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颗星爬上枝头,在落寞的天空下,异常璀璨。

沈静姝感觉院子里的灯闪烁,仿佛向她诉说着身后人的**。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是对某种事情的渴望。

“傅景珩,你疯了。”

傅景珩声音嘶哑,感觉全身血脉要爆炸,他上臂一挥,帷幔落下:“被你逼的。”

沈静姝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明白傅景珩要干什么:“你,你冷静。”

帷幔内隔绝一切,昏暗中,听觉异常清晰。

粗喘的呼吸,勾得人心跳加快。

“你确定,此时此刻,让我冷静?”傅景珩沉吟。

面对这样的身体,沈静姝的身体比她要诚实:“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害怕?”

沈静姝找不出其他理由,闷闷地嗯了一声。

傅景珩低笑。

沈静姝羞恼地锤他:“你来不来,再不来,我……嗯……”

她的话未说完,暴风雨直接扑面而来,傅景珩压抑心中的野兽,想给沈静姝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碰触到比印象中还要柔软的唇,傅景珩再也忍不住。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沈静姝忍不住发出低吟。

坦诚相见时,沈静姝的手摸到某处:“上次的伤口还未痊愈。”

和旋的声音在而耳边响起:“姝儿欠我的可不止这些。”

说完,他抱起她,二人四目相对。

沈静姝低呼,本能地揽住他的肩膀。

“还债。”

沈静姝眨眨眼:“现在?”

傅景珩哪还有平日的冷漠,沙哑在嗓音里带着**:“自己来。”

“你!”

“不愿意?”

“不是,你,你……”

沈静姝羞得说不出话来,傅景珩不再等,吻再次上去。

轰隆隆,窗外雷声乍起,天空乌云密布,倾盆而下的雨水,直接将院子里的花灌溉。

风雨摇曳中,小花一次又一次被雨水冲击,最后认命地躺在青石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低吟声消失。

李嬷嬷笑着看向夏月,夏月会意,带着春桃去准备水。

片刻,听到屋内呼唤,李嬷嬷带着夏月捧着烧好的水进去,随后退出来。

三人相互对视,脸上都带着笑,下一刻,就听到屋内的女子羞恼的声音:“傅景珩,你,你滚。”

“好,这就滚进来。”

饶是上了年纪的李嬷嬷,脸都红了,她轻咳一声:“再去准备水。”

夏月和春桃脸都要红透了,低着头朝小厨房跑去。

青石板上,溅起水花,仿佛又是一场雨打过来。

来来回回几次,直到天空彻底黑下来。

帷幔内,沈静姝身体像是被撕裂,无力地趴在傅景珩胸口。

谁说年轻好,老男人也很猛。

傅景珩胸口起起伏伏,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在想什么?”

“在想,今日你怎么开窍。”沈静姝迷迷糊糊,将心里话说出来。

傅景珩的手微顿,戏谑声落在她耳边:“原来姝儿这么着急?”

沈静姝又羞又恼,看也没看,一口咬下去。

傅景珩闷哼一声:“你咬那干什么?还不满足?”

“你!”

“我错了,错了,别生气。”傅景珩见小猫炸毛,将她的头按下,安抚道,“你没来之前,身体里的毒反反复复,对那种事情没心情,久而久之,就不往那方面想,并非故意吊着你。”

沈静姝想到前世傅景珩战死沙场,后继无人,眼里满是心疼:“我一定会帮你解毒。”

傅景珩眸底闪过光:“我相信你。”

“母亲叫你过去干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沈静姝想起刚回府的事情,随口问一句。

傅景珩的手依旧抚摸着她的发丝,偶尔与自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没什么,就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沈家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不过,沈思烟是侯府少夫人,总会闹出事情来。”沈静姝不想让老夫人担心,可沈思烟却揪着她不放,她也没办法。

“你是长辈,教训晚辈在情理之中,不必束手束脚。母亲并非不通情理,只要合情合理,她不会怪你。”

“好。”沈静姝突然想到什么,撑着身子看向他,“你还回边关吗?”

前世,傅景珩成婚不久,便去了边关,一年后才回来。再后来,边关告急,便一去不复返。

算算时间,快到傅景珩回边关的日子。

“边关安定,我回去也无事。”

沈静姝挑眉,暂时不走,那,她舔了舔唇畔:“傅景珩,我们要个孩子吧。”

趁边关暴乱之前,给他留个后,日后真出意外,也有孩子陪着她。

傅景珩神情微顿,心里情绪翻涌,许久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

“不是,我只是担心,算了,你喜欢,我们就要。”傅景珩到嘴边的话,又转回去。

最近边关无战事,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康复,应该会陪她很久。

“三爷,三夫人,要不要用夜宵。”门外李嬷嬷轻轻敲门,二人折腾许久,已经错过晚饭,现在只能吃夜宵。

沈静姝突然想起门外侍奉的人,脸红着想拒绝,可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

傅景珩宠溺地笑笑。

沈静姝羞得躲进他怀里。

李嬷嬷听到摆饭,吩咐夏月和春桃进去侍奉。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夏月和春桃进去,脸上带着喜色。

沈静姝没好气点点她们的额头,有什么好恭喜的。

不过,今日二人关系更进一步,确实可喜可贺。

傅景珩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走到沈静姝身后,夏月和春桃躬身退后。

他拿出一根玉簪,簪子通身晶莹剔透,看着就价值不菲:“前几日路过铺子,觉得很适合你。”说着替沈静姝挽发,用玉簪固定,“确实好看。”

沈静姝耳根发烫,嗔怪瞪了他一眼。

傅景珩求饶,快步出去。

枫兰院动静不小,暗中的几只眼睛早回去禀报。

沈思烟脸上的伤还未痊愈,听到秋素禀报,母亲计划失败,傅景珩的人将米铺掌柜带走,气得直接将药碗摔在地上。

她忍着脸上的疼痛,质问:“大少爷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