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扎赉诺尔人”
扎赉诺尔位于中国东北满洲里市以东29公里和海拉尔市以西168公里的地方,它的东、南、北部是巍然矗立的呼伦贝尔高原,西部是气势磅礴的高尔真山丘陵,南与碧波**漾的扎赉湖毗连。
自1927年开始,在扎赉诺尔的地下发掘出了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址。1933年,顾振权发现第一个人头骨,日本古人类学家远藤隆次把这个人头骨定名为“扎赉诺尔人”,从此以后,“扎赉诺尔人”就成了古人类学和考古学上的专用名称。1943年日本考古学家嘉纳金小郎发现第二个人头骨,1944年我国考古学家裴文中又发现第三个人头骨。从1973年至今的十多年内,又连续发现了12个人头骨和完整的猛犸象骨架等。在地下12.9米深的地层中,发现了箭头、圆头刮削器、石叶、石片、石核、野牛、马、鹿、羚羊等化石。经科学测定,距今约11000多年前,就已经有人类在这一带劳动、生息、繁衍。有些学者认为,由于发掘时的地层混乱,年代尚待进一步研究,总之,“扎赉诺尔人”遗址约在5万年至1万年之间,属于中石器时代。
从对“扎赉诺尔人”头像的复原,我们可以大略地窥见他们头部的形态:颧骨突出,门齿呈铲状,内侧成弧形,眉弓粗壮,是典型的原始黄种人的特征。古人类学认为,在晚期智人阶段即“新人”、“真人”阶段(出现于近5万年内),原始人的体质形态与现代人类已没有多大区别了,现代世界上三大人种,黄种(蒙古利亚人种)、黑种(赤道人种)、白种(欧罗巴人种)在这个时期已经形成。三大人种相互问的区别只是外在的标志,至于智力和体力,则一切人种都是一样的。关于三大人种形成的问题,是很复杂而至今还没有得到最后彻底解决的大问题。
原始扎赉诺尔人对石器的制造和加工有了较大的进步,已具有较高的劳动技巧和活动能力。他们改善了打击、琢削、压削和修理石器的方法,因而制出的石器更加多样,更加精细美观,对称均匀,锋利适用。特别重要的是他们已懂得制造复合工具和复合武器,在木棒上装上石矛头而制成的矛,装上木棒的鱼叉,在木柄上装上石斧的斧等等。他们尤其善于把精制的石片嵌人骨柄中,制成带骨柄的刀或锯,适于剥削兽皮或树皮,他们懂得利用骨针和骨锥,把兽皮缝制成衣服,不再完全赤身**了。制陶术的发明,是“扎赉诺尔人”处于新石器时代的重要标志之一,他们把一团粘土做成陶坯,然后再用火烧。陶器的出现便利于储存**,并且使他们有了煮熟食物的器具,是他们生活发展中一大进步。
“扎赉诺尔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许多学者认为,扎赉诺尔很可能是原始黄种人迁徙的中转站,东往朝鲜、日本迁移,成为朝鲜人、日本人的祖先。有些学者认为,大约距今5万年前,“扎赉诺尔人”的祖先从亚洲的东北部经过现在的白令海峡进入美洲。古地质学的研究证明,当时白令海峡有一条把亚洲与美洲相连接的陆桥,“扎赉诺尔人”就是通过这条可以通行的陆桥到达美洲的,由北向南逐渐散居,分布于美洲各地,成为美洲印第安人的最早祖先,并且形成了具有各种不同文化和不同语言的部落和部族。由于印第安人自古有爱用红色染料涂抹脸部和身体的风俗习惯,因而过去欧洲有些人错误地认为印第安人是红种人。事实上,印第安人根本不是红种人,而是属于黄种人。他们的皮肤呈棕黄色,头发色黑而硬直,宽面圆颅,两颧骨突出,眉弓粗壮,这些体格形态上的特征与“扎赉诺尔人”很相似。究竟“扎赉诺尔人”是不是美洲印第安人的最早祖先?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过去国内外许多学者认为,细石器文化起源于贝加尔湖边,由于天气变冷而向南传播,因此“扎赉诺尔人”是从贝加尔湖边迁移来的。但不少学者对此种说法持怀疑和否定态度,他们认为“扎赉诺尔人”是从我国南方迁移去的。究竟谁的说法准确?至今尚未定论。
