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挑翠云三十六,当属虎豹第一枪!”
“陈夫人,小子不才,翠怡楼我去不起,但烟花柳巷中,我可是常客!”
“楚都的翠云巷里三十六美人,送我第一长枪美名,”
“今儿个你算是有福气喽。”
刺啦…
说罢,老四瞬间撕扯下陈秋氏身上的丝衣。
瞬间香肩祼露,那鸳鸯红肚兜贴挂在肌肤上。
隐约可见,玲珑凸浮,小腹平坦。
“赵渊,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快让他放开我。”
“呵呵,我不得好死?”
赵渊扭身冷笑一声。
“陈元贪赃枉法勾结匪寇,害死多少人,哪怕是你怕是都有不少命案在身,视平民性命于无物。”
“你啊,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下不才,恰好是个恶人。”
“来啊,都好生伺候着。”
“半个时辰后,她要是挺得住,就当着她的面,将她儿子剥皮抽筋。”
“我就不信她嘴严,不肯说出陈元,还有江都官员犯法的证据。”
“是!”
“不…不要啊…”
……
这一场尖叫声,持续了不知多久。
等到赵渊再次返回之时。
董虎已经呈上了供词。
“确定上面说的话无误么!”
“这是她亲口所说,应该无误。”
“没想到,这女人知道的还不少么,这江都涉案官员三十六人。”
“其中与各大世家勾结,侵占稻田,假造商税!”
“豢养土匪,截道过路商人。”
“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徇私枉法,倒卖军用,啧,连私盐他都插过手。”
“啧啧啧,居然还出兵灭了一村之人,倒卖孩童!”
“这脏事真是被做尽了啊。”
“江都烂成这逼样,看来真是没法救了,想要重搞政事,官员必须大换血啊。”
“董虎,去现在集结人马!给我先抄总兵府!”
“按照这上面她说的,去将那些证据都找到。”
“房契,地契,还有分银的合约等等,全部找出来,连通财产装车。”
“装好了之后,咱们连夜返回!”
“那…那些世家呢?”
“他们?呵呵,他们要是敢逼逼,一起杀了。”
“是!”
董虎郑重点头。
凭借陈秋氏交代的这些,只要证据到手,江都官员大换血是必然的。
他们因此立功,也是肯定的!
女帝赏罚分明!
谁敢阻拦办案,谁就是挡他升官发财路。谁挡谁死。
“对了!那…陈秋氏…”
“陈秋氏?什么陈秋?”
“我不认识啊!”
闻言,董虎嘴角微抽。
得,他了解了。
“下官马上处理点,保证其尸骨无存,谁也找不到。”
“这是你的事!赶紧出发吧,江都官员一个个肥得很啊。”
“早点抄家,早点回京!”
“明白!”
……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瞎了你们狗眼了,这可是朱副总兵大人的家,你们敢强闯,不是…”
噗呲!
董虎一刀甩去,那咋咋呼呼的家仆瞬间被毙命。
“聒噪!真是烦人。”
“给我冲进去抄家!谁要是敢阻拦,直接毙命,无需多言。”
“你们速度都快一些,别耽误事,抄完这一家还有下一家呢!”
“是!”
随着董虎的话音落下,后方20个虎豹卫,当即便提着刀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库房厢房账房,凡是有值钱东西的地方,尽被他们光顾。
整个府邸乱哄哄!
期间倒是有几个不知死活地想要提刀阻拦,但被杀了几个之后,剩下的那帮人都老老实实起来。
“你们虎豹卫是疯了吗?敢屠戮朝廷命官!”
朱铁岭的夫人此刻一脸憎恨道。
董虎则是懒得搭理,只是招了招手。
“这么大的府邸,岂能没有马车?全部都给我装车!”
“混账,我在和你说话呢。”
朱夫人再次大喝。
董虎扭过头来,眼睛死盯着朱夫人步步逼近。
在那股强烈的气势之下。
朱夫人轻蹙眉头,原本张扬的气势在此刻瞬间缩了回去,身体微微颤抖,向后倒退。
拳头亦是在此刻紧握,心生恐惧。
董虎举手了!
啊…
朱夫人被吓得尖叫起来,以为董虎要下杀手。
可下一刻,董虎只是拔了她脑袋上的发簪,随后揣怀里。
“纯金的?看来你丈夫没少捞钱啊!”
董虎冷笑一声接着道。
“朱铁岭干得那些破事,我家大人都知道了,就连证据都搜刮到了。”
“不仅是他,江都三十六位官员,皆得被抄家!”
“谁敢阻拦,就杀谁!”
“念你是个女人不与你计较,赶紧就滚得远远的,再敢逼逼赖赖,捅了你!”
说罢,董虎扭过头身,仰声道。
“都速度快些,抄家都不会么?值钱的搬就是了,拿不走的给我砸了。”
“是…快快快,给我搬马车上。”
听到声音的虎豹卫们行动更快了。
随着正副总兵两家被抄。
其它官员也纷纷步入后尘。
只不过他们的家不大,搜刮的钱财不是太多。
但加上金银细软之物,每家价值不低于五万两白银。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
只见一辆辆马车,运输着钱财细软,珍珠玛瑙,奇雕异石等等值钱之物,直奔江都府在而去。
浩浩****的车队!
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江都各世家之主,都被吓得大惊失色。
怎么都没想到,原本被他们嘲讽的赵渊居然敢抄家。
“这家伙疯了不成!”
“江都三十六官员,他是一个没放过,真够狠的!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陈元刚走,赵渊就搞这一出,你们说他是不是早有预谋啊!”
忽然,一个员外出声道。
此话一出,其它员外顿时恍然大悟。
“你们说,赵渊这小子该不会是自知剿匪无望,所以被逼的狗急跳墙,所以才这么干的吧。”
“其目的是为了讨女帝欢心,解大楚国库空虚之难。”
“我看啊!有可能!”
“女帝缺钱,他搞钱,说不准陛下一开心就饶了他赵家的命!”
“蠢货…你们简直就是胡乱分析!”
一侧,胡员外忽然开口。
闻言,其它员外面色不悦。
“胡兄有何高见!”
“总兵府那可是有着咱们各家和匪寇,官员互相交易的记录。”
“我怀疑,赵渊那小子一开始就不是奔着土匪来的。”
“当初江都各官员架空他爹,对他阳奉阴违,最后害得赵家被押赴京城问罪。”
“你说这小子会忘记这事?我怀疑他此次回来,意在剿灭江都各官,以报其父之仇。”
听到陈员外的话,在场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胡兄,你说得很有道理。咱们该咋办,总不能派家仆和他们硬拼吧。”
“咱们不方便动手,但铁木哈可以,他们人多势众,虎豹卫都曾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让他动手,劫掠赵渊,不仅能报仇,更能浑水摸鱼,提前分分分那些官员的家财。”
“好!那就这么着,我等联袂报信,如何。”
“同意…”
众人再次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