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

慕清鸾听到这,顿时一惊,当即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雄,随后摇头。

“大楚开国这么久,从来没有开过这样的头,赵大人,不是朕不给你机会,而是你真的没有这个资格,要是你的儿子赵渊向朕讨要的话,朕可以考虑一下,但是你真的是差之甚远!”

此言一出,那赵雄的脸上笑容瞬间在此刻戛然而止,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诉说。

思考片刻之后,这才长叹一声。

“陛下,臣知道…”

“可是臣,有些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臣…臣…”

“行了,别臣…臣的了!你的来意,朕岂能不清楚。”

“你想要娶叶夫人!”

“朕完全可以答应你,从而赐婚!”

“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

“我…我…”

那赵雄嘴巴微微张合,心中好似有千万无语想要诉说,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低眉长吁,双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许久,赵雄苦涩点头。

“我…我想当王爷证明自己,臣知道想要当王爷必须得有合适的军工,如今天下即将大乱,各国纷争开始,臣不才,臣愿意自己领一支兵马替您建立功勋!”

“若是陛下觉得这是在浪费大楚国力,那就请您下一道圣旨,让臣自行出钱组建,若是臣替大楚开疆扩土,求陛下裂土封王!”

“如何?”

“这…”

听到这,慕清鸾沉思,许久这才低眉。

“欸…这让我如何是好呢!”

“罢了…朕知道你的来意,你看在赵渊的面子上,朕同意你组建队伍。”

“关于队伍的人数,还有籍贯等一切信息,都得要备份在兵部那边,朕要亲自过目!”

“若是没有…休怪朕不给情面了。”

慕清鸾神色冰寒道。

话落,赵雄神色大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仰头高呼了一句。

“臣,知道了!”

“臣,绝不辜负,陛下所托!求陛下放心。”

“行了,下去吧。”

“是!”

赵雄大喜,当即离去。

原地赵渊则是咧嘴一笑,双手抱拳,神色恭敬道。

“多谢陛下给臣父这个机会!”

“不。朕也想看看啊,你在军队上面的本事如何?假如你真的能够组建出一支破敌制胜的好队伍。”“朕不会吝啬是你父亲大将军的头衔,领兵镇守。”“待到你父亲真有军功身时,日后朝堂之上,你建议封其为王,正好也能堵得住朝堂诸公的悠悠之口…”

“陛下,臣明白!”

“臣,断不会辜负陛下之所托…”

“嗯,火药一事处理得如何了!”

慕清鸾微微颔首,随后扭头看向周婉儿,略有不解。

“一切安稳就绪,只待陛下您一声令下,你可以加快速度进行研制,另外各地方的方士都已配送到独有的火药院!”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出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造出一批极为可观的黑火药粉!”

“很好…”

闻言,慕清鸾点头,嘴角虽之轻微上扬。

“这些,才是朕的秘密武器呀!”

“这也多亏了赵渊你!”

“陛下,谬赞了!”

“不,没有缪赞,你先看一下这份奏折再说。”

说着,赵渊轻轻一推。

很快一份奏折便是被递了过去。

抬头一瞥!

下一刻,赵渊皱眉。

“平王居然收拢了自己原来的那些部将离开边境,这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出来!”

“自然是那些部将看在原来的情面之上,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平王过境,只等平王安全了之后,他才八百里加急!”

“那陛下的意思是?杀掉?”

“边境不可以产生暴动,何况现在是多事之秋,一切要以安稳为主,朕也睁只眼,闭只眼吧。看看其表现如何,如果他真的是令人失望的话,那就不要怪朕杀妻妻儿老小…”

边境那边放开口子的涉及了四位将军。

那些将军为了大楚都曾经抛头颅洒热血,不知受过多少伤势,如今因为政治立场的错误,不免讲了一些人情。

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有谁能狠下心来,一点旧情都不顾呢,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他也不可能会混的好。

“你应该不会是自己自导自演弄这么一出吧!”

慕清鸾把平王看得比自己亲爹还亲。

赵渊很怀疑。

慕清鸾她就是故意的。

“瞧你这话说的,朕岂是那样的人?”

“同样的错误,朕是绝对不可能再犯第2次的!”

“如果按照臣的意见,还是得杀!”

“不杀,不足以平愤!”

“哼,你说得轻巧,这一切,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留着他们的狗命吧,不过为了防止再有这样的状况发生,朕必须得想法子控制好他们阿青对于此事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当然,是对其家人动手了!”

“不行,太恶毒了。”

“不到万不得已,朕不想这么做,换一个!”

“这…”

赵渊犹豫了起来,思考许久后,这才竖起了一根手指。

“若不然…用别的?”

“嗯?你直言便是。”

“陛下,你还记不记得先前第一次臣跟您说推恩令的时候,所用的计谋。”

“自然记得!”

“嘿嘿,还是老样子,臣的意思很简单,那便是用香烟去控制边境将领。”

“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反叛!同时还能更好的控制他们。”

“不是说了吗?边境是绝对不能乱的!”

“边境守将不死,民心,军心又岂会溃散?”

“何况,陛下,您也清楚,要不了多久就会天下大乱。”

“每逢战乱,总会有一些积极无名之辈脱颖而出。”

“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数百年!”

慕清鸾依旧沉默。

显然此时,不该有的心软再一次浮起在了心头。

“我…欸!”

“那些老将军在边境待的太久了,说不准把那边境之城,都当成自家得了。”

“就拿这一次释放平王来说,那些边境的守家难道不该重罚?”

“陛下…切莫心软啊!”

“行,那就如此吧!”

“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