总之,“扎赉诺尔人”的真相到底如何?他们究竟是怎样起源的?怎样向亚洲各地、向美洲迁徙的?这至今仍然是无法解开的谜。如果这些谜能够得到准确的答案,就有利于进一步去解开黄种人的起源和迁徙之谜,以及美洲印第安人最早祖先之谜。
男女性别差异
自然界有一条普通规律:动物的雄体与雌体在形体与行为特征上,总是有某些区别的。秋日的大树上,不时会发出一阵阵悦耳的“知了??知了??”声,这是雄蝉的一曲高歌,而雌蝉却沉默无声;鱼缸里的热带鱼,雄性孔雀鱼色彩鲜艳夺目,雌者却色调平淡无奇;池塘边雄蛙的“呱??呱??”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而雌者从不参与这种鼓噪竞赛;大公鸡以漂亮的羽毛,争雄好斗的脾气,长于啼鸣的特点,使母鸡在形态上相形见绌;长着大角的公羊,为了争夺母羊,常斗得不可开交,羊角相撞的巨响震动着山谷,母羊既无那样大的角,也无那种好斗的脾气,当两雄恶斗时,它站在一边静静地观看,谁斗赢了它跟谁。
至于人类两性的区别,更是人所共知的。
雌雄两性的差别是怎样产生的呢?主要是因为雄者体内有一种激素,叫做雄激素。雄激素是一组类固醇化合物,它们具有促进雄性性器官和副性征(也就是两性外部形象特征)的作用。其中睾丸酮是最重要的一种。它们存在血液中,并周游全身,对有关部位组织细胞的代谢和功能起刺激作用。例如刺激嘴唇、下颌、胸部和四肢的毛囊,就使人长出胡须和汗毛;作用于神经系统,就使雄者性格刚烈、勇猛;作用于骨骼,就使骨盆结构发生变化,引起男女走路姿势上的差别??由于动物的种类不同,受雄激素作用的“靶组织”不同,各种动物雌雄体的区别也千差万别。当然,除了雄激素的作用外,雌者体内的雌激素,也是造成某些区别的原因,例如雌激素可使女性全身皮下脂肪增多,乳腺组织发育,使女子身体丰满柔美,乳腺发达;而它对胡须部位和胸部毛囊的抑制作用,则是女子不长胡须、没有胸毛的另一原因??但总的说来,雄激素在构成雌雄差别方面是决定性的因素。
雄激素主要存在于雄性动物体内的睾丸(或者相当于睾丸的雄性性腺组织)中,具体地说,是睾丸组织的问质细胞。睾丸的曲细精管是产生**的场所,而曲细精管周围的问质细胞则是专门分泌雄激素——睾丸酮的地方。睾丸酮一经分泌,就进入血液流向全身,分别作用于各种与雄性副性特征有关的“靶组织”。人和动物体内肾上腺皮质也能产生少量的雄激素,但在正常情况下不起主导作用。
认识雄激素与睾丸的这种关系,是从132年前的一个实验开始的。1849年,德国医生柏尔托德做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动物试验,他将两只公鸡的睾丸摘除。结果,阉过的公鸡行动怯懦,偶尔发出无力的单调声音,鸡冠与垂肉发育不良??完全丧失了一般公鸡的特征。他的结论是:“显然,睾丸的产物作用于血液,而随血液可作用于整个机体。”这种认识在当时来说是了不起的,因为当时根本还没有“激素”与“内分泌”的概念。他所说的睾丸产物,后来证明就是睾丸酮。
其实,摘除睾丸的手术我国自古就有。《周礼》、《周易》中有宫刑的记载。宫刑,就是将人的睾丸切除。以后又进一步用阉割了的男人作宫廷的内侍。
男孩从小如果受阉割,没有了睾丸,不仅失去了产生**的能力,也失去了产生雄激素的来源。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缺乏男性固有的特征;同时他本非女性,体内也没有雌激素,当然也不可能成为女子。因此相貌上非男非女,脸上没有胡须,说话嗓音尖细,皮下脂肪较多,乳部、腹部、臀部有较多脂肪。他们身体的形状也有深刻的变化:肩膀狭,骨盆大,喉头软骨不凸出,头发多而长,体毛少,近似女性体态。有人把这样的人称为“中性”。阉割手术进行越早,中性的相貌越完整。
有的女子成年以后突然长胡子,身上也长出类似男性的体毛,嗓声变粗,甚至体形也因肌肉及骨架变化而近似男子,这叫做女性男性化。我国古籍上记载:“魏襄王五十三年,有女子化丈夫。”这是公元前306年的事,是世界医学史上最早记载的女性男性化的病例。
血型为什么会进化
