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辅?这是谁?”营帐内,祁战一愣。

“我在皇宫之中的义父,一个月之前,突然溺死在皇宫的湖水之中,这应该不是意外吧?”

吴安清楚的记得。

如果不是他突然穿越,当时应该溺死的人不只是吴良辅一个,谁会无缘无故的杀死一个皇宫的宦官?

很明显,应该是吴良辅和前主知道一些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如果他不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未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又会给他来这么一下,这就像是头上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剑。

“一个皇宫的太监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当祁战得知吴安只是为了打听一个太监时,顿时面露不屑之色。

“噗嗤……”

“我问你什么,你最好就回答什么!”

下一秒。

不等祁战反应过来。

吴安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就直接刺进了他右手的小拇指指甲之上,轻轻一挖,血淋淋的指甲就落在了地上。

十指连心。

指甲直接被挖了出来,祁战只是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痛苦的大声叫喊了出来。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死太监!”

“让我父亲知道了,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你这个死太监快点放开我,放开我!”

祁战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但吴安只是看了一眼祁战后,眼神中就露出一丝轻蔑。

搞不清楚情况的蠢货。

现在,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还有胆子威胁对方?

这不是给对方折磨他的机会么?

当下,吴安也不手软,摇摇头,手中匕首再次挥舞,又是一块指甲被挖了出来。

“啊……别,别挖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接连两块指甲被挖出来后,祁战也算看明白了,眼前的这吴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赶紧服软道。

“说吧。”吴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似乎是父王,当时进宫和一个老友密会之时,被一个太监碰巧遇到了,所以父王才痛下杀手,让手下把他打晕丢进了湖水之中……应该就是你的义父吧。”祁战疼的冷汗直冒,用平生最快的语速说道。

“祁渊的这个老友是谁,他们又商讨了什么内容?”吴安追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祁战哭丧着脸,“我虽然是父王的儿子,可父王平日最不信任我,不然也不会让我去拱州当质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吴安眼神凌厉。

“我保证,若是有半句虚言,就让我被天打五雷轰,碎尸万段!”祁战赶紧赌咒发誓。

“本指挥使不信这些东西。”吴安摇摇头,又拿起了匕首。

“别别别!”

“吴指挥使饶命啊,小的是真不知道了!”

“要是知道,我还能不说吗,求求吴指挥使饶了我吧,我给吴指挥使当牛做马都行……”

说着,祁战**一热,直接吓得尿裤子了。

而吴安拿着匕首,在祁战脸上滑动了一番后,发现后者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后,也大致相信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刚才的惨叫声也引来了秦龙和几个禁军护卫。

“指挥使大人,您没事儿吧?”秦龙一脸关切的上前。

“没事儿。”吴安摇摇头,“去把祁战的手包扎一下,准备回皇城吧。”

“是。”

秦龙赶紧点头。

当吴安走后,他才来到了祁战的面前。

当他看到,祁战两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头后,同样大吃一惊,心里对吴安更是一阵敬畏了。

他还真没没想到。

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指挥使,做事竟这么狠辣。

……

金銮殿。

当吴安大胜的捷报传回来时。

景远帝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觉得这是谣言。

在她的预估之中,只要吴安能在关口守住三天时间,即便三千禁军损失殆尽,她也能调动最近的十五万安阳军拱卫皇城。

到时候,拿下祁战的三万黑甲军自然不在话下。

这样,吴安也算是首功之人。

可是当接连不断的捷报传来,甚至连祁战都被押送进皇城后,她才意识到,这些捷报竟然是真的?

吴安真的带三千禁军,战胜了三万黑甲军?

“好!”

“吴安真乃是国之栋梁啊!”

金銮殿上,景远帝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这些天来。

因为黑甲军谋反的事情。

不只是她,连带着整个朝中大臣都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甚至有一些心怀不轨的大臣,开始故意告病在家,以此故意针对景远帝。

现在三万黑甲军全军覆没,主帅祁战被擒。

这就像一支强心剂一样,让景远帝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

“来人,让吴安进来!”景远帝对门口的金吾卫说道,“朕这次要好好的赏赐他。”

“是!”

两个金吾卫低头离开。

没多久,他们就和吴安一起走进了金銮殿被。

按照大宁朝的规矩,大臣上朝,需要脱鞋除剑,可这次吴安却穿着鞋子,拿着佩剑。

这足以看出景远帝对他有多么信任。

“微臣,拜见陛下。”吴安作势要下跪。

“不用了。”景远帝摆摆手,微笑着说道,“这次你平叛归来,劳苦功高,以后你见到朕,就不用下跪请安了。”

“多谢陛下!”吴安微微一笑,他本来也没想着要下跪。

“陛下,这……只怕不妥吧?”一个大臣忍不住说道,“按照大宁朝的规矩,内侍见到帝君,理当三拜九叩,如今虽说吴指挥使平叛有功,但首功怕应该是秦龙统领的……”

“秦龙何在?”景远帝抬头朝金銮殿外看去。

“秦龙叩见陛下。”秦龙才赶紧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道,“禀告陛下,这次平叛,完全是吴指挥使一人之力,末将只是听从指挥使大人的号令,循规而行,不敢居功。”

“李大人,你可还有话说?”景远帝眯着眼睛看着刚才说话的大臣,冷冷的问道。

“微臣……微臣失言。”这大臣赶紧低着头跪在地上。

“日后,在朝堂之上,再有胡言乱语,诽谤他人之事,朕绝不姑息!”景远帝不客气的说道。

“是。”一众大臣噤若寒蝉,赶紧低头。

“吴安,你说吧,这次朕要怎么赏赐你?”景远帝随后把目光放在了吴安身上,眼神满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