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自开口,这就意味着他对任何人的信任都已经结束了。
如今这时候,谁若是敢贪赃枉法,后果多么严重,是无法预计的。
为此,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弄虚作假的人,都会付出惨痛代价。
皇帝自己本身也有着一些想法,他现如今所需要的力量实在太多,可是若是再这样依靠着陈骁,那恐怕也会助长了陈骁更大的杀心。
以至于,之后给自己添堵。
为了要解决这件事情,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的情绪。
“差点都忘了告诉各位,朕虽然是重用陈骁,可是对陈骁并非没有防备,你们若是有人巴结他想怎样来对付朕这个皇帝……”
“再也不会。”
丞相心里是明白此人是杀一儆百,他想要来进行一些惩处。
如果自己真的是站在皇帝的对立面,那么接下去皇帝恐怕是有话要说给自己一个致命的打击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一番情景下,他的神色之中也是带着几分暗淡。
若是长久这样下去,恐怕也是会造成更大的风暴。
因此,在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丞相的眼神透着几分的锐利。
“其实老夫倒觉得有些事情犯不着这样的斤斤计较,陈骁虽说有些地方的确是无理,可是江湖之人,总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地方。”
看到皇帝的目光不友善,丞相再次开口。
“因此,陛下若是太过较真只能让自己有些疲惫。”
皇帝此刻内心也是带着几份傲慢。
他倒是没想到,丞相到现在为止脑子里还想着要怎么的去帮助陈骁。
又一次站在了此人面前,皇帝嗤笑一声。
“朕对于丞相自问也是没有对不起的地方,可是丞相为何要帮助一个乱臣贼子?”
虽然王丞相知道再这样说下去皇帝必定对自己也是存在很大的疑虑,可是这便是一个必须做的事情。
因此,在这时候即便是所有人都站在丞相的对立面,他也依然是斩钉截铁的把目光看过去。
“陛下,微臣从来都没有对你有什么怨言,所以希望陛下也能够对微臣有一些信任。”
此言一出,皇帝哈哈大笑,他的目光里透着却是半分的冷意。
“朕何尝不给你机会?可是你自己把事情做绝了朕还能容得了你?即便说你这般做也是为了朝廷考虑,可是朕才是你的主子啊。”
此言一出丞相也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身为帝王他所有的耐心都已经快耗尽了,这种状况下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叹了口气,皇帝也是摇摇头。
“不过如今做什么怕都是错的。”
有时候在这一场恩恩怨怨之中他一直扮演的都是一个弱者,若是突然之间变更的样子恐怕也有许多人会不习惯。
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然,皇帝再次嗤之以鼻。
“未来的事情若还有什么不妥当之处那必定也是需要灭了的态度,在这一场事情里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状况不能感觉到,那深受其害的只能是自己。”
又一次拂袖,皇帝此刻对于身边人也是多了几分的了解。
他们这些家伙哪一个是真正的为皇族考虑,无非也就是站在原地想要看笑话罢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把事情搞砸,如果继续把这种状况给扭转过来的话那很有可能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新的轮回之中。
到时候便无计可施,未来要把长远的事情给拿捏出来,那也得要看自己是否有这个实力。
皇帝自认为聪明但是却也不够不去忌惮所有人。
丞相的家族虽然是寒门士子,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被别人瞧不起过。
毕竟,寒门士子之中也有着从前的高贵之人。
这些家族都是在背后支撑着丞相,因此其他大臣所说的要对丞相进行制裁那是断无可能。
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他自己这个皇帝率先就要丢掉一切。
到时候,又有谁能够来改变这局面这一切?
他是心知肚明的,是以如今这时候皇帝并不打算要这么做。
丞相即便是到了现在也能够得到皇帝的重视,这让不少人也是开始羡慕嫉妒恨。
想着要把所有的事情给压制下去,从而取代丞相,可是在如今这种状况下若是要扭转乾坤却也是很难的。
来回踱步,丞相的眼神里又一次闪过了一丝锐利的情绪。
未来若想要把这一切都搞好那恐怕也是不容易的。
握住拳头他的眼神又一次透着一丝决然。
看样子这个状况若是不好好的处理还会出现不断的麻烦。
陈骁探听到了朝廷的动向他也是嗤之以鼻。
到了这一刻还想着要算计他人的皇帝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留情呢。
这说到底,都是他自己不成器因此才会走到这一步。
若是有了自己的计划,那却也是能够很快的更改和调整过来的,是以在这种状况下只要能够站出来便是最好。
“夫君。”
这时候周芷兰也是把眼神看了过去眉头紧锁。
“如今这时候你恐怕还得想想其他的手段,若不然我怕这件事情不好处置。”
“有什么不好处置的?”
陈骁这时候却是平静的,很随意的笑了笑。
“未来的事情还有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你大可放在一旁,其他的我都会自己亲自处置,再说了那些家伙背地里可是没有少给你使绊子吧。”
说着,陈骁态度严肃起来。
“媳妇儿,你应该知道的朝廷之人多次想要对着咱们的家族打压,咱们也曾经是名门望族。”
若是真的被算计在内,那夫人们也难逃一劫。
因此,陈骁也是眉头紧锁。
“如今这时候对我而言,保护你还有身边的妻儿才是最重要的。”
周芷兰摇摇头。
“这倒是一点,我心中更多的是想着如何让你变得更加轻松,至少如今这种状况下……”
陈骁的手落在了周芷兰的嘴唇上,轻轻摇头。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至少现在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也断然不要再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顿了顿,周芷兰也是又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夫君,这现在寒门士子对于门阀的针对也并非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我想会不会咱们在这儿一直隐忍着也是一个不好的开端。倘若他们……”
摆手,陈骁再次微笑。
“还不到这种时候,你只管放心,有我在谁都不敢伤害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