最近,科学家经过研究,对人类血型的形成提出了新的看法:我们的4种血型——0型、A型、B型和AB型——并不是在所有的人身上同时出现,而是由于不断进化和人们在不同气候地区定居下来后逐渐形成。在寒冷的年代,由于草原上可供吃用的东西匮乏,游牧部落不得不去适应新地形所能提供的新食物。由于新的饮食结构出现,人的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也会随之有所变化,紧接着血型也会有所变化。
O型血的历史最为悠久。它大约出现于公元前6万至4万年之间,当时的尼安德特人吃的是简单的饭食:野草、昆虫和从树上掉下来猛兽吃剩下的果实。而4万年前出现了克鲁马依人,他们以狩猎为生。在猎光了所有的大野兽后,他们从非洲向欧洲和亚洲转移。
A型血出现在公元前2。5万年至l。5万年之间。当时,我们以果实为生的祖先逐渐变成杂食。随着时间的推移,农耕成为住在现今欧洲土地上的人们的主要生产方式,野禽野兽开始接受驯养,人的饮食结构随之发生变化。就是现在,绝大多数A型血的人都居住在西欧和日本。
B型血出现在约公元前1.5万年至新纪元之间。当时东非的一部分人被迫从热带稀树干草原迁徙到寒冷而贫瘠的喜马拉雅山一带。气候的变化便成了催生B型血的主要因素。这种血型一开始出现在蒙古人种身上,随着他们后来不断向欧洲大陆迁徙,结果今天有很多东欧人都是这个血型。
人体的4种血型中最后出现的为AB型,它的出现还不到1000年的时间,是“携带”A型血的印欧语民族和“携带”B型血的蒙古人混杂在一起后的产物。AB血型的人继承了耐病的能力,他们的免疫系统更能抵抗细菌,但他们易患恶性肿瘤。
科学家估计很快会出现第5种血型。完全有可能出现一种新血型,比如说C型。只有这种有新血型的人才能在人口过于稠密、自然资源所剩无几的严重污染世界上生存下来,因为这时原先那4种血型,也就是说,有好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人将抵挡不住这种日益加剧的生态灾难,他们会很快消失。
人类为什么会衰老
对于年轻人来说,谁都不会相信自己正在衰老。然而,事实上衰老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据美国哈佛大学生物学家洛信博士说,人出生时,脑细胞的数量达140亿个。由于它属于不能再分裂的细胞,因而生后数目基本不再增加。相反,18岁后,脑细胞数随年龄增加而逐渐减少。从25岁起,每天约有10万个脑细胞死亡;之后随年龄递增,每年脑细胞的死亡数还要增加,同时伴随脑重量减轻。
但不同的人,脑细胞死亡的速度有很大差异。对于脑细胞死亡较快的人来说,60岁就可能变成痴呆;而对脑细胞死亡慢的人来说,到80高龄仍然耳聪目明,思维清晰。其他脏器,如心、肾等,虽然不像脑衰老得那么快、那么早,但随着年龄增加,会出现萎缩,色素沉着,机能减退等。以女性为例:39岁时心脏重275克,85岁时只有180克重。肾脏在39岁时重150克,而85岁时仅有90克。
在哺乳动物中,人的寿命是最长的,但仍然难免衰老。对于衰老的认识,目前还有很多未知数,但现代科学终究会揭示衰老的奥秘,人类健康长寿的目标一定会实现。
人类的衰老现象,从青春期前就开始了。首先表现在身体抵抗疾病的免疫力降低。30岁,人体发育达到顶点,40~50岁时即进入衰老。日本著名老年病研究专家太田邦夫总结了身体各部分的老化现象,下面就是他的见解。20岁以前的生长期:男性14岁,女性12岁即达到性成熟。同时,调节人体抗病能力的胸腺激素分泌量减少,衰老开始。20岁以后,头发出现衰老现象,肌肉的力量25岁时达到高峰。
30岁,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轻微下降,皮肤失去弹性,出现皱纹,听力开始下降(最佳听力时期在10岁)。心脏的肌肉变厚,脊椎骨彼此距离缩小,身体的姿势前倾。女性达到性高峰。人体各方面发育达到顶点。
