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娘。”
秦月白一把就将柳如月的胳膊给扔开了。
“怎么我就要小心点了。”
秦月白怎么感觉柳如月这意思是。
自己从一个抢手货成了一个担心被他人给抢走的守财奴了?
“什么意思,娘还不清楚你?”
柳如月点了一下秦月白的脑袋,道。
“还是你觉得娘不清楚你心中在想什么?”
“哎呀,不要聊这些了,娘,好烦人啊。”
秦月白拉住柳如月,撒娇道。
“娘,我准备在这段时间赚点钱后,准备学习一些东西了。”
“你又要学习东西了?”柳如月没好气地看了一下秦月白。
“想当初,我跟你父亲大力支持你去学习。”
“家里也有这个能力跟你去申请一个科举考试的名额。”
“你呢,你倒好,但凡遇到一点挫折你就后退了。”
“明明第一年你就很有希望能够考中至少探花,怎么就…当初是相中哪个公子哥来着?”
“不是。”
秦月白不由低下头,想到这些就有些黯然神伤。
当初那次还是秦月白第一次接触科举考试。
结果路上遇到了一个同为参加科举考试的公子哥。
对待秦月白的态度,那叫一个恭敬体贴。
一开始秦月白还寻思他是为了自己的身子等等。
结果到头来,用一场酒局给秦月白的金银首饰都给骗走了。
好在是有月儿提前回来看了一下秦月白。
不然秦月白在那个时候要发生什么,可就不堪设想了。
那一次。
也让秦月白对于参加科举考试的这些考生的那点滤镜彻底碎了。
什么书香门第,国之栋梁。
说到底还是离不开儿女情长的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柳如月看到秦月白这个样子,只是在心中叹息一声。
这种事情,只有靠秦月白自己,其他谁来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所以,月白,你打算把钱赚到手了后,做什么呢?”
柳如月只好岔开话题,将秦月白搂在怀里。
“娘,我打算学习一种乐器,如何?”
“而且,月儿对这些好像也挺感兴趣的。”
“学习这些啊。”柳如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月白。
毕竟。
所谓文房四宝,琴棋书画,对于女子来讲,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学习过程。
莫说家庭底蕴。
谁家姑娘会这四种之一,那提亲的媒婆估计都能把家门槛给踩平了。
而秦月白呢。
生在秦家这么一个优越的环境。
虽然这两年生意不好,经济下滑了。
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加上秦月白精通琴棋书画之棋,书两种。
这些就已经不少了。
而这秦月白如果还想学习一门,那柳如月自然乐意支持。
毕竟艺多不压身嘛。
“月白,要不要我给你去找一个老师?”
“这个就没必要了。”
秦月白赶紧抬手拒绝。
既然他周晨能够自己学会一首歌曲。
那么她秦月白如何不能自己学呢?
“好,看来月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柳如月拍拍秦月白的小脑袋,道。
“记住,无论你准备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好了,就这些吧,准备干活了。”
走着走着。
秦月白跟柳如月就来到了秦家人们干活的地方。
随即,秦月白也学着开始干活。
……
另外一边。
待周晨回到店铺那边的时候,正好过了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人们心中的那点对于天气的怨气也逐渐消退。
“呦,周掌柜的,你终于回来了。”
周晨还没逛这店铺多久,林姐就一把将周晨给拉住了。
“怎么了,林姐这是?”
周晨感受到林姐双手的炽热,甚至有点发软。
有些挑逗地说道。
“林姐,不会是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哎呦,周掌柜的,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体恤一下我们这些小丫头呢。”
林姐拍了一下周晨,随即就带着周晨来到了店铺的二楼。
二人轻轻推门而入。
好家伙,里面正是睡的形态各异的女孩子们。
睡的那叫一个香啊。
“这些是?林姐,怎么个情况?”
周晨深呼吸一口,有些纳闷地看着林姐。
“你还说呢,周掌柜的。”
林姐白了一眼周晨,把门关上,细声道。
“昨天你把人们都聚集在这里了,场面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
“可是苦了我们这帮姑娘们了。”
“昨天晚上陆陆续续一直忙碌到了丑时才算结束,可给我们累的哦。”
林姐甩甩手。
昨天晚上,甚至于有的时候人手不够了。
自己还要去上手帮忙呢。
按照周晨的那一套洗脚的流程,可给林姐累的不轻。
两只胳膊到现在还酸疼酸疼呢。
“这事儿,倒是我疏忽了。”
周晨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关于按摩肩颈部等等方面的技巧等等。
寻思等到有了一定收益的时候,再将这些东西当成一个小礼物给到林姐这些人。
没想到。
第一天居然爆火到了这种程度。
既然如此,周晨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林姐,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们各位准备这么一份礼物的。”
随即,周晨就拉着林姐来到了旁边的房间。
“给到这些客人按摩的同时,咱们也不能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啊对不对。”
随即。
周晨就主动为林姐按摩了一只胳膊。
手上的温暖似是很随和地顺着林姐的经络而去。
“真舒服啊。”
林姐瘫软似的坐在床边,悠悠地说道。
“没想到你周掌柜的还有这种手艺呢。”
“当然了,你们对于我这个小团队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嘛。”
“周掌柜的,来吧,还有多少手艺,不如一起拿出来吧。”
林姐侧过头,就这么看着周晨。
“不仅如此,周掌柜的,有什么想法,一起说出来就行了。”
林姐太了解周晨了。
这周晨会做那种甘愿奉献的事情?
显然不会啊。
做生意的,谁不是把钱镶在肾上的?
“这个林姐就误会我了。”
周晨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些本来就是给你们各位准备的。”
“林姐不要想太多。”
“不是那种一口饭一两银子的,毕竟都不是外人。”
“只是…”周晨想想。
“那个钱逸晨,林风估计不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
“我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卷土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