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噌!
下一刻,众人提刀。
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肃寒之色。
“落!”
噗呲!
伴随着众人话落,很快几颗人头滚动。
所有死士震惊当场,吞咽口水,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好了,这个年还没有过完,大家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没必要,非得搁这里耽误时间。”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们把话说清楚,让你们最好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而等既为我奴就要踏踏实实的为我做事,我找人自认待你们不薄,要是你们连最简单的忠诚都做不到,那留你们可就没用了…”
“我们知道该如何去做这几个家伙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们是死的活该,大家说是不是!”
陈家三兄弟听到这异口同声道。
站立于其后方的其他众人也于此刻纷纷点头,显然表示赞同。
“还是你们会说,好了交给你们训练,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是…”
…
话说两头,再看另外一边的司马府邸。
本是新年之际热热闹闹的!
可惜,他们这儿却显得极为冷静。
司马家的仆从们,眼神中都充满着不解。
官员家里面过新年之时,好歹主子都给赏钱。
可今年他们跟着来到京城,不仅没给赏钱,还挨了一顿臭骂。
并且里里外外所有的仆人都进行了一遍检查,他们的住处都快要被捣烂了。
甚至就连一块地砖都得用眼睛仔仔细细的去观察网银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连地砖都得拆了。重新安。
“刘哥,你平时和管家的侄子走的近,你去问问呗,咱们这府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兴师动众的!”
一名司马家的仆从此刻搂紧了自己身上的狗皮棉衣,同时用肩膀顶了顶身侧的一名青年。
被称作为陈哥的青年,狠狠地瞪了其一眼。
“单狗,你小子可不要胡乱想…”
“有些东西不该咱们知道,就千万别知道,要不然这有可能就会成了掉脑袋的事!”
“陈哥,我在司马府邸里混了这么久,就光这一件事情,老爷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老爷不说,你啊,就不要去多做!”
“除此之外就是要管住自己的嘴!”
“好好忙你的吧,既然大人让咱们在府邸里这么小心点啊,就说明府邸确实是出了什么事!”
“都小点声音!”
“叽叽咕咕的干嘛呢?天这么冷还说话,你们也不怕风大冻僵了你们的舌头!”
突然一道怒斥声传来。
抬头一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之前口中所谈论的那名陈哥。
“陈哥,你可算来了,和咱们说说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子怀疑咱们这里面有人不老实!”
“至于是手脚不老实还是心不老实,这就不为人知了。”
“先前我叔叔将等看家护院之人先进行了搜身,再确保我在护院没有问题之后,又搜查了你们的住处。”
“除了,找出你们中的一些人,私房钱还有一些府邸所丢失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外其他的没发现啥!”
“对了,还找到了一个肚兜,我那肚兜上面居然绣着金色的丝线,你猜那肚兜是谁的?”
听见陈哥这么说,大家伙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浓浓的八卦之魂。
“谁的?快…说给我们”
“是小六这家伙!”
陈哥长叹。
“也不知道这肚兜是他自己穿的,还是要送给谁的。”
“小六的家伙,我感觉他取向挺正常的,说不准,是送给哪个心仪的女孩吧!”
“谁清楚呢!”
呜呜呜…
几人谈笑之时,忽然外面传出了极为浓郁的口哨声,听此一幕所有的人脸上都充满着震惊。
他们怎么会不明白这哨子的含义呢?
这哨子名为司马哨,其构造特殊,只需放于口中吹气,气不断则声不断。
很快司马家族的仆人长成一团,恭恭敬敬的等候着自己管家的命令。
而此时司马管家手中则是捏着那窃听器。
这几天他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操了断了,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被他给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要不然他都没脸去见司马林。
“这个东西是谁放在厅堂之中的,自己站出来,可以给他留一个全尸,如果你们之中有谁收了东西也不用怕,把话说清楚,大家伙还是弟兄…”
此刻,司马管家手里捏着那监听器的一端,眼神悠悠的看着面前的诸多仆从。
然而却无人应答!
“好好好,看来你们都硬了,既然这样那就株连吧!”
司马管家一听顿时来火了,当即便准备恶狠狠地威胁。
“行了,这些天,老夫想了又想,总觉三国使者之死此事极为怪异,你手里那个玩意儿,虽不清楚是什么,但反复猜测,兴许和叶家是有关系的!”
“叶家…”
司马管家摸索着下巴。
“这东西究竟是有何用呢!难不凭借这个,就能阴阳两隔?”
陈哥也摸索着下巴,小声地在嘀咕着。
“收拾院子!”忽然,司马陵高吼了一句。
“每个人月底的赏钱翻三倍!”
众多仆从见此,无不眼神中透露出欣喜之神色。
……
“你和司马陵的事情,朕心里面是清楚的,老实说你对付司马一族,朕也是支持的,只不过他们一族一直都老实如今就给朝廷捐了这么多的钱挣,只能睁只眼闭一只眼!”
“过些日子,他所推举的官员就会到任,爱卿,你应该不会因此和朕心生嫌隙吧!”
“陛下,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赵渊淡淡一笑,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水轻轻一饮,同时又拿起慕清鸾面前的糕点不停地啃吃着。
“朕把你叫来商量事情,你在我这儿装起吃货了?”
慕清鸾忽然没好气道。
“嘿嘿,陛下见谅,臣饿了,所以得祭给五脏庙。”
赵渊笑呵呵回着。
“战马你有了,盔甲你应该也能弄得到,人手你也有,老实说,这也不知道甘肃你什么好,总有一股封无可封念头,是话又说回来,你是辅政大臣,不管替朕做什么,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