40岁开始,可以明显看出衰老:出现白头发,发际后移。大多数男性在45岁后出现远视。身体抗病能力下降,杀灭癌细胞的淋巴细胞明显减少,杀灭其他病菌的能力也下降。体重稍有增加,身高相反降低。 、
50~55岁,衰老速度比较快,皮肤松驰,皱纹显而易见,味觉迟钝。多数女性月经停止,生育能力丧失。胰脏的胰蛋白酶和胰岛素分泌减少,易患尿崩症,拇指指甲生长缓慢。
55~60岁,衰老变得更加剧烈:脑细胞机能低下。男性说话声音更高,并且声音发颤,肌肉及其他组织退化,体重减轻。但由于新陈代谢低下引起体内脂肪积蓄,因而体重减少并不明显。而男性仍保持一定生殖能力,但精液量减少。
60至70岁,衰老速度相对减慢:身高比青年期降低2~3厘米,味觉更加迟钝,只有青年期功能的30—40%。肺活量较青年期下降50%。60岁的人,肌肉力量只有25岁时的一半。70岁时,耳垂稍微变长。
人类和恐龙共存
2002年,美国多位科学家公布了关于人类祖先的最新研究成果:大约在8000万年前,所有灵长类动物(包括人类)共同的祖先,曾经和恐龙们共存,一起生活在同一史前时代——白垩纪。该研究结论在世界最权威的科学杂志《自然》发表后,犹如在世界科学界投入了一颗炸弹。这项通过最新研究方法得出的惊人结论,或许将整个改写生物进化发展史。
这项发现对生物发展史具有绝对重大的影响。此前,科学家一直约定俗成地认为,灵长类动物的祖先大约起源于5500万年前,这是基于对年代最古老的灵长类生物化石进行碳分子研究得出的结论,依赖的是灵长类生物的古化石记录。早先的研究认为,当灵长类生物的先祖诞生之时,恐龙早就已经灭绝了。
美国芝加哥菲尔德博物馆的科学家们,利用一种全新的科学分析方法——“基因比较法”,得出的最新研究数据,将这1、时间大大提前了3000多万年,灵长类动物的祖先竟然曾与恐龙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这项研究得到了哈佛大学、华盛顿大学、芝加哥菲尔德博物馆、英国和瑞士等科学协会的众多研究机构和科学家的支持与合作,研究范围跨越古生物学、人类学、数学等多种领域,研究地点从加利福尼亚的研究中心到南美、北欧、甚至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脉。美国科学家塔瓦内和他的同事们通过一种精确的新方法,终于缝补上生物进化史上最大的一块碎片——在恐龙灭绝后和灵长类生物诞生前的巨大的空白。
科学家们通过无数次的基因比较,弄清了现存灵长类生物DNA存在的每一个微妙差别。通过比较不同灵长类生物的DNA差别,科学家们发现,两种基因代码的差别越小,它们“分家”的年代也就越晚。通过反复比较、测算,科学家们得出了灵长类生物从拥有“共同祖先”到“分家”的准确年代:从出现最早的灵长类生物到如今,时间过去了8000多万年。基于这项研究,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大学的布赖尔t海基等进化生物学家进一步认为:人类的祖先——最早的灵长类生物,曾跟史前最大的爬虫——恐龙们生活在一起。在恐龙灭绝之前,灵长类动物和其他一些哺乳生物已经生存了几千万年,而恐龙灭绝大约发生在6500万年前。
塔瓦内的研究小组还暗示,最早的灵长生物可能身材矮小,喜欢夜间活动,生活在热带丛林中。但是,如果灵长类祖先真的存在那么早,那么,在距今6500万年使恐龙灭绝的那次大灾难之前,众多的灵长类生物(包括人类)的祖先已经进化发展了3000万年,并且和恐龙一起经历了那次致命的大毁灭。
科学家们认为,那次灾难源于一次地外陨石与地球的相撞,几乎消灭了当时地球上所有的物种。但是,塔瓦内推论道,它们当中的一些灵长类生物也许劫后余生,逃过大难,并且其中的一支繁衍生息了下来,进化成后来的人类。
当然,这些都只是科学推测,没有化石来证明。科学家们还没有发现哪怕一块属于那个年代的化石。
实上,科学家们也许根本无法用事实证明:这些从来不为我们所知的人类“近亲”曾经那么早地存在过,跟恐龙决斗过,被陨石毁灭过。除非哪一天,古生物学家们终于发现了恐龙时代灵长类祖先的化石,事实才能大白于天下。
