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则渊画着浓妆的脸上看不到细微的表情,那双眼睛里面却透露出了一些愤懑:“也就轻功看得过去,偏爱卖弄。”

这话里面可是满满的酸味,孟晓晓拿脚尖勾他一下:“你们刚才说了啥悄悄话呢?你不会跟他又是个老相识吧?”

厉则渊开始纠结。

孟晓晓给自己倒茶的手便是一停:“靠,不是吧,还真是啊?”

“年少的时候见过面。”厉则渊交代了。

孟晓晓扶额:“拜托,大哥,下次有什么重要的出场人物拜托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害得我在这里傻乎乎的担心,却原来你早就知道对方底细。”

说到这里,孟晓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对了,你之前说白莲和何花生是何春艳的义子义女,何花生你都认识,白莲呢?”

厉则渊摇头:“你误会了,何花生跟苏见桐不一样,我与他见面的时候连话都没讲过一句,是听旁人介绍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至于那个白莲,当真就没见过了。”

孟晓晓撑着下巴:“何花生认出你来了?”

厉则渊眉头紧锁,很不甘地点头:“没错。”

“哪种认出来?知道你最原本的身份?”孟晓晓难以置信地抬眸看他。

“是,”厉则渊在孟晓晓旁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何花生天赋异禀,他能凭气味辨人,他说,没有任何伪装能逃得过他的鼻子,因为在他那里,每个人的气味都是不一样的。”

孟晓晓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千零一夜的世界:“他从小到大见过这么多人,每个人的气味都不同?那他是个大型气味收集站嘛?”

“我也不解,不过他说他平日为了避免烦恼,都是关闭嗅觉的,只在需要识人辨别的时候才会使用。”

孟晓晓比了个大拇指:“这异能牛逼,简直人形雷达,改天我得问问他我身上是个什么味儿。”

厉则渊偷偷瞟她一眼:“他说了,你是跟冰糖葫芦一样的甜香……”

这么说着,厉则渊脖子根和耳后快速晕上了红痕。

孟晓晓踢他一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许想!”

厉则渊撇嘴道:“那要不你让我闻闻?我保证就不乱想了。”

“呵呵,”孟晓晓冷笑,“你怎么不说让你舔两口……”

正所谓祸从口出,孟晓晓的话音刚落,就见那厉则渊甩了茶盏一个侧身就将自己压到了椅背上。

孟晓晓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瞳,心一横,把画了好几层粉底的脸凑上去:“舔!毒不死你算我输!”

厉则渊抱住孟晓晓的头,嘴唇擦过她的耳侧来到她的颈部。

“我不要舔那里,我要这儿。”厉则渊用牙拨开孟晓晓的领口,舌尖一点一点滑过白嫩的颈后,好像真的在舔舐一颗冰糖葫芦那般。

孟晓晓浑身一阵颤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厉则渊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变化,心里好一阵窃喜,双手开始不规矩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仔细描摹感受孟晓晓玲珑的曲线。

孟晓晓的头脑里已是一片空白,在厉则渊的尖牙咬住她的锁骨时,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那声音旖旎逶迤,甜腻得好似裹在山楂果子上的红糖,厉则渊一心品尝着他的糖,好似已经忘了身在何处。

“咚-咚-咚,”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紧随其后是小宝欢快的笑声,“娘亲,吃瓜瓜!”

孟晓晓如梦初醒,蹭地一翻身将厉则渊掀翻到地上,自己则慌忙整理被男人揉搓得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外杉。

小宝一日日长大,那脚力也是进步神速,想当初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现在飞奔下楼速度比孟晓晓还快,没一会儿就见他抱着个香瓜冲到了眼前。

“娘亲,吃瓜瓜!”

孟晓晓堪堪整理好衣服,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宝儿乖,瓜瓜哪儿来的?”

“跟鸡鸡放一块儿,就在三楼那边,二子叔叔说是刚才的大哥哥送来的,可以吃。”

原来是何花生拿来的谢礼,孟晓晓接过香瓜掂了掂,“呦,这么沉呢,小宝拿得动?”

小宝伸伸胳膊:“我是大力士!”

孟晓晓被他逗乐了,暂时忘掉方才的荒唐,丢了厉则渊一个白眼:“愣着干啥,切瓜啊。”

香瓜不大,按照小宝的意思横竖两刀切成四块,一人一块。

二子捧着香瓜吃得满口汁水,还不忘忆当年:“想当初我家那边,这样的瓜都没人要吃勒,现在啊,也就跟着晓姑娘才能吃的上咯。”

比起香瓜,孟晓晓更喜欢吃西瓜,如今天这么热,正是吃西瓜的好时候。

孟晓晓的空间里啥都有,西瓜也不少,但是那玩意儿个头大,总不能说是混在行李里面带出来的,所以入夏以来,孟晓晓还没吃过瓜呢。

想到那汁水饱满的西瓜,孟晓晓忍不住了:“阿渊,我们今晚再去一趟集市,把野猪肉卖掉一些去,然后再找找看有没有卖西瓜的。”

厉则渊看出了孟晓晓馋西瓜了,顺从地点点头:“行,正好看看游府那个丫头还会不会过来。”

虽然他们用计策拦下了游府护院的搜捕,但是游府如今对刺客一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还是很有必要去打听一番的。

集市上人多嘴多,消息自然也多。

孟晓晓两人上次在集市上一口气被游府买走了所有熏肉,还跟游府的采买丫头搭上了话,再加上两人摊位上插着黑虎帮的旗,即便周边都是白圣教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难他俩。

今天厉则渊推了板车过来,车一停下,就有人往他们摊位蹭了过来:“哟,这是野猪啊,哪儿打的?”

说着还用手往猪肉上蹭了蹭。

孟晓晓双眼一眯,拍开那人的手:“你要买么?”

“怎么啦,没买还不让看啦。”那人大嘴一咧,露出一口黄牙,“相亲们看呐,这黑虎帮的新人架子大得很呢,东西连摸一把都不给。”

孟晓晓冷哼一下:“阿渊,抓住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