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不知我等刚才的商谈意见,您以为如何?”
养心殿内,一个内阁大臣脸上有点不满,“毕竟,迁都也是我等讨论出来的,或许可以一试。”
可听到这话。
刚刚才来的吴安则是一愣。
迁都?
这是什么狗屁意见?
他之前还以为,这些内阁大臣既然有资格的进入内阁,想来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谁知道,一开口就是这些用屁股才能想出来的建议。
动不动就迁都。
真以为迁都是他们一句屁话能完成的?
“屁话!”
“请天师,迁都都要是有用。”
“还用的着你们这些老家伙多说?”
吴安不客气的说道。
这话说出来,不只是景远帝,连内阁一众大臣都震惊了。
在内阁大会上骂人!
还是骂他们这些内阁大臣?
这是大宁内阁会议上,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这吴安未免也太过于狂妄了把,真的以为这大宁朝廷是他自己家里面了不成?
“大胆!这是内阁会议,非内阁大臣不得入内,吴安你一个小小的皇城司指挥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言乱语?”
“就是!我等内阁大臣的提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反驳了?”
“在陛下面前说这等粗鄙之语,乃是欺君之罪,来人,把这大胆妄为的家伙推下去!”
……
不出预料。
吴安的一句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瞬间,就点燃了一众内阁大臣内心的愤怒之情。
反倒是景远帝和安正国两人,表情淡定之中还带着一丝微微的不屑和轻蔑,完全没把这些内阁大臣的话放在心上。
真要说起来。
身为皇城司指挥使的吴安,在大宁朝堂上里的功劳一箩筐!
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把这些内阁大臣秒的连渣都不剩下,他们有什么资格在吴安面前口出狂言?
“陛下!”
“若是连吴安这样的狂妄之臣都不处理。”
“日后,岂不是让天下臣子都蔑视我大宁律法,蔑视我大宁皇威了?”
看到景远帝半天都不说话,先前说话的那个内阁大臣心里一阵嫉恨,当场跪在地上,“请陛下,处置吴安!”
有了他的带头。
其他那些,早就对吴安心怀不满的大臣也纷纷跪了下来,随声附和。
看那个样子,就好像今天景远帝不处理吴安,他们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一样。
“哦。”
“按照你们的意思。”
“吴安刚刚平定了王家堡村瘟疫,回到朝廷之上,朕不奖赏也就罢了,还要治罪于他?”
“你们这是要把朕放在火上烤啊。”
对此,景远帝只是冷冷一笑,轻描淡写的回应道。
这一下。
一众内阁大臣都有点傻眼了。
什么?
吴安平定了王家堡村的瘟疫?
这怎么可能啊?
什么时候瘟疫这么容易就能平定了?
算算时间,从王家堡瘟疫的事情传回道朝堂之上,再到今天瘟疫被平定,似乎也就四五天的时间吧?
他吴安竟然有这个本事?
“这不可能吧?”张德山瞪大眼睛,看着景远帝,“陛下,瘟疫乃是大宁最难以治疗的病症了,他……他一个区区内侍,怎么可能能平定啊?”
“是啊,一定是吴安故意谎报消息!”
“陛下,请您治他欺君之罪!”
“如果一个区区吴安,能治理好王家堡村的瘟疫,本官宁愿跪下给他磕头认错了!”
一众内阁大臣纷纷说道。
对于前面的嘲讽之语,安正国还不怎么在意,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后,他则是差点笑出声来。
一个内阁大臣对吴安磕头认错?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安大人笑什么?”张德山不禁看向了安正国,“莫不是安大人也要和这吴安沆瀣一气?”
“张大人何出此言。”
“吴安官职虽小,却屡立奇功,难道诸位不是有目共睹么?”
“况且,这次平定王家堡村的瘟疫之乱,乃是在本官面前完成的,方才离开王家堡村时,还引得村子百姓携手欢送。”
“这些都是老夫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安正国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下,在场的内阁大臣们才彻底愣住了。
他们可以不相信吴安,可对于安正国,他们还是绝对信任的,至少不可能在养心殿上当着景远帝的面欺骗他们。
那也就是说,吴安真的平定了王家堡村的瘟疫?
“这……这……”张德山愣住了,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
“方才,我可听说有人要跪下对我认错?不知是那一位大人啊?总不会在陛下面前出尔反尔吧,这才是真正的欺君之罪!”吴安得理不饶人,蔑视的看了一眼众内阁大臣后说道。
“你!”刚才开口的内阁大臣面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位大人啊?”
“既然如此,你就跪下磕头认错吧!”
看到这个内阁大臣后,吴安直接上前两步,大马金刀的站在前者身前,示意对方下跪。
当面打脸!
这就是**裸的当面打脸!
最关键的是,吴安还是用他们自己的话,打他们自己的脸!
别的不说,今天如果这个内阁大臣真的跪了,以后怕是这辈子都在吴安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吴指挥使。”
“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方才牛大人也只是一时口快,你又何必追究不休呢?”
张德山出面解围道。
闻言,吴安才扭头看向了张德山。
这张德山敢站在一众内阁大臣前面,显然是他们的老大。
如果放在平时,吴安和这些内阁大臣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在内阁装模作样道貌岸然,他都懒得多管闲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红花会为乱朝廷,屠戮百姓。
他们这些大宁的内阁大臣,不想着如何惩治红花会,反而还有心思在此和他内斗?
如果今天放过他们。
以后,他吴安还如何在群臣面前立威?
“张大人倒是会当理中客。”吴安打量了一下张德山,眼睛眯了眯,“若是我记得不错,张大人曾经是大宁的工部尚书,执掌大宁的官道修建、工程水利等事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