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那边的情况也是非常的复杂。

眼看着陈骁几次三番的对他们出手,漠北王早就已经隐忍不住,他站起身朝着身边的大臣冷冷一笑。

“都说要帮朕解决问题,可是现在陈骁这一出手你们便是吓得腿软,如今把本王放在何地?”

听到此言众人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这不能怪我们啊,我们也是无辜的。”

面对着他的话,眼前之人也是冷笑一声。

“你们若是无辜,本王又算是什么?如今这时候尔等这般做实在也是让我憎恨无比。”

明明都是一样的朝臣,可是漠北的朝臣却是连天朝那些人的一半都及不了。

也因此,漠北王不可能腾出手来去再经营其他,只能够隐忍着看着身边的人不断的造次。

若是连这几个拼死拼活的战将都留不住,那接下去他要面临的危险也就更加的大了。

为此,面对着众人的怀疑,男人也是拂袖又一次发话。

“尔等曾经说过陈骁此人最好对付,可是谁来给朕去对付他了?你们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到朕的头上,又想要来得到好处,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此言一出众人也是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开口。

“我们没有这种意思,你别想多了。”

“放肆。”

漠北王的眼里再一次闪过一次挑衅,“你所说的话都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其实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你都应该明白什么叫回头无涯。”

“大王。”

此刻站在旁边的军师终于忍不住了,他再一次抱拳。

“其实您在有些事情上是可以做出一些改变的。”

“你想做什么改变?”

此时漠北王也是带这一次好奇看向了军师,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

军师毕竟比自己要有实力,因此他对于此人说的话近乎是言听计从。

抱拳再次看向了眼前之人,军师又一次笑着开口。

“此时去对付陈骁,必定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举,若是陛下信我,我可以去找陈骁说是求和,等到他完全信任你之后咱们再大举对他出手,这时候也算是兵不厌诈。”

漠北王瞬间愣住。

用此举虽然是好,不过若是暴露出来,陈骁必定也是勃然大怒,到时候自己会受到的风险岂不是更大?

“大王您不能再犹豫了。”

眼见着他的反应这么强烈,眼前之人再次抱拳。

“如今这时候断然不可轻易认输,在咱们这还有很多事情是必定要让步的。”

其实在这里陈骁的事情已经给了很多人警醒,倘若有人要跟他斗争到底那么必定也是会身首异处。这样一个人他是有着绝对把握和所有人硬碰硬的。

所以,在此时的众人也是明白陈骁并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他有着绝对的实力去应对一切。

只是在这场权力之争下想要再有什么转变却是非常困难。

一步两步的走向一个漩涡一样的争斗之中,其实对谁都不是一个好处。

军师此刻也是算计好了能够帮助自己君主的事情。

因为交给别人不放心,此时的军师也是跟自己的君主提出了要亲自去见陈骁。

如果陈骁还是坚持要战斗的话那么到时候再做打算。

漠北王心里是有一些忐忑的,他试探的看着眼前之人,还没开口呢,军师却是哈哈一笑。

“大王若是我真的想要背叛你大可不必这般,上次亲自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我便是应该跟你说了我要离开,为何还要为你去拼尽一切挡在你的身前阻止他对你痛下杀手?”

此言一出,漠北王也是无言以对。

他本就是小心眼之人,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以自己为尊,目光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漠北王往前走了走,而此时陈骁等人也是无心面对眼前这些家伙。

上次缅甸的象群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着落,对方并没有说彻底的不再来兴师问罪。

从陈骁的探子查看的情况来看象群并没有完全退出境地,也是因此陈骁要随时做好出征的准备。

“依我看咱们为何不乘胜追击直接灭了那些象群?”

南宫琴这时候嘟囔着嘴,神色里透着一丝不悦。

“这件事情我看你是小心眼了,这早动手不如更好?”

“不可。”

南宫琴眉头紧锁,他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在有些事情上若是想要长久地进行下去那却也是难的事情。”

“并非如此。”

陈骁直接就敲了敲南宫琴的脑袋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如今这时候的确是可以去把象群灭了,毕竟象群那边也是有着很多的弱点。可是倘若在这件事情上产生了一些鸿沟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不要让太多人牵扯其中深受其害。

“那也不太妥当。”

为此,陈骁也是极力的反对着南宫琴动手。

南宫琴有这个绝对的实力去解决问题自然是好的,可惜若是真的把其他人也算计在内,很有可能也会成为别人的公敌。

自己的女人岂能被别人诟病?

为此陈骁也是当机立断主动开口。

“你们也不用再劝说我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解决掉。”

缅甸王那头对于陈骁也是心中愤恨,立刻联系了周遭的一些小部落,希望小部落的人能够支持他行动。

那些人自然不是蠢才,对于这些事情有着不同的看法。

“我说你这般做不是把我们推向了一个深渊之中?”

缅甸王讪笑一声,“怎么是深渊呢?这不就是有些事情不能够解决掉?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可是未来是有一些问题还需要深入考量的。”

因为缅甸王体验过什么是死亡的滋味的,那些人现在根本就不敢动手。

在这时候动手了极有可能所有的麻烦都会集于一身,到时候后患无穷。

来回的踱步他的神色又一次有些凝重。

如今这时候看来是骑虎难下了,倘若真的要行动起来怕伤到的不是根本,而是整个面点的经济。

陈骁此人若是动手那便是毁天灭地的,如此断然不可能让这种事真正发生。

闻言,带头的将军立刻发话。

“既是如此那您就不要再折腾了,这种事情越耽误其实也是越危险。”

可是在同一时间,缅甸的那些瞭望兵也是传来了消息,告知了眼前的缅甸王,陈骁有一些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