人体生物钟之谜
如果你每天都需要在某一特定时间醒来,那么刚开始时你可能必须借助于闹钟的提醒。可是,日子一久你就会惊奇地发现,即使没有闹钟,你也仍能大致在那个时刻醒来。这说明,人体内部有一定的生命节律,有一种类似时钟的结构。这种结构不依赖外部条件而白行运转,指挥人体的正常生理活动,这就是人体的生物钟。
什么是生物钟
时间生物学认为,植物,动物乃至人的生命活动都具有一个“持久的”,“自己上发条”和“自己调节”的生物钟。生命随昼夜交替、四时更迭进行周期性运动,表现出生理活动的周期性:节律。古代医学视天地为大宇宙,人体为小宇宙,谓大小宇宙息息相通。健康人体的活动大多呈现24小时昼夜的生理节律,这与地球有规律自转所形成的24小时周期是相适应的,表明生理节律受外环境周期性变化(光照的强弱和气温的高低)的影响而同步。诸如人体的体温、脉搏、血压、氧耗量、激素的分泌水平,均存在昼夜节律变化。周期节奏近似昼夜24±4小时称“日钟”,近似29,53±5天称为“月钟”,近似周年12±2月称为“年钟”。
生物钟的作用
生物钟依靠像时钟那样周期往复的节奏工作,其工作节奏是不受周围环境影响的,故认为其周期振**节奏是内生的或在不同器官内独立进行。生物钟的存在有极重要的生物学意义,它能使生物与周期性的环境变化相适应,特别是一些对生存和繁殖关系重大的,如迁徙、觅食、**、生育等活动作出提前安排。如糖皮质激素在人清晨起床前就已升高,为白天活动作好预先的准备。然而生物的这种适应性也是有限度的,生理周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追随外界的周期性。当偏差太大,外环境变化造成刺激过强过弱,以致使生理振**变为越轨的自由运转,从而干扰了生物钟的正常运转,造成个体不同器官内部节奏的紊乱,破坏有序的合作,就会引起某些疾病。
人类的明天会怎样
人口的增加,资源的消耗,能源的不足,污染的蔓延,这一切使得我们这个星球显得太狭小、太拥挤了。展望未来,人类的衣、食、住、行将越来越困难。到下一世纪,人类就将面临这样一项震撼宇宙的伟大任务:扩大人类活动的舞台,创造一个新世界。
这个新世界的目标是改造太阳系,建立太阳城。太阳系的确需要改造,因为它的能量分布太不合理了:有生命而需要能量的地球,仅仅获得太阳能量的五千亿分之一,太阳的其余能量都白白弥散到茫茫太空中。一方面是节衣缩食,另一方面却在惊人地浪费,人类显然有权提出“均富济贫”的口号,为自己,也为生命争得更舒适的空间。
这是一场革命:重新组构太阳系,以便更有效地利用太阳能。这个胆大包天的思想也不是今天才出现的,早在1893年,俄罗斯航空之父齐奥尔科夫斯基就在他的《地球与天空的“梦想”》一书中提到过这个思想。英国物理学家伯那尔发展了这个思想。1929年他预测说,将来,大多数人可能会居住在空中的天体上。
今天,空间科学家已为此勾画出三种独具匠心的方案。在这些方案中,未来的世界比地球大100万倍。建筑这样一个新世界,材料从何而来?科学家们想到了木星,这个罗马神话中的主神朱庇特、太阳系中最大的行星将成为新世界的矿山。
让我们逐一浏览一下这些方案,或许能把我们的思路拓宽。
第一个方案:迪森球。这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家迪森提出的方案。未来的人类世界是半径1亿5千万公里的中空球体,将太阳囊括在其中。这样一来,太阳辐射能可以说是点滴不漏了;在中空球的内球面上用绿色植物或光电池把太阳能截留住。迪森球的外表面积是地球的10亿倍。人类就居住在球内,这里有地球、类地球、小行星,或人造行星。也有成千上万个形形色色的生命点。这一切都得靠木星解囊相助。迪森的取料设想是用离心力把木星拉散架。木星是个气态行星,自转一周的时问为10小时。在木星周围修建一个硕大无朋的金属网,用太阳能发电的能力使网带电,从而产生电冲击力,此冲击力便可逐渐加速木星的自转速度,到最终离心力将其解体。取自木星的材料即可用于建造迪森球球壳和人造行星及形形色色的生命点。这样庞大的世界可供几万亿人居住得舒舒服服。
