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周典史,还想在诉说一二,可是却被自己背后的衙役拉了一下。

“大人,这是咱们该站队的时候,你可不能站错了队伍呀!”

“姓李的那个杂碎,和城中的那些氏族走的最近咱们只是拿钱办事,人家都已经称兄道弟了,这一次偷偷摸摸的跟张巡检,二话不说把人带走这么多迟迟不归还不知道是干什么黑事去了,这个是触碰到了县令的逆鳞!”

“是啊,大人,他没带咱们玩,那咱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讲什么兄弟情谊了!”

“就是就是,这官场之上哪有什么兄弟情谊,只有照章办事,就算之后他回来了,咱们也只是听县令大人的话,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而已,他就算是责怪我们又如何,他还敢揍您不成?”

听到自己背后诸多弟兄们的话,周典史,狠狠的咬牙,紧接着大手一挥对着,那还在耍着无赖,一脸叫嚣的老女人喊道。

“这逼女人,平时的时候借着姓李的威势,没少作威作福。这些日子捞的钱财怕是都有数万两了,大人您放心好了交给我们慢慢的拷问,我保证让他把心里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甭管他姓李的这一次是不是立功,都能让他有死无生!”

“那还不快一点,搁那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我告诉你,本大人是天子的门生,是大楚清元年间的进士!”

“只不过没到事不可为的地步,不便动用关系吧!”

同为在朝为官,同为县令,同为治理县。

如果随便遇到一些事情就去动用自己背后的关系一定会被冠以无能的标签,日后就算有机会得以胜任,也不过是简单的清水衙门。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位青松县令也不可能都运用自己背后的关系去力压自己几个下属。

“嗯,是我这就去!”

“快快快赶紧带走,别搁这打扰了大人!”

周典史一挥手,那背后的差异赶紧便是将还在泼皮骂街的老妇女拉走,甚至其中一人对着老妇女的嘴巴便是狠狠一拳打了他,呲牙咧嘴不再叫唤。

“你个老逼东西,等进了大牢,希望你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叫的这么瓷实!”

衙役狠狠痛骂,随后拳打脚踢,将其硬生生的拽走。

而原地也只剩下了这位轻松县令和几个贴身的差役以及县衙中的数名捕快。

“虽不知道那姓李的去忙活什么事情,但我清楚他肯定是被人给收买了!”

“如果是朝中的大臣,按理来说应该是收买我才对,毕竟我背后的那位关系可是中立人物!”

“只要不过分,都会给几分薄面!”

“能够越过我身后的那个关系,找都不找我,还是找我的两个属相令他们偷偷的拿兵出城。所行之事必定是不符合朝廷礼法的!”

“原本我是打算留下巡检还有县丞县尉,等到了我即将离任之,只让他们一起钱财予以孝敬上面官老爷现在他们居然帮事情做的如此不堪,那也不能怪我提前动手了。”

“毕竟是他们先不仁不义的,也怪不得我绝情绝义!”

青松县令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进这个大手一挥变身侧的诸多压抑和不快,只从那李县尉的府衙。

“这姓李的油水最多给我冲进去!”

“到时候我吃肉,大家伙都有汤喝!记住了,别光只收银子钱财凡是放催的证据像是什么账本之类的,全部都给我采集好,那玩意儿对本官有大用!”

“是!”

哒哒哒……

正等诸多衙役准备冲进房屋之中大肆搜刮之时,不远之处的马蹄声在这一刻越发的迫近,那青松县令顿时疑惑,在城中驾马行走不是不行,但除了豪绅氏族之外,少有他人,否则便得罚款五两银子。

“谁敢这么放肆,本大人正在办事呢,居然就敢驾马……”

青松县令正要开口嘀咕之时,却话说半截,却立刻重新咽回了肚中,整张脸,露出了惶恐之色,变得比平日里要场内不知多少倍,当即一步作散步,小跑至前双腿跪地。

脑袋叩头,口中大声呼道。

“下官,青松城县令,令克见过赵大人,赵阁老!”

噗通!

听到自家大人的话,那后方的诸多压抑和捕快顿时大吃一惊纷纷跪倒在地上,屁股撅起,头颅磕地。

不敢有半点不公之色面前的这位可是阁老毫不客气的说人家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九族之生死。

“本阁佬是不是不能在这里骑马!”

