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说,在场的诸多大臣们全部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慕清鸾居然提这个问题。

怎么样才能够赚钱?他们也想知道,要是能够赚钱,这还当个屁官呀!

一时间诸多大臣愁眉苦眼。

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那袁涛憋了半天忽然猛拍自己的大腿。

“陛下,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我们不如办一个美食大会,邀请全国各地的厨子来这里进行比试!”

“要知道能够开酒楼的,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货色!”

“咱们就让他们交钱!”

“他们为了名声,肯定会让自家的厨子前来比试。”

“根据排名,陛下您亲自将文墨一副赏赐下去,这样一来为了这份名誉,不出意外的话,前来,报名的人数一定会络绎不绝!”

“一趟人多了,这京城客栈里面的人流量必定会大大增加,届时来年所收的税也会更多上一些!”

“陛下您觉得如何?”

“着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具体的章程还需要好好商议一下才行,比如参赛者是否要进行划线限制人数。”

“另外…参赛的内容总不能是天南海北大杂烩揉一块吧,必须得给他们出题。以同一道菜肴为主题令他们去做!”

“到时候…再挑人进行尝菜!”

“可以…陛下您放心,老臣一定会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届时还能快点给大云添砖添瓦!”

“嗯,那你去做吧,赵爱卿…你…”

“陛下,臣不参与了,臣也酷爱厨艺,到时候不如就以参赛者的身份参加!”

嗯?

此话一出,在场诸多大臣皆是一惊,他们不知道赵渊的糊涂里面这又是要准备买什么药?

“赵爱卿,你不是开玩笑?”

“自然不是,我所言,句句属实…”

“哈哈,好!赵爱卿能参加,这比赛才更有趣么。”

“好了,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推恩令终于颁布了!

那逃回自己封地之中的三位王爷,此时是胆战心惊面对朝廷的政策,他们已看出其中的弊端,可是他们却并不敢反驳。

若是以前燕王还在之时,他们自然会选择抵抗。

可如今,此一时彼一时。

“谁能想到,我寒王有一天居然能够成为王爷之中的最强者,本以为我手中步兵最多,骑兵最少。虽占据人数优势,可装备却差之甚远。”

“本来这一次前往京城,我都没打算能获得诏书,谁曾想诏书就是个幌子。”

“去的越早,死的就越快,你看赵王和魏王那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据精神中的密探来报,他们两人的尸体似乎还被剁成了肉泥,扔在了京城后山。”

韩王都,无奈低叹。

眼神之中充满着一丝苦涩,随后不由得再长叹一声。

“这一切都是命啊,谁能想到,以往不可一世的两位王爷,会落得这般下场?”

“若是再有选择的话,本王也不会掺和一手,就这么平平淡淡做一个王爷挺好的…”

“父王,事情已发生,再怎么感慨已无用处。咱们还是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抵抗陛下的这个政策吧。”“若真按照陛下这政策实行的话,那我等方王再也没有重登帝位之时了!”

此时韩王之子也是顺位继承的第一继承人,慕天寒,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着急。

要知道,按照正常发的。这王位是自己的,除了王位之外,这封地之中的所有一切都将会属自己所有。

他的那些弟弟妹妹最多是每年给一些钱财,令他们在王府之外选择一处宅子予以生涯。

若是其中有些人老实,他再挑几个顺眼的替自己处理一些产业上的事情。

若有一些有谋略的则是替自己管理军队上的事情!

这也是以往,那些王爷在挑选继承人之后,一般都会做的事情。

毕竟,外人再亲…也亲不过自家人。

况且…王爷还掌控绝对的军权,也不必担心下面的兄弟姐妹为了这点权利就作乱。

如今不同了,如今皇帝的这个政策迫使他们这些王子互相夺权,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夺权,如果韩王不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话,必定会产生动乱!

诶…

韩王,看一眼自己的儿子,眼神中充满着失望,自己还活着呢,就迫不及待的想着自己死了之后究竟该怎么从弟弟妹妹的手中将那些权利收为一体!

“你是我的大儿子,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作为哥哥你总该有所担当才是,我也不奢求你能有什么雄才大略。”

“可是若你连兄弟关系,都不能够好好处理的话,那时候我怎么将这王位传给你呢!”

“父王,儿臣不是那个意思而成,只是担心我们这一族的大业会就此分崩离析呀。而陈想让您出面解决此事!”

“我手中3万人马,分崩离析了一半!”

“再加上城中的一些奴仆满打满算撑死了25,000人!”

“如果把真正的兵甲算上的话,也只不过一万出头再算上重骑兵和骑兵加在一块也不足3000,就凭借这点人,你说怎么和大楚去斗呢?皇帝的这个位置你就不要想了,与我们是无缘的!”

“父王,那关于弟弟妹妹的事情怎么处理?总不能真的将所剩就不多的领土东一块西一块的分割开吧!”

“随你吧!本王累了。”

韩王长叹。

兄弟惨死,长途跋涉,连他自己都被射中了,两件虽说没有伤到要害,但是他的心智却已被这两箭给射磨灭了。

他清楚有赵渊在,自己这所谓的王位只是一个笑话,赵渊若是想娶,这天下便再也不可能会有封地的藩王…

所以自己儿子争权夺势,显得太过幼稚了!

见到自己的父王保持沉默,那慕天寒忽然间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沉默就是默许,看来自家父王他真想把所剩不多的分地割成数块!

这怎么能行呢?本是自己就该得到的,忽然变少了,而且还少那么多,谁能忍得了?

“父王…既然如此,那就对不起了!”

“下去,陪母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