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知道自家小少爷不喜欢容瑾,担心自己将他放进来会惹他生气。
“容瑾哥哥来了?”暖宝听到容瑾的名字,很是开心,“他在哪里?”
“带暖宝去见他吧。”姜季同对容瑾的成见其实也没那么深,只是担心暖宝罢了。
如今暖宝和容瑾都还小,暂时也不会有什么,若是以后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他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掐断。
黎叔带着暖宝到了前厅。
容瑾看到她,快步走到她身边,将一串佛珠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手腕纤细,佛珠太大,有些戴不住。
串佛珠用的是特制的银线,没有办法剪断,容瑾看着,一时有些为难。
“容瑾哥哥为什么送我佛珠?”暖宝看着她手上那串随时可能会掉的佛珠,不解地问道。
“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你这几日是不是又遇见了奇怪的事?”容瑾几日不见他,方才路过姜府的时候,看到里面隐约有黑气,似是有邪祟,于是立刻回去拿了佛珠来。
“是善遇楼的邪神,它又出现了。”暖宝想要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给她,无奈表达能力有限,只能让珍珠帮忙。
“没有想到,它居然这么快就缓过来了,还在蛊惑人心。若是让它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容瑾眉头紧锁。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它,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这体质,可是它最喜欢的。”珍珠还以为他会想法子远离这麻烦,没想到他竟然想解决问题。
可惜那邪神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他这至阴体质偏偏是邪神最喜欢的,若是被盯上,只怕难逃一劫。
不过……珍珠的目光落在了那串佛珠上。
他送给暖宝的佛珠与姜季诚那一串颇为相似。
“你这佛珠是哪里来的?”珍珠问道。
“是我家里人特意为我求的,他们知道我容易招惹邪祟,所以求了两串佛珠为我护身。”容瑾说完,掀开衣袖,他的手腕上也戴着一串佛珠。
“既然是你家里人为你求的,你还是把这两串都戴上吧。反正暖宝也戴不了。再说了,暖宝身边有小爷我保护,不会有事的。”珍珠自然不是觉得这佛珠没用。
相反,它能看出这佛珠上蕴藏的力量。
只是容瑾这至阴体质,只戴一串佛珠保护力度怕是不够。
暖宝闻言,立刻将佛珠取下来,戴在了容瑾的另一只手腕上。
容瑾比她要高,她要踮着脚才能够到。
“我有珍珠,不用担心。容瑾哥哥你才是要好好保护自己。”暖宝为他戴好佛珠,“这佛珠和二舅舅的好像,就是不会发光。”
她昨天碰过二舅舅的佛珠,觉得这手感很是熟悉。
只是二舅舅的佛珠在她手上会发光,但容瑾的却没有。
她伸出小手碰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
“你二舅舅的佛珠之所以会发光,是因为送他佛珠的人将自己的思念与爱意藏在了里面。那并不是佛光。”珍珠不知道送出那串佛珠的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姜季诚在她心中很重要。
若非如此,思念与爱意不会明显到肉眼就能看到。
“原来是这样。那她为什么没有和二舅舅在一起呢?”暖宝不明白。
二舅妈明显不是二舅舅喜欢的人,每次看到都会躲避,厌恶的情绪写满了整张脸。
既然二舅舅一直戴着佛珠,应该也是喜欢送他佛珠的人才会如此吧?
“暖宝,你还小,很多事你以后会明白的。不是喜欢就能在一起,这世上还有许多无奈的事。”珍珠舔了舔爪子。
它自是不知道姜季诚身上那串佛珠有什么故事,但肯定是因为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所以才没有办法在一起吧?
“你手上的佛珠,和暖宝二舅舅的应该来自同一处。想来那高僧法力高强,要是能让他出手,说不定能收了那作恶的邪神。你可知道这佛珠来自何处?”珍珠一心只想知道佛珠的来历。
要是能得到高僧相助,收了邪神,它肯定能得到不少能量。
“这佛珠,是在承天寺求来的。听闻是弘一大师开过光,所以才能护我周全。只是那弘一大师脾气古怪,想要见他一面都难,怕是很难请得动。”容瑾得到这佛珠时都很诧异。
世人皆知承天寺的弘一大师佛法高强,但却是个难以接近之人。
要让他为这两串佛珠开光,不知得花费多少心思。
“再难也要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谁也不想让那玩意儿再害人吧?他既是佛门弟子,应该也不想看到无辜之人枉死。不过,要想个什么法子到那里去呢?”珍珠原本想等暖宝的能力再强大些再去对付邪神。
但既然眼下有机会可以解决问题,又何必去等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将来?
“承天寺距离这里有十日路程,他们怕是不会轻易让暖宝前去。而且,就算暖宝去了,也不一定能说服弘一大师帮忙。我们不能像上次一样,毁了它的栖身之所吗?”容瑾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想别的办法。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小爷我还用发愁吗?善遇楼里的又不是它的真身,只是因为祭坛里有它倾注的法力所以我们才能伤了它的元气。”珍珠可没胆子到那庙宇里去搞破坏。
上次能从那里出来已经很幸运了。
“我先去承天寺试试看。”容瑾决定亲自到承天寺去请弘一大师。
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他就算再难接近,也不至于会没有半点慈悲之心吧?
容瑾离开之前,还是将其中一串佛珠给了暖宝,银线尽管难剪断,但韧性很强,佛珠在暖宝手上缠了两圈,也算是戴好了。
暖宝想要将佛珠还给他,他却只是笑了笑,道:“没事的,等我回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季诚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佛珠。
她的手腕纤细瘦弱,戴着那么大一串佛珠,想不看到都难。
“这佛珠,是容瑾给你的?”姜季诚自然是发现了她的佛珠与自己手上的极为相似,“他可有和你说,这佛珠是从何处求来的?”
“承天寺。”暖宝看着二舅舅失神的样子,心想,也许可以让二舅舅带她去那里。
他应该很想知道,送他佛珠的人如今在何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