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菁在厨房里开心地洗着菜,这才发现没有问慕江远想吃什么。
她反身回了慕江远的房间,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说。
“二哥,我没事,我早就恢复好了。”
慕江远的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像刚才那般柔软。
拿着锅铲的卫子菁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好啊慕江远,敢骗我。”
门忽然被打开,慕江远正站在地上跟卫子煜交流,证明自己身体恢复好了。
两人看见门口的卫子菁都是一愣。
“二哥,准备做饭了。”卫子菁唤了声二哥,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慕江远。
慕江远抬起的手臂尴尬放下,他看了眼卫子煜,又看了眼卫子菁。
对面的人脸上冷漠得看不出表情,慕江远赶忙回了**盖好被子,走路特意缓慢了些,暗示自己病还没好。
周遭的空气安静下来,卫子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道,“行,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卫子菁皮笑肉不笑,冷言道,“二哥你帮我把桌子上的菜洗干净吧,我有些事情要和慕江远单独聊聊。”
慕江远不想聊,尤其是不想单独聊。
他用眼神挽留着卫子煜,那人却是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出了房间。
卫子菁拿着锅铲在屋内踱步,打量着慕江远,笑道,“吹了风,柔弱无力,拿不动碗,需要补身体,哈?”
一句句话都是刚才慕江远装柔弱时说的。
卫子菁学着他的口吻,越说下去慕江远越不敢听。
慕江远咳嗽了两声,压低嗓音,“其实,我伤得还是很重的,只是不想让二哥担心,才强撑着身子下床。”
“刚刚说什么来着?全身都疼?”卫子菁笑着。
慕江远也笑着回应,“对啊全身都疼,现在都抬不起手。”
慕江远抬起手臂又虚弱地放下,装作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随后又咳嗽了几声,增加真实感。
整个演戏过程卫子菁都没有说完,冷言看着这一切。
现在这她眼里,慕江远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你最好别装。”卫子菁捏着锅铲的手动了动,总算说了一句话。
见**的人不动,卫子菁扬起锅铲就要打下去,却在空中被人拦住。
慕江远一手抓住锅铲,一边看着卫子菁,在心里想说词。
刚才的反应实在是他下意识保护自己的行为。
慕江远连忙解释,“我……啊……没力气了。”
说完,慕江远连忙将手缩回被子,带着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卫子菁都要被气笑了,“慕江远!你把我当傻子!”
说完,卫子菁就拿着锅铲敲下去,她知道隔着一个被子,打不疼下面的人,不会她也不是真的要打,只是找个方式解解气罢了。
慕江远从被子里探出头,抓住卫子菁的手臂把她拦进怀里,轻声道,“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把我放开。”卫子菁冷声说着。
这边的慕江远却不动,反而把卫子菁搂得更紧,嘴里喃喃道,“我不,松开你,你一会儿又要生气了,你一生气就不理我。”
声音极度委屈,却暖不到卫子菁的心。
怀中的人依旧是一脸冷陌的神情,慕江远低头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皱着眉头,继续撒娇,“你别动,牵着我伤口疼。”
然而这招对卫子菁不再有用,她拿着锅铲对着慕江远头上就是一下。
慕江远吃痛放开,卫子菁气的不行。
“慕江远,你现在骗完我还不知道悔改,都敢动手动脚了哈?”说着,卫子菁又拿着锅铲打过去。
慕江远及时躲进被窝。
“我的伤口是真的,前些天吹了风也是真的,这些都是你实实在在看见的。”
一连串话说完,慕江远从被窝里出来,房内早已没有了卫子菁的身影。
卫子菁心里生气,因为慕江远利用自己的担心,她明明这么在乎这人,可慕江远却凭着她的在乎拿捏她。
这是她最不能忍的。
她想赌气不再关心慕江远,可做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慕江远做些补汤。
临了,卫子菁干脆扔下过程,去看卫玄铮。
前些天卫玄铮担心得晕了过去,这几天都再**调养,也没有去院子里。
刚进屋子,卫玄铮就从**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样子刚睡觉。
“爹,吵醒您了。”
老人的睡觉浅,单是推开门就能让卫玄铮醒过来。
“子菁啊,最近店铺里的事情很忙吗?我看着你都瘦了。”说着,卫玄铮抬手摸着卫子菁的脸。
卫子菁浅笑回应,“没有,这几天我吃的可好了。”
然而再怎么瞒着也有父女连心,卫玄铮看着总感觉自己女儿最近经历了很多。
卫子菁掀开被子帮卫玄铮查看伤口。
已经恢复得不错,她又把上卫玄铮的脉搏,“爹,您最近就放下心,不要想太多事情,这样才利于伤口恢复,我今晚再给您做一次治疗,不久之后您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卫子菁帮慕江远捏着腿,让他放松。
**的卫玄铮听着这么喜悦的消息,却开心不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子菁啊,做父母的,担心的无非就是子女,我感觉你这些天似乎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江远啊?看着他受那么重的伤,我都替他揪一把心。”
卫子菁的手停了一下,转而又继续捏着腿。
“爹,我没事,我开心的很,至于慕江远,他救了我,我很感谢他。”
看着卫玄铮还要说什么卫子菁连忙坐了起来。
“爹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等会儿过来看您。”
语罢,卫子菁就回了自己房间,她和系统兑换了给卫玄铮治疗的药物。
拿着药品却愣住,“慕江远,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今日着实被气到了,就算再喜欢慕江远,她不也喜欢别人利用自己的爱拿捏自己。
慕江远透过房间的窗户看着卫子菁,两人隔着窗子互相看着,可谁也不愿意找对方说话。
院子里空无一物,只剩对视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