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王亲自把那男人送走,面上一直带着笑,以至于大将军被别人找回来的时候,看见九龙王坐在椅子上狂笑不止。

还以为九龙王被那名集体逃跑的是气疯了气的,有些癫狂,精神不正常了才这样笑。

主要看了一下,拎起椅子就要砸过去,九龙王这才停止了笑。

高声质问,“你要干什么!”

大将军一看他清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椅子放下。

“皇上不必忧心,那些难民明日我就带着兄弟们去找回来。”

所以你也不用气的发狂了,冷静冷静。

虽然大结局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九龙王却是听懂了。

若是往常他肯定会生气,毕竟皇上的威严扫地,可现在心里头有一件喜事要分享,顾不上生气了。

连忙招呼着大将军,“大将军快坐,朕有一件喜事要说。”

大家竟听过大刀金马的就坐在刚刚放下的那个椅子上,也不怎么守规矩,九龙王瞥了一眼心头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继续开口,“今日有一位先生求到朕的面前。”

为了维持住自己的面子形象,就龙王把那男人寻求合作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说成那个男人为了满足主子的遗愿,请求他们能接纳他们的队伍。

大将军倒也没真蠢成,把这句话全部相信了。

但看着九龙王神色显然是高兴的又不想扫兴,换了一种说法试探的说道,“皇上,这人可信吗?”

九龙王点头说,“他如果想要完成主子的遗愿,就必须和我们合作,他们的兵马也必须交到我们手上,就算他们不想合作了,我们也不吃亏,只是没有那么多兵马而已。”

大将军很想说他,害怕的不是这个,害怕的是这些人借着他们的名头起事。

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那些人把这清剿反贼的借口,他们可就是无力抵抗。

如果没有成功,那他们也就活不了了,风险太大,大将军很想提醒皇上,这些事不能轻易答应。

可九龙王接下来的话,让他陷入到了两难。

“我本不想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们,哪怕他跪地祈求也不会动摇我半分,可是我已经听说禹州城来了一对精兵,有皇子带队不日就要清剿我们。”

大将军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朝廷这么多难民,他们不管难民管我们吗!”

他们当初圈地组建自己的势力收纳难民,想的就是朝廷不会那么快就管这一摊子的烂事。

哪怕管了也是先要赈灾再管他们,毕竟谁都知道山上这些人全是难民,不足为惧。

但万万没想到朝廷不仅不赈灾,反而先是镇压他们简直不可思议,也打着措手不及。

尤其是他们本来已经计划这段时日下山攻打禹州城,可是那民死的死病的病。

现在还逃了大部分,只剩下那些半死不活的连走都走不动,根本没能力打。

这个时候朝廷还要派精兵过来镇压,只怕派几个人,他们这些人就能够缴械投降了。

只要被朝廷抓住,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现在那位先生提出的合作,他们是不答应也得答应的。

想到这里大将军就忍不住多想,那位先生及其背后的主子,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时机,也一直在关注着山上的难民。

可现在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干了,只要起事成功,他不在乎是不是要背叛九龙王了,只要能活下来都行。

此刻那个男人已经回到了住处,快步的走到主屋,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人一行礼。

“主子,那边已经答应了。”

那人嗯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下去赶紧去做,男人也利落的转身去安排。

京城的晋王府,信叔着急忙慌的跑到练武场说道,“王爷,白衣公子回来了!”

一身玄衣的傅晋修放下手中的弓箭,阔步走来。

“让他去书房。”

很快任白衣就到了书房,一推开门,就看见傅晋修坐在那里,已经沏好了茶。

任白姨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对面,仰头,把价值千金的茶像是如牛饮水一般的灌进去。

连贯了好几堆,这才长叹一句,“好茶!”

就他这样的喝法懂什么好茶不好茶的,傅晋修也不在意。

声音清冷冷的问,“查到什么了吗。”

任白衣这才收回脸上的玩笑之色,认真的坐直了身子说道,“确实有收获。”

没等傅晋修问就接着往下说,“我在源城抓到一个人,是个嘴硬的,严刑拷打了几天才透露他就是下毒之人。”

傅晋修握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浑身气势冰冷。

任白衣打了个哆嗦,也没害怕接着说,“此人在源城活动的时间不久,我也不敢贸贸然把他带回京城来,万一……”

万一被幕后主使杀了,他们所有的线索就又断了。

傅晋修懂,又问了句,“背后之人有线索吗?”

任白衣一听,目光沉了又沉无奈的摇头。

“他是下毒之人,可是与他联络之人都是单线联系他,也不知道上峰到底是谁。”

也就是说这条线索抓到的这个人可有可无,或许是背后之人扔出来的烟雾弹,又或者是背后之人的挑衅。

这个人是不是如他们所想,背后之人又有什么目的,现在也不得而知。

可不管背后人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依旧还有用,傅晋修都打算去一趟源城。

沉声说道,“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帮我盯着京城,我要去一趟,五日之后回来。”

任白衣无可厚非的点头,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做过,无非就是他装成傅晋修的模样待在府里,不出去就行。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傅晋修就被皇上叫到了宫里。

任白衣的易容可以说是以假乱真,可是在熟悉的人面前,不说话也不行,只要对方聊起过往,有一个地方没有答出来就会有麻烦。

傅晋修也只能暂缓计划,先把宫里面的事应付过去再说,回头就说得了风寒,在王府内养病。

傅晋修一边想着计划,一边随着内侍向皇上的寝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