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慕天寒的眼神变得冰冷至极。

紧接着对着自己的背后招了招手,很快两名全身穿着铠甲的男子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韩王的眼神之中忽然间多了一丝沙气紧接着笑而怒骂。

“好小子,好小子居然想要弑父上位,老夫还真是没白养你啊!”

韩王的眼神中,多了愤怒和心寒。

自己这个大儿子从小就遭宠爱,其妻族是已经没落的寒冷,虽然没有官爵在身,但家中涉及的产业不少,也算是名震一府的富贵人家。

后来经过自己的撮合,又有不少人从政从军。

当然,那些人在朝廷和军队中所任的官职不高,但相对来说,对比普通的富豪之家要略强一些。

毕竟他们能和自己这个王爷扯上关系,而且家中还有不少人是官身。

有了官职在身,他们逐渐把生意做到了军队和朝廷之中

也正因此,韩王才能够借助自己老婆的力量,就金钱培养了一大批的步兵。

知道六个王爷之中,梁王的实力最弱,燕王和赵王的实力略强。

弱者也不过是区区7000步兵,不到1000的重甲

骑兵。

强者则是像赵王,或者是燕王那样有近万的骑兵。

之所以差别这么大,除去祖辈所留下来的遗责之外,最主要的是自身的发展。

弱者如梁王,虽然只有七千步兵,但人家的粮食却极其富足。

其中死侍约有五百之数,这些死士平日里只顾着训练,拼杀。

论实力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好手一个。

不过这些人并不合适用在战场上。

而强者如燕王,赵王,互相做生意,自己将封闭之中的军政一把抓。

但他韩王,因为自身从政方面的实力略弱。

经济粮食发展也比不上其他的王爷,所以他只能借助自己的妻子所回馈的钱财来圈养自己的部队。

如今自己兵败原属于自己最忠诚的心腹死伤劲霸,剩下的那些人虽说受自己威名威慑,可是他们中大部分人的钱财军享都是由韩王的妻主所发。

也正因此韩王并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受推恩令的影响无法控制军队。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为了能提早上位,为了能够完全不受推恩令的影响,居然想要弑父?

“爹,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就算是再怎么厌恶你也不可能杀你。”

“背负杀害父亲的这个罪名我可做不到!”

“我只是不想我母亲的这些基业要分给那些贱种!”

想到这里,慕天寒不由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拳头。

韩王这一生总共娶了5位妻子,第1位妻子则是慕天寒的妻子。

她出生于名门之后,当然,所谓的名门,早就已经声名落魄了,不过借着祖上的余韵,外加子孙争气,因此创造了不少基业。

也正因此韩王才会看上啊!

可是后来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韩王对自己的这个妻子越发的看不上,觉得配不上我们又娶了其他年轻漂亮且身份不低的。

要么是朝廷中大人的女儿,要么就是军队之中某位将军的女儿。

也正是靠着这个关系,韩王才会在朝政和军队之中都有那么一点影响力。

靠着这点影响力,韩王的妻族才更好地被送了上去,后来就逐渐将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钱反馈到韩王的手中。

如今韩王封地上的生意,其中有七成以上被掌控在韩王妻子手中。

名义上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属于行网的,一旦推恩令分发下来,那他就必须得按照。推恩令上的内容将自家好不容易经营的生意还有分地,甚至还有那些赚钱的渠道一同分出去,就算自己再怎么抠门,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加在一块少说要占据一半。

这让他怎么能忍,如果自己装傻不肯分分的话,那些弟弟妹妹说不准就要会请朝廷出手了。

本来他想让自己父王强行压一下这件事情,自己也不妨啊,给自己弟弟妹妹一些银两,让他们安享余年,过个富饶生活。

可惜呀,自己父王不愿那些弟弟妹妹还都想借着这个推恩令从自家身上咬这么一大口肥肉出来。

所以慕天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自己父亲的心腹,然后将父亲绑了。

“爹,我准备让你去京城,我要你亲生儿子的名义举报你就是想谋反,将你送给赵渊赵大人以此来求得他的原谅!”

“混账逆子,你是想让我死不成!”

听到这里,那韩王顿时便被吓坏了,当即双指。一并指着自己儿子怒斥,同时还不忘扭身高呼。

“来人,快…来人啊!快点来救本王啊!”

“别喊了,爹你的那些心腹已经被我给拿下了!”

“今天你若是一开始,就答应不遵守推恩令,帮我强行镇压住那些弟弟,妹妹我肯定也不会将你送去金城,只要你能安稳当好一个富家翁,过完余年便可!”

“可惜啊…一开始你心里面就没看得起我,之所以让我继任韩王,也不过是因为我是嫡子罢了。”

说着慕天寒挥了挥手。

旁边的两位假士当即便冲上前去,将韩王死死摁住。

“这个东西你们要造反吗?你们就不怕本王灭你三族吗?告诉你本王一日为王,军队他就反不了!”

韩王大声嘶吼。

可是那几名将军早就准备投靠慕天寒又岂会被其三言两语所鹤退。

不消片刻,韩王便被捆绑扎实,任由他如何挣扎却动弹不得,只是满脸不甘地瘫软在椅子一侧。

“本王恨啊,怎么生出你这样的逆子。若是当初知晓,本王一定掐死你。”

慕天寒并没回话,只是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后侧。

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这贵妇人脸色有些苍老,虽然看上去用了不少东西保养,可是那丝衰老之眼却依旧难以掩饰。

不过从骨相上看,亦能得知这位贵夫人年轻之时,必定是上好的美人坯子。

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想来是因为事情操劳所致,衰老过度。

“这件事情,是我让天寒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