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承微讶,下一秒,用舌头顶着腮,脸上带着阴冷和不屑。
他用手擦擦嘴角,看到血丝,非但不生气反倒兴奋起来:“你果然比沈思烟有趣,你们不是计划换亲,虽出意外,我也算你意向中的夫君。傅景珩不能给你的,在我这全给你。”
沈静姝倏然气笑了,眼角眉梢的红晕肆意张扬,恍若天边的晚霞。
傅宇承看着眼前之人,唇红齿白,朱钗飞扬,让他想起同伴那句‘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一直以为对方夸大,没想到真让他见到如此美貌和自己口味的女子。
“怎么样,婶婶可同意?”
前世沈静姝以为傅宇承只是好色,并未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情,还有救。可现在看来,他骨子里就是腌臜的渣渣。
傅景珩身为镇北侯府下一辈掌舵人,他即便不喜也不能羞辱。
难道没有傅景珩,他就能出人头地?
真是可笑,人家早起,你睡觉;人家练功,你喝酒;人家历练,你瞥眼。待人家光芒万丈,你来一句,我也可以,只是懒得努力。
呸,大言不惭,心思阴暗的东西。
“同意,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沈静姝眉眼含笑,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傅宇承早被美色迷住,根本没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婶婶同意了,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为难,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沈静姝笑得灿烂,扶了扶有些歪的发簪,意味不明地开口:“傅宇承,你可知我是如何替你三叔解毒的?”
傅宇承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口答:“不就是研制解药。”
沈静姝摇头,一步一步走到傅宇承面前,手落在他胸前。
傅宇承色迷心窍,以为今日要成事,快速扫了眼四周:“婶婶,这里不方便,我们找个好地方,慢慢聊。”
“我觉得这里挺好,刺激。”沈静姝勾唇,眉梢微挑,“这里是傅景珩的书房,你想羞辱他,这里可是绝佳地方。”
傅宇承闻到淡淡的梅花香,感觉整个身子都酥了,急不可耐抓住沈静姝的手:“话是这么说,我不是担心婶婶为难嘛,我们,我们去别的地方,啊……”
沈静姝手中银针翻滚,快准狠,直接插入傅宇承的脖颈,引来对方一声惊呼。
傅宇承诧异,抬头看到沈静姝手中的银针,脊背一凉:“婶婶,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刚刚聊到如何替傅景珩解毒,我正在演示给你看。”话落,沈静姝手中的银针插入他的腿中。
瞬间,傅宇承感觉双腿没了知觉,他彻底慌了:“婶婶,不,三婶,不必了,三叔马上就要回来,我们改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沈静姝说着扯住他的腿,就往里面拽。
傅宇承感觉自己像条死鱼,任由对方宰割:“来人啊,救命……”
“再喊,我扒光你的衣服,说你欺辱长婶。到时候,别说世子之位,能不能留在侯府还未可知。”
“你?”
“你没有欺辱长婶?那你为何光着身子在傅景珩的书房?”
傅宇承做梦都没想到,沈静姝不安世家贵女出牌,这风格比自己还无赖。
他想叫喊,又怕真闹大,以祖母对傅景珩的偏爱,搞不好真会把他发配到边关。
边关是傅景珩的地盘,他欺辱他的妻,对方还不借机弄死他。
傅宇承真的后悔,后悔不该色迷心窍。
沈静姝像拉死猪一样,将傅宇承拉到屏风后,看到木桶中的傅景珩怒目瞪着她,她喘着气道,“你醒了。”
傅宇承听到声音,猛地看过去,对上傅景珩杀人的目光,悔意达到顶峰。
“三,三叔,您,您怎么在这,都是误会,是我嘴贱,三叔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沈静姝缓了口气,拔下傅景珩身上的银针,看到木桶中变红的水,皱眉:“你自己逼毒了?”
傅景珩脸色黑如锅底,他是旧疾复发,不是耳聋。
自己媳妇被人调戏,他再无动于衷,算什么男人。
“我还没死。”
沈静姝尴尬一笑:“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他,放心。”
“……”傅景珩无语,“衣服。”
沈静姝握住他的手腕,略显诧异。
傅景珩就是傅景珩,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还能通过内力,将部分毒素通过银针逼出来,这股毅力,无人能及。
沈静姝褪下衣服,闭眼递给对方。
“三叔,我……”
傅景珩一个眼刀过去,傅宇承闭嘴。
片刻,沈静姝听到水声,知道傅景珩从木桶中出来,她又等了会儿,依旧没声音:“傅景珩?”
她试探转身,正好对上绣着竹节的锦衣,她下意识退后,却感觉腰间一紧,脸贴在对方胸口。
砰砰砰的心跳声,堪比鼓声。
身体的主人,声音嘶哑开口:“刚刚你同意了?”
沈静姝一愣,同意什么?
“傅宇承说替我洞房,你同意了?”
“没有,我,我只是迷惑他,啊……”
沈静姝感觉身体腾空,惊呼出声,扫视四周哪里还有傅宇承的身影。
傅景珩开口:“别看了,他不在,失望了?”
“……”此刻,沈静姝感觉傅景珩有些不对劲儿,谁会喜欢被围观,“你,你身体虚弱,还是把我放下吧。”
“放心,虚弱也能满足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傅景珩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沈静姝耐着性子解释:“刚刚只是权宜之计,傅宇承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他,我又不眼瞎。”
“所以呢?”傅景珩坐在床边,将人放在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所以?要什么所以。
沈静姝眨眨眼睛,转瞬间,明白过来:“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什么吃醋,我看你是不守妇道。”傅景珩握着她的手攥紧,下一刻做出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动作,直接将人扔在地上。
沈静姝疼得倒吸冷气,暗骂对方狗东西:“傅景珩,再理你,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