这个规划与其说是实践性的,勿宁说是可行性的。因为有的科学家认为.这个设想也许需4万年才能实现。然而也有一些科学家不这么看。他们认为,只要在下一世纪人类能研制出一种核弹而把木星炸毁,改造世界的工程便可开始。有人甚至说,迪森球工程业已破土,据说就是人造卫星、星际探测船已经上天,第一个空间站也表明人类的设计比大自然的创造更高效。
第二方案:环形世界。这是一个像水平转动着的无辐条车轮一样的环形世界;太阳位于轮壳中央,球半径也是1亿5千万公里,环的厚度不到1公里,转速达每秒1200公里。为了防止大气逃逸,可能需在环边建筑一道高达1600公里高的山脉或墙壁。为了模拟生命已习惯了的白天与黑夜的周期交替,在靠近太阳的周围将另建一道环,环上交替地出现透光带和不透光带,这样在外环上投下阴影的区域便是黑夜了。人类在这方面还可以玩点新花样,比如改变阴影带的大小即可随心所欲地创造出白天长短;改变环相对太阳的倾角,又可创造出各种季节变化。这个方案比起第一个方案来的优点是用料较省,因而不用过多地麻烦朱庇特。此外,迪森球内可能没有重力,需创造出模拟重力,而环形世界由于环的自旋则不需模拟重力,尽管这个世界中的重力是指向环外的。
第三个方案:阿尔德森盘。这是美国喷气推进器试验室的D.阿尔德森构思的方案。盘形世界的外观就像是个留声机唱片,太阳位于其中心,重力垂直于盘的表面(除开盘边之外)。盘的内缘处也需修筑一道1600公里高的墙,以防太阳把新世界的大气吸走。
今天看来,这些方案太像是神话。说真的,构思这类方案的人都是未来学家。问题是,人类是否真的需要扩大自己的世界?还要看怎么说了。当今世界人口增长率为3%,每35年即翻一番,若能将增长率控制到l%,翻番的时问将延到69年,按现在燃料消耗率计算,地球上的化石燃料尚可维持100年。从这个角度看,上述方案就不是天方夜谭。
也许人类将来能够用巨大的激光炮把太阳改造成可控的超新星,让太阳内部的核反应加速,为地球收获更多的能量。也许人类有更宏伟的进展,创造出一个超球体世界,将银河系的中心包容起来。
也许会有人说,提出这样的人类未来图画,与其说是美好,倒不如说是恐怖,其实,这仅仅是假想而已。
揭秘生命与螺旋关系
两千多年来,阿基米德发明了螺旋式水泵,并且写出第一部关于螺旋结构的科学著作。到了20世纪50年代,当DNA双螺旋结构被发现之后,生命与螺旋的关系就引起人们的极大兴趣和高度重视。
各种反刍动物(如牛、羊)的头上,大都长着一对螺旋形弯角。田螺、蜗牛的外壳,也都呈现为美丽的对数螺旋形。这些现象都表明,生命与螺旋之间的确存在着奇妙的联系。科学家们对此也作出了不少有趣的解释。
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兴起,学者们进一步发现,生命和螺旋之间,具有比当初的想象深刻得多的内涵。1950年,著名生化学家鲍林首先揭示了蛋白质分子的多肽长链是螺旋形结构,并把它定名为α——螺旋。其后人们发现,不但纤维状蛋白质有α——螺旋,而且球状蛋白也有α——螺旋。此后的发现进一步证明,许多大分子都有形成螺旋共同倾向。比如,直链淀粉这一多聚糖是螺旋状结构;生物膜中的心磷酯也能形成双股或单股螺旋;著名的DNA分子是由两条呈反向平行的多核心苷酸链所组成的。这些发现更加强烈地吸引着人们去探索生命与螺旋之间的奥秘。
为什么许多黑人都天生一头卷发,而黄色人种却绝大多数长着硬直型头发呢?原来,黑色人种的角朊蛋白结构呈螺旋形,而黄色人种的角朊蛋白结构是直形的,于是在宏观上就呈现出显著的不同。
总之,不管从宏观上还是微观上看,螺旋是生命的最基本形态。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目前还是个谜。
揭秘人类无性繁殖
几乎世界所有民族的史前文化在解释人类的起源时,都说是神创造了人,那么,就有了一个纯技术的问题:人是可以被制造的吗?
