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是在和朕说笑吧,那赵渊,胆子已经够大了,如果再给他弄这样的一块令牌,他尾巴说不准都能翘到天上去!”

“这小子有大才不假,但是却极为的自傲自负!”

“其实朕有好多次想特意磨磨他的性子,可惜呀,这个想法一出来,没过多久,大楚就遇到了事情了。”

“朕…这又得要求着人家去办事。”

“时而久之,朕便不再去想磨练他了!”

“好不容易特意对其冷淡了一下,改变了朝廷的格式,设立了4位大臣总揽军政之政务…”

“谁知道他居然一怒之下娶了一个花魁,朕那一夜差一点气昏过去!”

“幸好他娶得花魁只不过是入了一个平妻的名分。”

见到自家陛下,心里面还在纠结这个事情,周婉儿,也极为头疼的揉捏着自己眉肱骨。

“陛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此外…免死金牌这件事情也不急于意识,先把赵渊的功劳攒到一块,等时机合适了再赐给他!”

“嗯…”

慕清鸾点头。

“锦衣卫的事情你去做,抄家的事情你去干,粮食要分发下去,另外能多抓几个贪官,待到明年上朝之日,给他们大家伙都提个醒也是好的!”

古往今来,贪官污吏一直都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有人就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大楚那些县令基本上都想着捞钱,而后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肆意的压榨学子。

“如今当务之急,是怎么尽快的在不影响百姓丰收,温饱的份上将税给收上了”

“明白!那我这就去!”

周婉儿点头,随后拉拉拉自己身上背着的披风,很快便带着几人离去,脚步和背影蔓延在这一场大雪之中,忽然一阵风吹,那一片雪花,落入了慕清鸾的脖颈之上。

有点难啊,有点冷!

“朕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也不知道赵渊在家都想着些什么!前些日子那小子供奉了不少吃食,这还没尝尝呢。”

“罢了,天也冷了,不妨回去待着,再看看各地的奏折去。”

想起自己在如此之天,没有陪伴,还得要忙那些奏折,慕清鸾摇头。

“人人都说皇帝好,谁人懂得皇帝脑!”

……

赵府…

热闹非凡!

不仅是因为吃的好,另外这赏银给得也多。

赵府外面爆竹还在不停的放。

只可惜,见过后世那极为绚丽多彩的樱花,赵渊便对此物并不感兴趣。

“夫君天冷了,你得多注意一些!”

柳如烟轻声细语,来到了赵渊的背后,伸出青青玉指在其肩膀之上不停地轻轻敲击。

一边按摩一边帮助赵渊缓解压力,最后食指放于额头两侧太阳穴上,再次轻轻揉捏。

“嗯,确实是有些冷了,不过有你在我的心都是热的!”

赵渊半笑着道。

听到这无比露骨的话语,虽说这是玩笑之言,但柳如烟却觉得自己心里甜甜的,宛如是吃了蜜糖一样。

“夫君,还是你会说话!”

“如今天也冷了,你看咱们要不要早些休息妾身给您捂热被窝,暖暖身子!”

“不急,睡那么早也没事,就先搁这坐着吧!”

“如烟,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你夫君我暂且是不准备留下子嗣的的,因为子嗣越多,破绽就越多!”

“你…”

“明白!”

“夫君说什么那边是什么,全部都听夫君的…”

柳如烟神色恭敬的说道。

“这才是我的乖妻子!”

赵渊勾着下巴,嘴角处的笑容掩盖不住。

“对了,让你处理死士之中的事情!你也处理好了吧!”

“人还没有处理好,不过已经绑起来了,等着您交代…”

“走吧,那就过去见一见吧,我也很想看看,那几个家伙会出什么样的理由!”

赵渊一摆手,带着柳如烟便直奔隔壁的院落冲去。

“见过主子!”

不过十来个呼吸,赵渊来了隔壁院,嘴角之处的笑容掩盖不住。

那死士之中的三陈兄弟,异口同声喊道。

随后旁边的所有人都纷纷注目。

“行了,不必如此拘谨…那几个家伙都给我拉上来吧我亲自送他们一程!”

“是…”

陈得寿恭敬点头,答应了一声之后扭头变,走没过多时就迁来了六个人。

这些人几乎都是心怀不轨之人,他们在平日的训练之中偷了不少懒,对赵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还想着执掌之后鸠占鹊巢。

大雪漫天飞!

那几个人被打的浑身冒着血丝,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都给我跪下…”

“你们这些贱人一点也不知感恩,咱们为啥能活着?还不是因为大人大人给他们吃喝,祝咱们如此之好,你们居然还敢心怀不臣之心!”

看到面前这六人,被打的皮开肉绽,纷纷跪倒在地,冻的直哆嗦。可即便如此,成得手却依旧不肯罢手抬脚就踹。

准备跟赵云一条路走到黑的,更何况赵云对他们不仅有救命之恩,更有安顿家庭之恩。替他们了了心头的担忧,因此他们把命卖给赵渊,心里更加乐意了。

他们所效忠的人那可是搅的一尘风雨搅得一国不得安宁,甚至就连他三国上使都为之低头,这样的存在,足以领导他们。

看着面前跪着的人,不停讨好自己。

赵渊微微摇头。

“本就是必死之躯,给了你们活路,给了你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这帮神仙快活的日子,你们过得不自在不说,居然还想着背叛我…”

“有因必有果,你们就等着死吧!”

“再者说今年过年似乎还没有见红拿你们的血用再好不过!”

“小陈二陈大陈,你们三人下手吧!”

赵渊扭头对着三陈兄弟开口。

“是!”

闻言,陈得元,陈得寿,陈得财三人不再多言,果断动手将那几人的脑袋硬生生地折断。

“还是老样子,将他们的尸首给我悬挂起来!”

“入了我的手下,那便是我的人,心里面有二心,哪怕还未实施,只有这一丁点的念头,我就不可能会放过。”

“今日杀鸡儆猴,也让你们清楚,在这儿除了陛下,你们最该孝顺的人就是我,也只能是我可能有人疑惑,为什么我这么心狠说杀就杀!”

“我只能告诉你们,成大事者必须得心寒!”

赵渊神色冰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