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心转意了?”
周晨冷笑地看着秦月白。
“嗯,对。”
秦月白摆摆手,示意月儿离开一下。
而周晨见状,也示意外面的老韩带着马远离了一些。
“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周晨坐在刚才的椅子上,俨然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这一次。
秦月白却收敛了自己的架子,道。
“我为我上次的任性,给你道歉。”
“什么?”周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秦家唯一的大小姐,秦月白,今天居然跟她印象中的那个纨绔公子周晨道歉了?
这能对?
“哎呀,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秦月白忸怩一下,随即有些害羞地对周晨说道。
“上一次,我没能好好招待你,还差点耽误了你去店铺的时间。”
“这种事情引起的连锁反应,差点会影响到你的第一个月的结果。”
“这些,是我任性了。”
“这还好吧,毕竟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呢。”
这一番话说的,给周晨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原来这秦月白一直在默默关注自己呢。
索性就直接说道。
“你还记得当初不,我跟杜腾那个状元郎明争暗斗的时候。”
“记得,我当然记得。”
秦月白怎么能不记得这些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杜腾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秦月白才允许月儿去暗中观察这周晨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呃。
是个逐渐变好的货色。
所以秦月白才可以跟周晨摒弃前嫌。
不,可以说,暂且不提。
不然,秦月白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跟周晨聊这些。
“所以这事儿,我要感谢你啊。”
周晨理所当然地说道。
“为何?”秦月白越发摸不着头脑。
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退一步嘛。
怎么这周晨还反过头来感谢自己了?
“很简单啊。”周晨说道。
“因为你秦小姐的默不作声,就是对我周晨最大的默默的支持。”
“这些,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这,好吧。”
秦月白一时没跟上周晨的思路,索性也就由着他去了。
“那么,我们的事情?”
周晨依旧眉眼含笑地看着秦月白。
“还是按照周掌柜的之前的说法就足够了。”
周晨都这么说了,秦月白也不好多要什么了。
“好嘞,今天能够做出四分之一的工程来吧?”
周晨联想到如今秦家的人手,效率等等。
就定下了这么一个目标。
“嗯,差不多吧。”
随即,周晨就将定金交给了秦月白。
“剩下的,就交给秦小姐了。”
“嗯,好。”
如今秦家的这个样子,秦月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接下来,我就先行离开了。”
现在按摩店铺那边,周晨还要忙着开展新业务呢。
所以就不好在秦月白这边多耽误什么了。
“这周掌柜的,真是一刻都不让自己休息啊。”
秦月白看着周晨远去,有些无奈的扶着额头。
“月儿,给本小姐滚进来。”
“来了,来了。”
古灵精怪的月儿来到秦月白的旁边,随即搂住了其的胳膊,道。
“我就说嘛,小姐…”
“打住。”秦月白一把拉住了月儿的嘴巴,道。
“今天,我不想再听到关于那个周掌柜的事情了。”
“明白,明白。”
月儿点点头,就这么看着秦月白。
“走吧,跟我去见父亲母亲。”
秦月白将这些银票小心地收好。
随即就带着月儿去见了秦阳,柳如月二人。
“月白,你,你确定要我们整个秦家的人们都为你做这种事情?”
柳如月看着秦月白带来的一个账单。
美眸之中尽是震惊之色。
什么时候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秦月白。
居然能够接下如此的大活来了。
让柳如月跟秦阳都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们不相信女儿。”
秦月白从怀里拿出了一些银票,道。
“难道还不相信这些么?”
“相信,相信,我自然相信。”
秦阳看到这几张银票,立刻喜笑颜开,道。
“这些,是你那个老板给到的所有酬劳?”
翻阅了翻阅这几张银票,秦阳疑惑地看着秦月白。
“这些算是定金,具体后面还有多少,就要看咱们的活儿干的怎么样了。”
秦月白思考一番,就这么对秦阳,柳如月说道。
“这样啊,可以,可以。”
随即。
秦阳就对柳如月吩咐道。
“如何,夫人,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咱们就准备动手吧。”
“有几个问题。”柳如月再次看向秦月白,问道。
“无论如何,月白,你都应该告诉我,用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不然,我是无法对之放心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当然是因为季节原因而准备做一些乘凉的东西了。”
秦月白理所应当地说道。
“毕竟,这也算是一个能够源源不断挣钱的机会对吧。”
“你说呢,父亲。”
“当然了,哎呀,如月,你就去吧。”
秦阳的目光简直陷在这些银票当中无法自拔了。
连忙催促柳如月去出发。
“好,好的。”
柳如月自然清楚这秦阳是个什么人。
随即就拉着秦月白出去走走。
“月白啊,这些我可以帮助你去处理。”
“但是,我更加关心的事情是,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
作为母亲。
这秦月白有什么不对劲的,柳如月自然清楚。
“母亲,女儿能有什么不对的,你还看不出来啊。”
秦月白搂着柳如月的胳膊,亲昵道。
“没什么不对的,那么…”
柳如月揉了揉秦月白的下巴,道。
“那么,这事儿结束了,你就跟我,还有你父亲一起出去一趟吧。”
“也算是出去透透气,如何?”
“这个,再说吧。”
秦月白当然清楚柳如月所说的是什么。
“对了,月白,我都听说了,最近江城是不是来了个名头不小的两个人啊。”
“好像是冲着那个你最讨厌的人去的。”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啊。”柳如月掐着秦月白的腰,道。
“哎呀,怎么就风水轮流转了?”
秦月白就不明白了,怎么这柳如月说话也云里雾里的?
“不对吗?”柳如月问道。
“当初是杜腾跟你最讨厌的人围绕着你转。”
“现在成了,你秦月白跟那个自称是京城来的对吧,围绕他转。”
“你小心点吧,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