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刘金元等一众大臣的无能狂怒。

池国在这次的征收赋税中大获全胜,不只把这些贪官今年拖欠的田亩赋税收回来了,甚至还把他们前些年的贪污的一并收回来了。

粗粗算下来。

这次收回来赋税要比计划中多了好几倍都不止。

“你们几个,带着这些银子归入国库,每一笔都要登记在册,不得有误!本官亲自前去宫里禀告陛下,为尔等请功!”返回户部官府的路上,池国对一众侍郎说道。

“是。”几个侍郎自然高兴接连点头。

“不过要说这次收回赋税的首功么,本官怎么觉得,应该给那个吴指挥使啊?”骑在马上,池国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对身边人问道,“你们是如何得知,刘金元这些人在醉春楼会宴的?”

“禀告池大人,此事是莲儿姑娘告知的。”一个侍郎说道。

“可是陛下身边的那个莲儿姑娘?”池国有点不解了,“莲儿姑娘是陛下身边的内侍,深居后宫之中,是如何得知刘金元等人在此宴会的?莫不是这个吴安从中帮忙?”

“听闻,陛下颇为信任这皇城司的新指挥使,池大人言之有理啊。”

“小的听说,今日莲儿姑娘的确前去了秘书处见了吴指挥使,或许正是吴指挥使让刘金元等人前来的!”

“或许真是如此,池大人不如前去问问吴指挥使就是?”

几个侍郎纷纷说道。

但听到这话,池国则是认同的点点头,“朝廷和后宫虽说不便合作,倘若这次真是这个吴安帮忙,本官还真要当面谢谢他了!”

……

另一边。

养心殿中。

当莲儿和池国两人,把醉春楼内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后。

景远帝听得不断点头,心中舒畅了不少,同时心里对吴安更加刮目相看了。

说起来,她隐隐约约意识到。

自从身边有了吴安这个指挥使。

她在朝堂上遇到的很多麻烦,都能迎刃而解,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办的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如果大宁多一些这样的臣子,她哪里还需要这么累?

“陛下,吴指挥使虽然表面纨绔,可办起事儿来却着实巧妙踏实,就连池大人这么长时间没办成的事情,都轻松办成了,这次陛下可要好好赏赐他啊。”莲儿在旁边说道。

“不错,此次若不是吴指挥使,这朝廷数年以来的田亩赋税还真拿不回来!”池国点头附和道,“陛下的确应该赏赐他一些。”

“赏赐是该赏赐。”景远帝点点头,苦笑道,“不过说起来,朕还不知道该赏赐他点什么了。”

“陛下圣明。”

“如今吴指挥使衣食住行还在秘书处,若是陛下能赏赐他一座皇城内的宅子,想来他也会极为高兴的。”

莲儿说道。

闻言,景远帝也思索了起来。

说起来,虽然吴安名义上还是他的内侍,可早就不用干之前下人的活儿了。

赏赐一座宅子,也算皇恩浩**了。

“好,那就按你说的。”

“你去挑选一座大点的宅子,赏赐给吴安,另外准许他随时可进入皇宫面圣,再赏赐金银万两,算是朕的恩赐。”

景远帝说完后,眼神一冷的对池国说道,“另外你去告知刑部与大理寺,让他们彻查刘金元等人贪腐之案情,只要查实罪证,朕绝不姑息!”

“遵旨!”

莲儿和池国同时拱手,匆匆离开。

……

与此同时。

醉春楼内一众大臣都面色冰冷。

数年贪腐得来的家产,几乎被池国搜刮殆尽。

刘金元钱杰等一众官吏虽然气的跳脚,可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是文臣,就算再恼火也没本事前去户部把那些银子抢回来。

“诸位大人,今天的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没想到,这吴安竟然设置圈套,故意引诱我等相互争斗,简直可恶至极!”

“本官看他这征北将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去抢了国库,让那些银子回来不成?”

……

一众大臣七嘴八舌之下,把醉春楼闹得宛如菜市场一般。

这让刘金元一阵厌烦,直接一拍桌子,愤然说道,“尔等在这里一味地发牢骚,难道能解决问题么?”

他一说话,众大臣也沉默了不少。

就连钱杰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毕竟,当时若不是他带头带着一众大臣和刘金元对着干,也不会引的众大臣比拼财力,引得池国带户部的人前来收回田亩赋税。

“为今之计,只有祁战大人能帮我们了。”刘金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若是祁大人能带三万黑甲军抵达皇城,别说我们的那些银子了,就算国库之中的银子都是我们的!”

“这……这……刘大人的意思是,让祁公子提前起兵谋反?”

“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这值得么?”

“若是起兵失败的话,我等可要被诛灭九族了啊,还请刘大人深思!”

听到刘金元的话后。

一众大臣顿时面露惊讶之色。

他们之所以选择追随刘金元投靠镇北王,无非是想要在未来镇北王起兵之时,摇唇鼓舌,以求自保。

可要让他们在皇城之内起兵谋反,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诸位以为,今日之事就能如此简单的了结么?”刘金元阴恻恻的看了众人一眼,“今日诸位贪腐巨额银子之事,池国一定会告知陛下,你们以为,陛下会轻易绕过诸位么?”

“这……”

这番话说出来后。

一众大臣吓得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是啊,他们这些年贪腐的银子可是天文数字。

再加上,现在有了池国运回去的罪证,景远帝只要一查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别说身上这身官袍了。

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那我等还快快逃出皇城,投奔镇北王?”

“对对,我这就回去收拾金银细软,带家眷前去北境,再也不回来大宁了!”

“刘大人,钱大人,下官告退了!”

“快走快走,晚了若是城门封闭,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