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抢劫事情,他也有在想,所以,这几天从未让他们出村子,就是安排活,也是在家里干,可这些也不是长久之计。

“眼下也只能在怎样了。”

扫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萧远破屋无奈,不是他们不给他们安排别的事情做,而是这些人暂时消失在人的眼前一段时间,让人们淡忘了他们,才能让他们出去开始干别的。

“娘子,他们这些人都是穷苦人家,而且陪嫁舍业的来,不如就把这灵芝地来让他们种,等到张成之后,卖出去所得的利润分他们一份,这样到了年下,他们回家也能对得起家里婆娘和孩子,而且,他们也能更用心的去呵护这些东西,咱们不用担心村民是不是会起了别的用心来偷,或者是别的。”

听后,冷荷嗤笑,相公这脑子转悠的倒是快,虽然是给一成,可若是能保障不丢,那他们还是赚大发了,而且这一成还能收买人心,倒是一举多得。

“听相公的,等这边种好之后,我在弄菌,这样的到了年底,也能有一笔额外的收获。”

这回他聪明了,没有去问菌说什么东西,而是点点头,心里却暗自记下菌,这个东西,而是密切的关注她。

等到一些人陆陆续续回来,肩膀上除了扛着半截的腐木,手里竟然拎着一些野鸡,笑嘻嘻的回来:“东家,这山上的野鸡可真是肥硕,一会儿下山,把这鸡拿回去炖着吃。”

扑棱扑棱的忽闪着鸡翅膀,还有咯咯的叫声,显然,野鸡是不相信它被抓了,似乎还想飞走。

“你会打猎?”

这下,萧远来了兴趣,张岩攀谈起来。

“东家真是开玩笑,我们那里会打猎,顶多就是在石头山抓抓野鸡和野兔,偶尔还能抓个袍子和鹿之类的。”

竟是自学成才,为了生活,倒也是不错,上前拍拍他肩膀,看看只鸡,笑着道:“这鸡就地解决了,那边有小河水,一会儿清理干净,烤了吃。”

这人家抓的,他怎么能好意思拿回去给蹲着吃,再说他家也是不却这一口,比起他们来,他们更是应该补一补。

“我们人多,吃一口也解决不了什么,还是拿回去吧,若是我们想吃,回头在这山上在抓就是,这里的野物,比起我们那边的石头上可是多的多。”

憨厚的张岩笑呵呵的说着,现在好了,吃的饱,穿的暖,这干活都是充满了力量,现在的他们都非常的知足,每个月一两的工钱,他们完全可以给婆娘和孩子送回去,日子也是有了期盼。

他闻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冲着他点点头:“跟着我干,一定开不了你。”

“唉……我去忙了。”

把手里的野鸡仍在地上,任由它怎么扑棱,也是飞不走,脚已经被张岩拿着枯草编织成的绳子绑了起来。

按照萧远的话,把腐木全部重在这附近空地里,就近也方便照顾,等凤鸣回来,就被萧远叫离去,把和娘子商量过的事情和他一说,看到他那双大眼整的更大了,好像要瞪出来似的。

好半晌,才道:“东家,这片地,我们看管,保证不丢一株灵芝,至于到分成,我看就算了,你已经给管我们吃,住,还发银子,这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可是不能再要。”

“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也不过,可一码事归一码事情,我们把事情交给你的手上,你的肩膀就多了一项任务,而且还是这样一大片的灵芝园,看守本身就费力,所以这一成的银子你们是分得的。”

看着他在要推辞,萧远直接就顶了下来,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今儿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说完,从枯草地上起身,瞧着一脸盛情难却的他:“上午的饭菜,你到时候派人下去取,我和娘子回去,明儿要培育稻苗,你们这几天辛苦了,等回头忙完,我再来杂种菌。”

“放心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一定不会出现差错。”凤鸣郑重其事的打着包票。

有了他这句话,萧远倒是放心了,看着娘子在指导他们种下挖回来的腐木,徒步走过去,也跟着听了会儿,倒是和种平常的树没什么区别。

“会了吗?”

“这简单,和种别的树是一样的,我们都会。”

冷荷轻轻的点头:“但是一定要种到潮湿的地方才行,这样生长出来的东西更快。”

潮湿?这可是很难辩解。

“怎么看这地是不是潮湿?”

她蹲下身子,把地上覆盖的枯草和枯树叶子,挪开,漏出土地,有的地方张了青草,有的地方没有,她指着青草的地方:“看到这青草了?只要现在张了,这些地方都是潮湿的,而且,这一片都处在潮湿地带,若是还想在别的地方种,尽量挑着一些湿地,比如……小溪边或者河水便,而且要昏暗的地方,阳光强的地方不能种,就不要浪费那时间了。”

听明白了她的话,张岩狠狠点下头:“夫人放心,我记住了。”

记下就好,再说这一片的地也足够他们弄上十天半个月的了,有了这空闲,她那边的秧苗也能弄好,两下倒是不耽误。

和萧远下山,吃过午饭,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休息,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就连之骑和之文进来她也是不知道。

“二哥走吧,大嫂睡了,等她醒来的咱们在问。”

瞧着床榻上的人,睡的很是香甜,没舍得叫,而是拽着之骑往外走,后者撇撇嘴,就是现在让他叫醒大搜他也是不敢,她可是有起床气,若是睡不到自然醒,谁叫她,谁倒霉。

当然,他就又一次不长眼,去叫了午睡中的大嫂,好家伙,那脸色铁青,对亏,当时大哥让他去叫的,不然……后怕的缩了缩脖子,紧忙和之文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两人蹲在地上,看着刨下来的树皮,已经都干透了,轻轻一吹,竟能吹走,这几日,他们可是把库房给烧的热热的,就是为了能让这些东西赶紧的干。

从二号库房里出来的萧远,瞧见两个弟弟蹲在地上,两人愁眉不展的,不知道商量着什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还挺和谐。

走过去,挑眉:“你们俩在这一号库房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