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金簪?我就知道她来这里没安什么好心。但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让你外婆到你这里来要金簪了。”珍珠听到金簪二字,立刻翻身起来,没有办法再保持之前的淡定了。

因为它很清楚,暖宝现在拿不出金簪来。

要是姜夫人非得要的话,金簪丢失的事实可就要暴露了。

珍珠生怕暖宝会将实情说出来。

既然梁思思敢带着姜夫人过来,就说明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不可能会承认是她将金簪给偷走了。

“我娘身上有一支银簪,工艺与那金簪很是相似。她说那是我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但因为我只是匆匆看过一眼,也不能肯定,所以就没有说出来。不过这两日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出了那支银簪……”

梁思思说着,将银簪拿了出来,“你看,这银簪和你那金簪是不是很相似?”

暖宝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银簪。

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只是材质不同罢了。

“我想要对比一下工艺,说不定可以以此为线索,找到我爹。我已经在这里打扰很久了,要是能找到他,我也可以再次拥有一个家了。”梁思思说得动容,姜夫人不由得红了眼眶。

“暖宝,你快把金簪拿出来吧!”姜夫人希望自己可以帮上这个忙。

好让梁思思能够找到她爹。

“好,暖宝这就去拿!”暖宝转过身往房间走去。

珍珠诧异于暖宝的淡定。

它还以为暖宝会将实情说出来,或者干脆就承认金簪已经丢了。

可她居然一脸淡定地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好像金簪还在那里一样。

“暖宝,你该不会是想要装作不知道金簪丢了的样子吧?”珍珠追上去,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样外婆会很难过的。”暖宝当然不会那么做。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下珍珠不明白了,暖宝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见她将抽屉打开,拿出了那只劣质的假金簪,就往门外走。

“暖宝,你在姜夫人眼里可是很聪明的,应该不至于连金簪的真假都分不清。你要是将这假金簪拿到她面前去。只怕她会对你更失望,还不如装作不知道!”珍珠没有想到暖宝会有这样的举动,为她捏了一把汗。

暖宝不急不缓地回到了姜夫人身边,将手里的金簪拿给了梁思思,“思思姐姐,给你。”

梁思思将金簪接过来,正准备说着金簪怎么这么轻,却愣在了当场。

暖宝给她的,并不是她留在抽屉里的那个假货,而是沉甸甸的,金灿灿的,看起来如假包换的金簪。

“思思,你快看看,这金簪与你那银簪的工艺是不是一样的?若是一样的,我也好去打听当时做这金簪的匠人,说不定你就能找到你爹了。”姜夫人说道。

“不……不太一样。只是纹路看着类似,但仔细看就知道,并非是一样的。”梁思思几乎将自己的后槽牙都咬坏了。

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已经把暖宝手中的金簪偷走了,为什么她手里还有一支?

难道说,自己偷走的那个才是赝品?

这么贵重的东西,暖宝就那样放在抽屉里,的确不太可能。

暖宝看着梁思思脸上丰富的表情,忍笑对着她伸出手,“思思姐姐,可以还给暖宝了吗?”

梁思思将金簪还给她的时候,故意脱了手。

她想看看,这金簪掉在地上,会不会掉漆。

但金簪还为落到地上,就被暖宝给抓到了手上,还埋怨了她一句,“思思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是外婆给暖宝的东西,暖宝可一直放得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给你看了!”

她故作生气地拿着金簪转身,跑回到了房间里。

暖宝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小脸红扑扑的自己,捂着心口小声喘气,一副紧张到了极点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很淡定呢,没有想到这么紧张。”珍珠看到暖宝这样子,就知道她方才那镇定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了。

毕竟她手里那支簪子的确是假的,要是被梁思思识破了可就不好了。

“本来就是假的,要是暖宝再紧张,他们不就会看出来了吗?”暖宝吐了吐舌头。

“你是怎么想起这赝品来的?连我都已经不记得了。”珍珠的确没能想起这赝品的存在。

因为这还是暖宝才拿到这簪子的时候,担心它会被人偷走,所以特意拜托容瑾打造了一支一样的赝品。

也不知道容瑾是在哪里找来的匠人,尽管只有外面这一层是金的,但不管是做工还是手感,甚至是重量,都分毫不差。

不过这簪子要是掉在地上,外头这层金粉很有可能会被磕掉,到时候还是能一眼看出来是假货。

所以梁思思那时候才会故意脱手,想要让簪子掉在地上。

亏得暖宝眼疾手快,将簪子给抓住了,还以此为由,让她以后都没有办法再见到这簪子。

这危机暂时算是过去了。

不过,还是得想办法将真正的金簪拿回来才行,放在梁思思那里,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道她着急了会打什么样的主意呢?

春来苑。

“你不是说暖宝把金簪弄丢了吗?为什么金簪还在她手上?”梁氏觉得分外懊恼。

她会陪着梁思思去珍宝轩,是因为她将丢金簪的事说得信誓旦旦,所以才会去的。

结果金簪根本就还在暖宝手上,根本就没有弄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手上的金簪肯定是假的。”梁思思将金簪拿回来之后,曾仔仔细细看过,她觉得自己手里的绝对是真的。

暖宝那个才是假的。

“是真是假,难道娘还看不出来吗?那可是她的东西。你可有看到她有半点怀疑的样子?”梁氏也看到了那簪子,反正在她看来,并不能辨认出真假。

“反正她手里的是假的。我会证明这一点的。”梁思思也很懊恼。

明明才过一日,她怎么就会有那么逼真的赝品?

害得她此番计划又失败了。

“娘,你放心,我迟早会让暖宝离开姜家的,绝对不会让她威胁到问儿和琦儿的地位。”梁思思话音才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姜随问和姜随琦。

他们两个一脸不悦,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