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林智你去办!”

“那香烟…赐予谁呢?边境守将十数人!”

“总不能都给吧!”

林智一听沉默了片刻后,这才扬声喊了一句。

“将平王放走,并且还知而不报,足足推迟了许久,才八百里加急送至,就凭这件事情杀他们全家都不为过,可以说每个守将都有责任!”

“用香烟控制他们是理所应当的,只要他们老实,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香烟来评定他们的烟瘾,要是他们敢不老实的话,那心一旦上来,他们就会痛苦至极,那种痛苦可是比剥皮抽筋还要难受!”

“就算是再铁打的汉子也不可能扛得住!”

赵渊在旁边冷笑的说着,袖口轻轻一抖,便是甩出了不少加过猛料的香烟。

“将这东西送给他们便是,该怎么说?应该就不需要我过问了吧!”

“这…无须如此了。”

闻言,林智赶忙摇头。

跟在赵渊身边也算是做过事了,撒谎这事,他们比谁都清楚。

“既然知道,那就赶紧去吧。”

“是!臣收拾一下,即刻就出发。”

林智知晓,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以有半点马虎。

想到这,便快速离去。

“爱卿!红薯种植一事,如火如荼!”

“江宁府那边也在朝着周围快速的传播土豆种植!”

“只是这土豆种子终究是不够!”

“爱卿,你可能想出一些法子?”

“这…”

听到这赵渊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一时间犹豫起来先前他已经用了一万点毒谋点,兑换了不知多少红薯叶藤和土豆,将其售卖分发。

一点就能兑换一大包!

本来按照赵渊估计。

京城周围都是山,即便是把山中那些先碎的小土地全部都给开垦了,这些东西应该也是足够用的了,可是他还是低估了百姓的积极性。

朝廷的政令已发布,之后百姓们就如同疯了一样拼命的去开垦荒地,只需要用锄头一锄再点燃火把,将地也这么一烧。

随后再挑上几桶水将红薯梗或者是土豆块种植下去,等上两三个月便可以得到不少粮食!

毫不客气的说开垦出来的那些地等到了饥荒之年说不成就,能成为一家老小的口粮。

关键的是自己开垦出来地,是得到国家认同的,也就是说积少成多之下,是可以传给子子辈辈的。

因此不少百姓甚至是早上出门夜晚才归为的,就是能够出京城将路边或者是山中的边边角角一同开垦出来。

也正因此这些日子,京城的衙门中足足招募了好几百个小吏。

当然,为了能够将工作进行得更好,其中有贪污克扣以及办事不工者全部都以重罚。甚至赵渊还当着那些小吏的面来了个剥皮抽筋。

前世赵渊是经历过官僚主义的,知道那些最下面的低级办事员仗着自己披着一层官家的身份,利用自己手中微不足道的权利,不停的剥削懒政怠政。

这种人最可恨!

前世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怕是面对于社区的一个普通的街道工作者,也只能低头的精神他不一样,他是威震朝廷,令无数官员都为之胆寒的毒谋之士赵渊!

谁,敢不听自己,坏自己事的,呵呵!不仅得杀,让他们死的舒服,都是自己仁慈。

“爱卿…”

慕清鸾看到赵渊沉默不语,当即上前,主动牵手。

她知晓,赵渊有自己的秘密!

但为君者,一切都不可过问太多。

况且,她知道赵渊一家是心向自己的。

而且,就算赵渊图谋不轨,谋得也是自己的身子。

届时,若真有了子嗣。

自然得姓慕!继承大统。

“朕知晓,你为大楚可谓是绞尽脑汁!”

“这一点,朕都是看在心里的!”

“朕,也是心疼你的!”

“不过,为了大楚百姓的安居乐业,爱卿,你再想想办法。”

“陛下,您呐就别跟我画饼了!”

赵渊无奈苦笑。

他知道,慕清鸾一直用皇公夫这个身份来吊着自己。

双方都是心照不宣的!

赵渊清楚,自己得罪那么多大臣,而且毒计太狠,注定不会有什么靠山。

唯一的考场只能是皇帝!

而慕清鸾也是清楚,只有他赵渊,能够帮助大厨繁荣富强,但是一旦大楚真正彻底崛起了,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只有慕清鸾才可知晓。

为了杜绝,慕清鸾会如前世武则天那样,太过心狠。

赵渊必须得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若是一个不够,就怀第二个!

即便日后,慕清鸾心狠,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儿子全部杀掉。

唯有儿子在,赵家才能更好保全。

“不是画饼,正与你说得乃是真话!”

