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啊……”老人失望地叹了口气,缓缓收起画卷,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好像是个叫太史慈的家伙,据说得罪了燕侯林天,如今正被全城通缉呢!

不管是谁找到了他,直接奖励一千两黄金!

那可是一千两黄金啊!”

说着说着,老乞丐的声音瞬间变得高亢洪亮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要是能得到那一千两黄金,老头子我就能找好多个媳妇了!”

“……”原本还满心惊慌的太史慈,听到老乞丐这荒诞不经的心愿,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找好多个媳妇?

就他这副模样,就算人家姑娘脱光了躺在面前,他难道还能有那个本事享用不成?

呸!

自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太史慈下意识地抓了把灰土,狠狠地往脸上涂抹,脑海中一想到老乞丐手中的画像,他气得简直恨不得一巴掌狠狠地呼在张辽脸上。

败家玩意儿!

简直太特么败家了!

寻常百姓家连一张纸都视若珍宝,舍不得买,可他们倒好,居然满大街张贴自己的画像。

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值钱”了?

“值钱?”

太史慈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那高达一千两黄金的悬赏。

“咕咚~!”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低声喃喃道:“那可是一千两黄金啊!

应该足够老娘好好地活完这辈子了吧?

就是不知道……”越想越心动的太史慈,最终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卖身去?

呸!

不对,是主动送上门去!

……

一个时辰的时间,仿若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逝。

在太守府那庄严肃穆的厅堂内,得到消息的林天,一脸惊愕地看向面前的张辽。

“文远,你的意思是,太史慈那家伙来自首了?”

“没错!”

张辽想到太史慈提出的那个要求,面色不由得略微有些怪异,“主、主公,虽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但他还提出了一个要求!”

“有要求?”

林天眉头微微一皱,神情间闪过一丝不悦,“他越狱之事,本侯都还没跟他好好算账呢,他居然还有脸提要求?”

“咳、这个……”张辽干咳两声,迎着林天探寻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主、主公,按理来说,这个要求他还真有资格提……”

“嗯?!”

林天顿时来了些许兴趣,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看向一脸挣扎的张辽,“文远,说说吧,这家伙到底提了个什么要求?”

“他要那一千两黄金的赏金!”

“噗~!”

“咳咳……”刚入口的浓茶被林天毫无防备地喷了出来,他一边干咳,一边一脸惊愕地看着张辽,“文远,你、你说什么?!”

“主公,您没听错!”

张辽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太史慈那厮就是这么说的!”

“这家伙……”回过神来的林天,赶忙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太史慈自己送上门来,然后还敢问咱们要赏金?”

“没错!”

张辽同样觉得此事颇为荒唐,哭笑不得。

不过,想到太史慈给出的理由,他的神情又渐渐变得凝重沉默下来。

“主公,如果可以的话,属下斗胆建议您把赏金给他!

因为,这件事从道理上来说,并不算毫无道理!”

“啧啧啧……”林天往后靠了靠,并未急着回答张辽,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文远,说说看吧,太史慈那厮用什么理由打动了你?”

“主、主公英明~!”

张辽低声叹了口气,在林天的注视下,缓缓将前因后果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这么说,这家伙还真是个孝子了?”

听着张辽的解释,林天摸了摸鼻子,对太史慈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

“去!”

林天一声令下,“把这个害的本侯损失了一千两黄金的家伙带上来!”

转眼间,

那灰头土脸、略显狼狈的太史慈,不情不愿地跟在张辽身后,踏入了太守府的大门。

一路上,

太史慈仍像在做梦一般,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微微颤抖着,略带着紧张结巴地问道:

“张、张大人,侯爷他老人家真、真的大驾光临了?”

“怎么?

怂啦?”

张辽瞅见太史慈这副紧张模样,嘴角微微一扯,冷冷地嗤笑一声,调侃道:

“小子,某可记得,在此之前,你可是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说侯爷的不是呢!”

“哪、哪能有这事儿啊……”

太史慈尴尬地讪讪笑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偷偷撇向身后。

他内心正天人交战!

是不是该趁这当口,脚底抹油,开溜为妙?

“别痴心妄想了!”

张辽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太史慈的小心思,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说道:

“为了防着你小子又脚底抹油,再次溜之大吉,四周早就被某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要你敢迈出一步,啧啧啧……”

虽然张辽没有把话说完,但太史慈心里跟明镜似的。

敢逃?

那就是死路一条!

……

不多时,

前厅内,

满脸垂头丧气的太史慈,亦步亦趋地随着张辽走了进来。

紧接着,

他便感觉好几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唰’地一下紧紧锁定了自己。

其中,

有一道目光尤为锐利,如同一把实质化的利刃,来自站立在一个青年身后的另一位青年。

嗯,

若是太史慈认识此人,便会知晓他便是名震天下的宇文成都!

“好、好强大的气场!”

太史慈被那道锐利目光死死盯着,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极度不自在。

他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预感。

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恐怕瞬间就会身首异处。

“你,便是太史慈?”

端坐在正中央的林天,上下仔细打量了太史慈一番,微微蹙眉,说道:

“文远,先带他下去洗漱一番,收拾干净了再回来!”

“喏!”

张辽面色有些尴尬,回头瞧了太史慈一眼。

“小子,走吧!”

神情有些恍惚的太史慈,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去、去哪儿呀?”

“洗澡啊!”

张辽示意太史慈跟上,一边向前走去,一边在心里暗自哀叹。

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居然直接领着这个满身尘土的家伙去面见主公?

真是失策啊!

大大的失策!

然而,

让张辽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完自己的话,太史慈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自闭了!

洗澡?

自己这是被嫌弃身上脏了?

太史慈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愈发觉得郁闷了。

好像,

确实脏得有些惨不忍睹啊!

另一边,

目送着太史慈和张辽离去后,林天端起一旁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成都,你觉着此人实力如何?”

“不堪一击!”

“额……”

林天被这简短的回答噎得够呛,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问错人了。

能入宇文成都法眼的人,

除了自己,也就那个吕布勉强能算上一个吧?

“子龙,你怎么看呢!”

“还行吧!”

一心想着回去刻碑的赵云,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

“当初某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将这小子拿下,实力还算可以!”

“尚可……”

林天嘴角微微抽搐,果断决定不再去问黄忠的看法了。

万一黄忠再来个‘勉强’之类的评价,恐怕自己想要招揽太史慈的心思都会淡上许多吧?

“系统,探测一下太史慈的属性!”

“叮~!

一百积分扣除完毕,属性探测中……”

“探测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