创造与发明是现代人的拿手好戏,从60万年以前,那个想吃果子的原始人制造第一块石器开始,人类就步上了制造业的道路,这种方式使我们培育出了一代物质文明。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人类制造的本领越来越高,我们不但可以制造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像一张床,一部电话,一台机器,一辆汽车等,我们还可以在生命的基础上再造新的生命。
前不久,美国的研究者莫尼卡·博诺其与罗·卡诺成功地从一只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蜜蜂身上使4000万年左右的细菌复活。1994年,北京大学的生物研究者们从尚未完全石化的恐龙蛋化石中分离出了6000万年以前的恐龙基因片断,使人们真正看到了恐龙复活的希望。
我们不知道高科技给人们带来的是喜还是忧,也不知道随意改变自然规律是好还是坏。从哲学的意义上讲,每一种生物都有维护自己遗传基因,以本来面目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权力,更有权力拒绝进入人类的实验室。但这个世界从它产生以来就不是公平的。
现在遗传工程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有人不但要干涉植物和动物的生命过程,而且已经在打人的主意。前苏联的科学家将一个人的受精卵,移人一只母猩猩的子宫内,让猩猩代人育儿,9个月以后,这只母猩猩顺利产下了一个人类婴儿,体重3600克。1987年,有报道说,新加坡遗传工程专家正在进行让母牛或母羊替人类怀胎的试验。据意大利佛罗伦萨遗传学教授查利里博士说,有一些人正在做另一项实验:将人类的**与黑猩猩的卵子结合,然后培育出一种非猿非人的东西。他说:“进行这样的试验,从技术上来说是毫无困难的。”试想这个胎儿一旦出生,必定是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难怪有些国家,甚至联合国都要下令限制遗传学的某些发展。他们担心什么呢?大约是担心有一天,突然从遗传工程实验室里跑出一个比人还聪明,比猴子还敏捷,比大象还力大,比狼还凶残,既能在陆地上行走如飞,也能在水中自由来去,更能像鸟一样在空中飞舞的怪物,这绝不是吓唬人。
既然植物和动物可以被制造,那么人是否也可以被制造呢?
虽然有许多生物学家站在维护人类尊严的立场上否定制造人的可能,但从纯技术的角度来看,人也是可以被制造的。
如果以是否可以造人来衡量传说里的神,那么,人类马上就要成为神了。可要知道,人类的文明史不超过6000年,而在广大的宇宙之中,比我们历史长的生命是否存在呢?按道理他们是存在的,比如,现在天空中飞行的UFO的制造者,他们能穿行于漫长的宇宙星空,表现出目前我们尚无法企及的技术,那么,像制造我们人这种生物技术,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玩一样简单。
如果按我们对神话的解释,即我们先民崇拜的神就是来自于宇宙的高级生命,那么神话中造人的记载恐怕就不再是神话,而是某种真实的记录。请按照我们的这个思路假设一下:
数万年前,地球正像神话中最早描绘的那样,是一个没有人类但勃勃生机的蓝色星球,陆地上长满了各种植物,丛林里自由自在生存着各种动物,鸟儿在空中飞翔,在枝头呜叫;海洋生物在大海中嬉游,猿猴类灵长目动物安然自得地生儿育女。突然,来自某个宇宙空间的高级生命,驾着他们的宇宙飞船降落到这个有趣的行星上,出于某种目的,他们采用先进的遗传基因科学,从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遗传基因,将这些基因进行分离、剪切、组合、拼接后创造出一个既具有海洋生物特点,又具有陆地生物特点的新物种,那便是人类。
在世界造人的神话里,还普遍存在元性生殖的思想。所谓无性生殖就是单性生殖,即**和卵子不结合的生殖。
1902年,奥地利的生物学家哈布兰特曾预言:人类终究会有一天成功地实现无性生殖。二十世纪60年代,英国牛津大学的生物学家高登,成功地实现了非洲青蛙的无性生殖。据最近的有关报道,人体无性生殖的技术已经突破,从技术上讲,目前复制一个人已不再是幻想。美国就有一位大富翁要求“复制”一个自我,以补偿幼年的不幸。
1994.年1月3日,美国《时代》周刊公布了刚刚评出的“1993年科学之最”项目,其中“克隆人胚胎”一项震惊了全世界。美国华盛顿大学的霍尔博士与斯蒂尔曼教授合作共同研究人类遗传技术,他们在实验室里利用17个人类显微胚胎进行“克隆化”(即无性繁殖)实验,总共复制出48个新的人类胚胎。做父母的可以要求将这些胚胎冷藏起来,一旦他们的孩子发生不测。马上可以得到一个相貌、智力、性格等方面分毫不差的复制人。当j993年10月,美国《纽约时报》首次报道这一研究时,整个世界为之一震,法国总统密特朗看完这则报道后声称对此“顿感惊诧” 据《时代》周刊的调查显示,四分之三的人反对类似的科学实验。