“爱卿之才情,哪个女子见了不欢喜?”

“朕,打算先把婉儿赐婚于你妾室,待日后…”

“别!赵渊一听,当即就急了…”

“陛下!您可千万别这么做,不就是土豆和红薯吗?我肯定帮您把这事情给解决了!”

“臣,先告辞!”

赵渊一听,赶忙摆手,同时应下此话后,迅速离去。

开玩笑!

周婉儿,那小妮子也能娶?

奶奶的!

典型的小母老虎,真要是娶了她保不准哪天躺**睡觉都能被她给咔嚓了。

看着赵渊离去的背影,慕清鸾摇头轻笑。

“看来,还是婉儿才能治得住他啊!”

……

“大人,四海楼的黄焖香鸡!黄焖酥鸭!已经放在这了。”

“您看,还缺了点什么,开口便是。”

此刻,袁府管家恭恭谨谨地开口道。

“差不多了,弄那么多又吃不完,岂不是浪费!”

闻言,众人摇了摇头。

“袁大人,何必这么破费呢?”

“各位大人能够来我这儿,老夫荣幸之至,自然是得要招呼好一些,只可惜赵渊在内阁之中,眼睛一直死盯着他们!”

“若不然,咱们还能去四海楼呆着呢!”

四海楼…

听到这,众臣沉默了。

四海楼,原来是工部尚书朱大人一族产业,只可惜朱大人死得极为蹊跷。

那朱大人人族弟,见到自己的靠山都没了,被吓得再也不敢开业,索性便被凤凰楼给收购了。

如今,他们哪儿还敢去那个地方?

凤凰楼,四海楼!

如今经营的全部都是同种之物。

黄闷香鸡,黄焖香鸭。

说起这两种菜,在场的官员便不由得蹙眉。

这两种东西着实是有些古怪,自从吃了之后便一日不吃心中想的话,虽说早已试过,此中无毒,但他们一直对此菜抱有怀疑。

“该死的赵渊,朱大人的死肯定和他有牵连!”

“不过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朱大人身死之时,就连仵作都没有请,这不免太过怪异了一些。”

“嘘…噤声!朱大人不死那小子的弟弟赵威又怎么能上!”

“以后啊,在这朝堂之上,咱们是越来越没有好果子吃喽!”

几位大臣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

“诸位,咱们边吃边聊吧,今日,老夫叫尔等来不是为了对付赵渊,而是为了陛下所颁布的红薯种植之事!”

袁阁老忽然开口道。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大臣们纷纷停下,将目光瞥了过去。

“阁老,这不是好事吗?百姓富裕了,咱们才能够从中捞得更多呀!”

“是啊,这件事情咱们不至于针对吧,要是在这件上是做梗,咱们怕是很难躲得过陛下的清理!”

诸多大臣此时眼神中充满着不解之色,在他们看来,红薯种植明明是个好事。

在场的诸多大臣都尝过四海楼所做的拔丝地瓜和油炸土豆。

那玩意既便宜又顶饱,百姓能吃上这些食物,总归是好事。

国家唯有如此,才能够大力的发展。

日后他们这些当官的才能更好的捞钱。

“哼,你们懂什么!”

“你们难道不知道谷贱伤农?”

“一旦这大楚的百姓全部开始以这土豆红薯为主食?”

“在座的诸位,谁家里面没有万亩良田啊!而且是世世代代,都雇佣了不知多少人种植稻米的!”

“如果红薯和土豆全部都铺展开,百姓不再忍受饥饿,那粮食还有谁会买呢!”

“粮食可放不住,放的时间越长,它越容易发霉只能降价出售,到时候大家伙的财产可就要少之甚少了!”

“比如说向别的国家出售粮食,这可是私通的大罪,大家都应该清楚,即将天下纷争,粮食,铁,盐,药没有皇帝之首肯,断不可出售!”

“诸位…咱们这些世家大族,靠得就是这土地,靠得就是这地生钱立足的。”

“绝不能让这个生意倒了啊!”

此话一出,诸多大臣皆是沉默。无不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细细思考着袁阁老所说之言语。

他们这些大臣背后都靠着世家,而世家的崛起便离不开钱粮人。

钱财的话,积累无非是靠着土地和贸易,然而这贸易是很容易断的,一旦受到战争的波折,但是还有可能会血本无亏,唯有这土地是雷打不动,能坐等收益的。

也正如,这袁大人所说,假如红薯和土豆真的完全铺设开,那他们手中的这大片土地长出来的粮食就只能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