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转过身,眼神犀利。

废物赘婿?

能在秦轩、秦宇、郑中这些人的交锋中谈笑自若,还能对我那般具有**力的舞蹈视若无睹……

这会是废物?

她摇了摇头。

“不,你错了,我们之前得到的所有关于他的情报,都是错的。”

“这个人,隐藏得极深,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的眼神太平静,那不是一个废物赘婿该有的眼神。”

阿依听到公主如此评价,神色立刻变得无比严肃。

她知道公主观察力惊人,从不会看错人。

“是!属下明白了!”

“这就加派人手,务必将此人的真实底细查清!”

雅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大夏的夏祭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王兄雅利,明日便会率领使团抵达上京。”

“在此之前,必须弄清楚这个沈牧到底是什么人。”

“绝不能因为错误的情报,让王兄对大夏的局势产生误判,影响我蓝田国未来的国策。”

阿依郑重地躬身领命。

“属下明白!一定尽快查明!”

说完,阿依迅速退下,将雅兰的命令通过秘密渠道传递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雅兰一人,她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庞大而繁华的帝都。

大夏王朝,国力强盛,人才济济,远非我蓝田小国可比。

想要在这巨龙身侧寻求生存的空间,真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楼下,沈牧招呼叶卢准备走人。

一直留意着沈牧动静的秦宇也连忙起身。

“沈公子,小侯爷,这就走了?何不再喝几杯?本殿下还有些事想向沈公子请教呢。”

沈牧刚要开口婉拒,一直稳坐的大皇子秦轩也面带笑容走了过来。

沈牧若是被秦宇拉拢过去,终究是个麻烦。

对于秦宇的拉拢,秦轩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沈公子,小侯爷,且慢。”

“方才本殿下见妹夫与沈公子之间,似乎有些小小的误会。”

“不如这样,本殿下做东,另摆一桌,请诸位一同小酌几杯,也好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沈牧的目光直接落在秦轩脸上,很恭敬的说道:

“多谢大皇子好意。”

“只是,这酒就不必喝了。”

秦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这沈牧,竟敢不给我面子?

沈牧的视线越过秦轩,落在了他身后的郑中身上。

“大皇子刚才说,我和郑驸马之间是误会?”

秦轩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牧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那敢问大皇子,郑大驸马一开口,就要叶家白送他百车蚊香,您觉得这是误会吗?”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百车蚊香?那得值多少钱?这驸马爷胃口也太大了吧!

“还是说,郑大驸马觉得这天下都是他郑家的,想要什么,旁人就得识趣地双手奉上?”

沈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郑中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慌乱。

“这混账东西!竟敢当着大皇子的面污蔑我!”

“虽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怎么能说出来!”

郑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向前一步。

“沈牧!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本驸马何时说过此话!”

沈牧懒得理会郑中,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秦轩。

“大皇子,您看,这可不是小小误会。”

“我和郑驸马之间的矛盾,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化解的。”

秦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沈牧和郑中的矛盾,他还真的不是那么清楚。

郑中和他说的时候,也没说强行索要百车蚊香的事情。

这事情要是传到父皇耳中,怕是郑中也不会好过!

沈牧看着秦轩难看的脸色,心里冷笑。

想和稀泥?门儿都没有!

不过他也不对彻底的将大皇子得罪死。

沈牧看向气得发抖的郑中,脸上露出狠辣的表情。

“除非……”。

“他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认个错。”

“那或许,还有得谈。”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脑子嗡嗡作响。

让当朝驸马下跪磕头认错?这沈牧是疯了吧!

叶卢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靠!姐夫牛逼!太牛逼了!

敢让驸马下跪磕头!

沈牧说完这话后,不再理会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转身喊了叶卢一声。

“走了,小卢,回家吃饭。”

叶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啊啊啊!沈牧!你个赘婿!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郑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牧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咒骂。

“沈牧!我…我必杀你!必杀你!”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陷入疯狂当中。

秦轩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沈牧说出那些话后竟然转身就走,这是完全不给他们面子啊。

如果沈牧留下来,自己还可以趁机斥责郑中几句,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然而他直接走了,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若是秦宇再向父皇告状,父皇定然会怪罪自己。

秦轩越想越恼火。

就在这时,秦宇朝着他行了个礼,然后追着沈牧也离开了。

秦轩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父皇知道后,定然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于沈牧,既然已经不能为自己所用,那还是想办法毁了吧。

这等人才,若是成为了自己的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郑中。

眼中闪现出怨恨之色。

沈牧和叶卢并肩走出了春风楼。

叶卢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他凑近沈牧,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开口。

“姐夫,刚才那西域舞姬跳得真带劲,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你怎么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沈牧瞥了他一眼,一脸无趣地说。

“又没你姐好看,对她感兴趣干啥?”

他这说的倒是实话,叶凝烟那张脸,确实比这些舞姬好看多了。

叶卢闻言,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嘿嘿,姐夫就会哄我姐开心。”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不过说真的,姐夫,我觉得还是那西域舞姬热情似火的样子更吸引人。我姐她……太冷了,跟冰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