“话又说回来,人总得有所为!”
“既然这京城乱,那我就给他们好好的扫清!”
赵渊不由得想到。
以前大明成立之时,贪污比较少的时候,洪武年间,正是因为有酷刑存在。
“不行,这样也不行!”
“只要逼不死人,兴许一切都可以好办。”
“说到底,还是国家不行啊!”
“如果国家的生产力和经济水平能够跟上的话,即便一些人老无所依,幼无所养…”
“那也无妨!”
念此,赵渊长吁一气。
读书,养老,这些都难…
国家如今没钱,根本没法弄这些支出。
除非那些世家乐意把钱拿出来。
“去,和夫人说今夜我就不回去了,让她把饭食送到这里来。”
“是!”
……
司马府邸之内。
此刻数人已至。
左侧改为北门名,旁边则为南宫渊!
这两人都是北门家族和南宫家族当代家主族的侄兄弟。
昔日南方世家开拓海外市场之时,他们两人就曾创下过不小的贡献。
如果他们想争夺家主的职位的话,早就拥有掠夺的资格了,只是他们清楚家和万事兴家主的职位,他们即便想要,可也不能抢得太过分。
“北门兄,南宫兄,你们准备好了。”
“司马兄自然是准备好!”
北门和南宫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这一次能不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还得要看司马兄了!”
“一切都由我,保管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的!”
那司马陵笑着挥了挥手,随后抬头看向远方,嘴角不由得长叹出一口。
“当今的陛下缺钱,咱们南方世家给了他那么大的支持,也是时候让我们掌管朝堂了!”
“不过,话又重新说回来!”
“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可有所了解?”
“嗯?何事!”
“您可否细细诉说?”
“赵渊…”
“给你们的情报,你们应该都看过了,在此之前你我三家的信息是互不相通的,我也不敢保证我的情报对赵渊描写是十分细致的!”
“所以也只能拜托你们了!”
“若是你们写的好,那自然最好,若是你们写的不好,那也没办法!”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思考片刻之后,北门名,南宫渊这才无奈摇头。
“赵渊此人,实在是太过神秘了,对于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我得倒是有所了解!”
“只是,后续之事,就暂且不了解。”
“他手中有着许多奇技**巧,另外他毒谋也极为厉害,日后你我三家,一定要好好联手,才能站稳朝堂,切莫走司徒公,还有那平王爷的老路!”
“尔等,可明白我意思!”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毫不犹豫点头。
“明白!”
“好!明白就好。”
“我啊,就喜欢聪明人,希望我们三家合作愉快。”
“报…”
司马陵的话才刚说完,果然门外传出了一阵呼喊声。
抬头一瞥,只见司马管家正奔着此地气喘吁吁的奔来。
“老爷出大事了,那赵渊担任今早扶你之后他居然把官员的尸首给剁了,甚至还将人挂在了府衙的大门之上,令所有人入府衙时都得从此身体下走过!”
什么!
听到这里,那北门名和南宫渊瞬间惊呆了。
这赵渊居然如此残暴,做这种事情一点都不遮掩?
这也不怕官员联合起来一起告他残暴不仁?
咕噜…
两人吞咽着口水,扭过头去四目相视。
“司马,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陛下那边!”
“不急,待明日早朝之时,咱们看看这赵渊会作何解释,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让他别当官了,就算是陛下偏袒他,那也得讲理不是?”
“我可是听说二位那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之人,明日早朝之时可得好好的痛斥其一番,给我们长长眼啊!”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大笑,随后抱了抱拳头。
“司马兄,放心,一切有我们在,必不会让您失望!”
“哈哈,有诸位在,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
“都整理好了?”
“是啊!基本上都整理好了!”
“您瞧瞧这一箱又一箱的银子,还有这些黄金首饰银票加在一起都小几十万两,这还仅仅只是京兆府官员的钱财!”
“要是算上其他大臣,真是难以想象这些当官的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钱?如果这些钱财拿出来一半,哦不,哪怕是拿出三成,怕是整个国家的经济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此刻周无发忍不住感慨道。
早在赵渊准备在府衙中继续办案之时,就已派人带话,令周无发,林宇,许道义三人前来共同帮忙。
随着按揭不停的整理,还有银子不停的收纳,很快便列出了一卷卷册子。
“整个府衙之中大约是41位官员,全部都涉及了贪赃!”
“其他的人也贪了,但是基本上数额都太小,不足以记一下,但他们都写了忏悔书,当然您看要不要现在瞧一瞧!”
此刻,周无发扭头瞥了过去,小声道。
闻言,赵渊揉捏着自己的眉头,眼神中充满着无奈,虽然他早有预料,但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望。
满满府衙官,没有一人是干净的!
说句真话,实在是令人无奈啊!
“你们都有什么话要说吗?不妨此刻都讲一讲!”
“我们…”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那许道义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
“大人,这天下的官员就没有不贪的,当官嘛,肯定也是要开这个后门,以我之见,只要不把百姓朝死路上逼应该是不成大问题的!”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嘛,这个道理您应该知道的!”
“你说得不错,苍蝇让人恶心,但是又不能不存在,唯独这老虎要打苛政猛于虎,贪政恶于虎!”
“银子整理好后!”
“明日早朝,尔等随我上朝!”
说罢,赵渊扭头瞥去。
“老左…什么时辰了?”
“午夜刚过半个时辰!”
“那就收拾一下,拿几床棉被,将火炉点的热一些几位大人,咱们今日就在这儿眯一会儿,没必要回去了!”
“去,准备个锅,我和几位大人就搁这儿吃些宵夜,暖和暖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