同样,复制人的技术现正引起科学界的极大争议,它涉及人类道德及有关社会管理方面的问题。不少科学家认为,复制人体技术不利于人类总进化。诺贝尔奖得主、遗传学家列德‘波克也指出,人类的无性生殖技术不仅可能,而且会“将人类驱逐到进化道路上的混乱边沿”。
所有的学术性争议留给科学家、社会学家和法律学家去解决,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无性生殖这一高科技思想怎么会出现在上古神话当中?如果我们将无性生殖这类神话,与女娲和伏羲用高科技造人的传说联系起来,不难发现神话内在的一致性和连贯性,它们反映了同一个内藏着的主题:神用高科技创造了人,无性生殖的遗传学成果只是造人过程当中的一个细节而已。因此,我们认为,上古神话中无性生殖的思想来自于人类被创造的记一忆。
人类进化终极是什么
将来的人类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我们现在有很大的区别?生物学家们在这一问题上的争论由来已久。有相当一部分科学家认为,我们现在的生命形式已经达到了进化发展的终极水平,进一步的大变化将不可能再发生了。
自然力量一直在起作用
有人认为,随着进化的继续,人类的智慧水平会逐渐下降,而神经系统则会越来越发达;另一些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人类将越来越聪明,而体格则逐渐变弱;而以伦敦大学史蒂夫.琼斯教授为代表的科学家则认为,在目前西方社会的生活模式下,曾经对现代人的形成起决定作用的神秘进化力量已经失效了。人类的进化演变已经到了停止的时候。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这一论调的。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斯特林格教授认为,人类仍然受着自然力量的影响和支配,正是这一力量,创造了30亿年来在地球上繁衍生息的无数物种。“5万年前石器时代的弱小欧洲人在一夜之间被轻巧、高大、聪明的非洲人取代。这个进化故事告诉你,人类一直都在向着更大更强的方向发展,自然的力量一直在起着作用,你无法知道我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然选择力量正在消失
在这一场争论中,双方都把理论依据的核心放在了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上。根据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最能适应环境的动物个体能够活得更长,从而繁衍更多的后代,使得这一物种得以延续下去。例如,一种有蹄动物,有些脖子长,有些则脖子短。随着时间的发展,在这种动物生活的地区,树叶逐渐被吃光。而长脖子的动物由于能够吃到更多高处的树叶,所以能活的更长,有更多的后代,最终进化成长颈鹿。而那些脖子短的,则逐渐走向了灭绝。
琼斯教授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这种自然选择的作用却在逐渐地消失。“在以前,人们的寿命长短和繁殖能力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截止到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伦敦的死亡率总是大大超过出生率。有一半的孩子还没有成年就已经夭折了,也许是因为他们缺乏抵抗疾病的基因。但是现在,孩子长大成人的概率却达到了98%。可见,在这一方面,我们已经进化得足够好了。”
另外,和过去相比,混血现象增多进一步阻碍了进化的发展。琼斯教授举例说:“在过去,两个不同城市的人很少有机会组建家庭一起生活。但现在,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进人大学学习,在那里遇到自己的伴侣。他们要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与自己的父母、祖父母越来越远。也许,这样可能产生一种棕色皮肤的人种,但除此以外,物种变化已经几乎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