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这些东西全部干了,一吹都能上天,下面在怎么办?”

之骑噘嘴问着,最近没干,很清闲,现在好不容这树皮干了,可以有他用武之地了。

干了?

走进去,库房里面的温度很热,比起他那二号库房,可是要高出不少,侧目瞅着两个弟弟:“你们最近倒是不少上山叫木柴呀,这烧的,还真是暖和。”

“不然那些刨树皮根本就不能这么快干,要是等它自然晾干,猴年马月呢!”之文皱皱鼻子。

他们为了能学会,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早上起来,上山捡柴,回来还要烧炉子,完事要把这些地上摆放的刨树皮要翻身,一天做少要翻个五六回,这才干的这么快。

两个人,一个德行,萧远摇摇头,抓了一把椴木的刨树皮,是干的,又往里摸了摸,不错,都干了,走到阔叶树皮存放的地方,摸了摸,还真是如他们所说,都干了。

拍拍说上的皮屑,笑道:“成了,干的不错,下一步,找东西把这些皮屑,全部弄成岁碎末,不管你们是打的,或者是用刀剁,还是用碾子碾碎,总是,就是要碎碎碎的。”说完,笑呵呵的走了,继续往二号库房里般柴。

身后的两个人,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像是便秘一样。

“你说,大哥是不是骗咱们。”之骑不信。

之文想了想,摇头:“大哥没有里有,如实他真想整蛊咱们俩,那这些东西可是大嫂要的,你说,大嫂能原谅他不?”

两人对视一言,纷纷摇头:“不能。”

在这个家里,谁不知道大哥怕大嫂,虽然面上不漏,可大嫂一说什么,大哥准应承。

这样一想,更是觉得大哥不会整蛊他们俩,回头看看那些东西,开始犯难,都要整成碎末,这下,倒是头疼了。

两个人前后试验过很多方法,上去采,用菜刀剁,还是用棒子捶打的方法都不行,不是弄不碎,而是太累,不但如此,作用还不是很大。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手托腮,慢慢的琢磨,看看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这东西能够飞快的称谓碎末!

睡醒了的冷荷来到后院,本来是去看看二号库房烧没烧火,好吧地面热一热,可以外的却发现,两个小叔子,坐在一号库房门口,不知道在干嘛!

“想什么那么出神!”

“大嫂,大哥说,这些皮屑干了就让我们把它们碾碎,是不是真的啊!”

女人一听,点点头:“是真的啊,既然知道,为何不去弄,在这坐着看,那些东西也成不了碎末呀!”

一听,他俩心里彻底歇菜,回头长叹。

“大嫂,不是我们不用,而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弄碎,我们试验了好几个方法,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之文,噘嘴,头疼的看着身后那一堆的皮屑。

苦瓜脸,说的也就是现在他这样的脸色,疙疙瘩瘩的,一点都不展脱。

“就因为找不到辩解方法,你们就在这盯着它们看!”

之骑辩解:“我们在想办法!”

说是想办法她倒是相信,可是,不再工作中寻找经验,似乎……干坐着是想不出来什么的把!

“随你们在想,但是这样坐着,若是一个下午想不出来,那你们可就是白白的耽误了一下午的时间,要是明日想不出来,那就是耽误一天,一天负一天,一年就过去了,你们到时候也不用种银耳和木耳了,直接去买现成吃就成!”说完,背手去了二号仓库。

库房里,萧远忙着生火,火炉子边上全是四四方方劈的柴。

“咱们家的稻种准备怎么样?”

“年前买了一批,按照一亩地两斤的分量买的,有两万三千斤,不算你培育出来的那个杂交水稻。”

一亩地两斤,除去不能用和没长出来的秧苗,也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地里的肥料那些村民按照没按照自己时候的去做!

轻叹,两人库房烧的热乎乎的,顺便把三号的库房也一起烧了,这库房是大,装下个两百多人,倒也没啥,可她培育的是杂家水稻,自是不能和这些稻苗混在一起。

次日清晨,长工们早早吃过早餐,就来,一听说是培育稻苗,各个兴奋地很,他们只是知道这稻种直接种在地里,却还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稻子可以种在水里,相聚在一起,说的都是这个。

很快,几个村长也陆陆续续的来了,走到这东家的新房里,眼中的惊讶都遮挡不住,也都在猜测这萧远去年赚了多少银子,怕是这样的房子,每个二三百两是盖不下来,可是跟着长工走到后面去,却是发现这后院的真是大,一眼竟是望不到边。

库房里,一百多人坐在地上,都在听着冷荷说这稻苗是怎么种出来的,声音冷很大,每次说完也都要问问他们听懂了没,没听懂,她也都耐心的解释。

先把种子过滤,消毒,侵泡催发芽,出牙后移栽地里,需要种上半个月子到二十天在进行移到水田里去。

看似简单的步骤,可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对他们都是损失。

接下来,冷荷做示范,选择种子:“选种子的时候一定要饱满,这样出牙率会高,若是不饱满的,大家一定要挑选出来。”

大家都知道了,剩下的就是专心致志的去忙,而她则是领着几个村长去三号库房,拿出杂交的稻种,开始交他们如何消毒。

这里可是没有什么消毒液,有的就是石粉,而她在石灰粉里添加了一种采药,是调节石灰里的酸度,这样即伤害不到种子也能保证了消毒。

用大盆对上消毒粉,在把七十公斤的种子扔进水里……村长们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冷荷,感情这种子还需要这样弄?真是闻所未闻过,如不是亲眼看见,他们可还真是不信。

一天的时间,都在交长工们催芽了,忙活下来,也是累的很,一沾枕头就着,旁边的萧远看了很是心疼,把娘子交给长工们的方法全部记在脑子里,可是他发现,和自己上一次种的稻子是一样的步骤,只是这次娘子比较慎重,并未让他出去教。

转眼,十天的时间,催芽成功,看这绿油油的芽苗,她很高兴,仔细检查一番,没出来的很少,振臂一挥,让各自村长按照地里的亩数领去芽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