赵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令克,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听到这里,这位青松县令被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慌张说道。

“阁老能来轻松县城,这是全县城百姓的荣幸,别说是骑马了,您就算是骑一只老虎,那也没什么!”

令克,一边说着一边穿着粗气。显然此刻心中是充满了恐惧,他不清楚这赵渊为何会突然来到自己这。

“行了,我也不和你扯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今日本大人来到这是有要事要说!”

“你们县应该少了几个官员吧,而且还少了不少士兵!”

“不错,正是如此。赵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我麾下的县尉和巡检带着县衙之中的兵马已消失不见,至于究竟去了何方,迄今还不清楚!”

那青松城县令赶紧拍了个马屁,旁边的左红林见此则是嗤之以鼻。这家伙看上去一脸书生气质,没想到这谄媚的态度和朝廷那些官员的嘴脸还真没什么不同。

“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的吗?”

“这还真不清楚,赵大人是不是他们惹了什么大事,您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即刻抓捕。有关此事的所有人员必定将事情给您拷问出来!”

“没那个必要啊,这件事情我自己亲自来!”

“从现在开始给我封锁城门,一只鸟都不允许放飞出去就是有人偷偷出去格杀勿论,株连三族!”

“若是有人不信,尽管试试,我看陛下会是帮谁!”

令克一听,当即大惊。

“快快快,没听到赵大人的话吗?赶紧给我把城池封锁了,一只苍蝇都不允许放出去,谁要是完不成,我亲自剁了他的脑袋!”

“我回家的骑兵会协同你们一同出手,另外这里将会有我的人亲自翻找,你就在旁边伺候着吧!”

“谨遵大人之令!”

面前的这一位可是大楚的毒龙深受皇帝之信任,更是名扬海内外。自己是当朝的阁老,父亲又是唯一的异姓王。

可以说权势攀升到了巅峰,这样的人想要弄死自己,就是手指微动的事情。

只要能够让这一位顺心,别说是封了城池了,就算是封了自家祖宅那都没问题。

“老左,你再带一部分人去那所谓的巡检家,记住哪怕是掘地三尺,你得给我找出一些痕迹出来,要是找不出来别怪我唯你是问!”

“主子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什么狗屁巡检,我一定把他违法犯罪的证据给找出来!”说完左红林便大手一招带着身边竟然迅速离去。

“大人下官斗胆想问一句,这两位究竟是放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忍亲自动手!”

一个小小的巡检,外加一个从六品县尉,老实说这样的人连赵府的奴仆都比不上,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两个人怎么会有机会得罪赵渊呢。

“怎么好奇心犯了,难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不甘,你知道的事情就闭上嘴在旁边伺候着就是!”

“若是知道的太多,本官很怀疑你是想和他们两个一起谋害我!”

“什么?谋害!”

令克更大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甚至连呼吸都在此刻微微凝滞。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

那两个芝麻点大的小官居然敢对当朝一品大员动手。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自个儿找死吗?

“此案涉及重大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羁押套牢之中。另外凡是涉及此事的该杀的杀有本官在,哪怕是血流成河也无所谓!”

“另外本官想问你,这两个人平日里和谁走的最近!”

“青松城内有三大氏族,分别是马家董家和陈家这三家控制着城中的大部分经济,皮肉生意,马匹土地,金银当铺,米面粮油,这些皆是。”

“看样子还真不错,那他们背后总有靠山吧!”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身为城中县令,对这些一概不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本官可得要怀疑你这个县令是否称职了。”

“大人,冤枉!”

“下官,在城中一直兢兢业业为百姓谋福利,那和城中氏族勾结我麾下。官员实在是让我无处插手啊。大人,你也知道氏族和世家实乃天下之祸害,可是百姓却又离不开他们,因此。只能听之任之,我虽为县令总不能插手他们氏族的生意吧!”

“更何况这三氏族,似乎和南方世家的南宫一家略有联系!”

“南宫一家,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南宫家是他们的靠山?”

“这…不敢,只是听说…”

“这一点你可确定?”

“嗯!确定!”

“哈,好!那就直接抄家,给你一天的时间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