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各个摩拳擦掌,这可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所以派出一人选去和守卫将领商议。
本以为是赶上钉钉的事,现在两位皇子即将要来到禹州城,这一些难民就是他们之府留给皇子的功绩。
当然这功绩越大越好,所以难民越多越好,可谁能想到士兵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守卫将领反驳。
“不可此时正要面临二皇子与三皇子来渝,州城镇一行,不可多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士兵没有看出将领的神色,也没有听出这句话里的未尽之意,还以为自己的上司是个胆小怕事的。
连忙反驳道,“正是因为二皇子与三皇子两位殿下即将要来,我们不应该多多的抓些难民回来吗?”
皇上下旨让两位殿下到平顶山镇压反贼之事,传到禹州城,上面的人已经给他们下达了命令。
要把这些难民都控制住,是他们禹州送给两位殿下的功绩。
谁都知道福德县平顶山上,那个叫九龙王的人手下有将近两万的难民。
两位殿下带来的人数并不能与之匹配,虽然这两万都是难民,没有能力与精锐部队抗衡,可是万一两位殿下没有拿下这些难民。
那城门口这些难民就是他们送给两位殿下的。
心知肚明的事,所以这一些日子,但凡有难民从禹州过,要去往京城的通通被拦下来,隔绝在城外聚集在一起,有士兵把守。
为防止这些难民闹事,还特意说同一管理,京城的赈灾大臣不日就要到达。
支付以及城内的官家老爷们也会捐献出些粮食熬粥,稀的都能照出一人影,但也很好地稳定住这些难民,直到现在没有人闹事,也没有人提前离开。
所以士兵在听到那个难民的提议,就有些心动了,不单单是因为里面有个江洋大盗,而是多抓些人回来自己在上峰面前也能多露些脸。
可是已经说到这儿了,那将领还是摇头。
“两位皇子已经要来了,城外已经聚集很多难民了,如果再多很有可能会被安上谋反的帽子,为了以防万一,就不用再去抓来了,看好其他的人就行。”
士兵还想要再说什么,将领已经抬手打断他,“行了,此事无需多言,我们人手也不够,没办法再抽调一批人去抓那些难民,你们看好剩下的难民,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士兵听到前面的话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还想要继续劝阻,但听到后来却是喜上眉梢。
五十两哪有升官发财重要,现在已经明确自己能够升官发财了,也不在乎那个五十两。
再说,带一群人去抓住那个江洋大盗,得到的银子还要层层盘剥,轮到自己手里可能也就没多少钱了。
还不够自己折腾一趟,所以此刻得了出去的回答,高高兴兴的就走了,那将领眉头紧蹙眼光幽深的听着已经离开的人。
而后转身立刻回到城内,回到城内第一件事就赶紧把衣服烧掉,顺便去大夫那里查看,知道自己没什么问题,才松下一口气。
看到他这模样,旁边的同僚就打趣,“那个蠢小子又来邀功折腾,被他圈在那里的难民越来越多了,这小伙子野心还不小。”
将领也无奈的摇头,关注了一下周围的人不少,就没多说什么。
几日之前他们已经知道这群难民已经出现了疫症,来势汹汹,短短几日就有很多人死去。
本来知府大人是想着把这群难民圈进组送给两位皇子当功绩,可万万没想到,刚圈进的第二天就已经出现了疫症。
疫症随之汹汹而来,被圈起来的那名越多,死的人就越多,到时候送给两位皇子的就不是功绩,而是催命的事了。
所以禹州城之府在发现疫症的当天,就已经向上传达了消息。
并把特意圈进难民的事说成发现不对,才把这些难民拦截在禹州,防止这些难民继续去往京城。
等到两位皇子到来或者京城下达命令,城外的难民以及把守的士兵,十之八九会被处决。
他们城里的人已经知道的消息,这些日子也尽量少和城外的人接触,同样也小心翼翼,不能让那些难民和士兵们知道内情。
不得不说他们隐瞒的很好,每次有人死,立刻就会被看守的士兵拉走,直接扔到了山上。
众人也指以为是体虚受寒,得了风寒而死,根本没想到是义诊,而那些士兵也不知道是疫症,因为把死人扔在那儿,他们也不会去看一眼,就算去看了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那士兵回去就有同伴围过来来问他是什么时候出发,那士兵摇头把将领和他说的话挑挑拣拣的。
几个人虽然觉得那五十两不去拿有点可惜,但谁都没有不愿意,升官发财最重要。
最开始提议的那名看见士兵回来了,而且久久没有行动就抓心挠肝,害怕再不行动,那一群人就要跑远了。
没忍住就上来问,“军爷,是不是要去抓那群人了?带小的去吧,小的认识那个江洋大盗,一定替军爷把那个人抓到!”
士兵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滚,老老实实的回去呆着,别怪爷揍你!”
难民被呛的一噎,看样子应该没办法去抢那群人的粮食了,又恼恨又可惜,抓心挠肝的。
想要偷偷摸摸自己逃跑去抢那群人的粮食,可是他一个人也打不了那么多人,也只能忍痛放弃。
林秀音这一群人仓皇的跑开了,直到回到之前休息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不知道,刚刚再一次度过了惊险,众人都坐在地上长吁短叹。
“刚刚怎么说有疫症呢?怎么跑这么快?”
“不知道啊,我也没听的真切,只知道前面有危险,要转头立刻跑。”
后面的人根本没有听清楚前面表达的意思,只知道要随着大部队转头就跑,大家也没多想,此刻停下来,所有人都疑惑的问着。
前面的人却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七嘴八舌的就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跑,都发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