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良儿虽然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些糊涂,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夫君是为了城内的所有百姓做考虑。

如今大敌当前,谁能够确定所有的危险都不复存在?

恐怕连神都无法做出一个完全的保证。

所以,陈骁如今的谨慎也是为了所有人负责,因此,耶律良儿轻轻点头。

“夫君说的对,我们所有人都听你的,不过夫君你也要想想清楚,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你怕是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听着这话,陈骁也是笑了。

“是啊,我知道不能置身事外,毕竟我是这事情的始作俑者不可推卸责任。”

“也不一定吧。”

对于此事耶律良儿也是莞尔一笑,随后开口。

“这事儿是他们那些人不好,与你何干?”

虽然说没有让他们入城但是陈骁也并不是真正的见死不救,简易帐篷的周围都是他安排的那些强悍的武将在。

若是漠北之人想要动手,却也是很难。

即便这样那些百姓却始终不领情还在破口大骂。

“还说什么杀神王爷呢,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

对于这些谩骂,陈骁心中有愤恨,可是他也知道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在这一刻他只是把那些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当作不知。

有时候人不能改变别人就只能改变自己,所以这也是陈骁唯一的做的事情。

无视了那些人的冷嘲热讽以后,陈骁的神色里也是多了几分坦然。

“从今往后咱们几个恐怕要面对更大的挑战了,记住了,有些事可以包容有些不能。”

在随后的时间里,陈骁也是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对将士们训练,并没有再把心思放在那些百姓身上。

百姓们只能看着陈骁在周围练兵而不能再去靠近,因为刘猛等人也是在随时的警示着这些百姓是否是别人派来的探子。

此事自然也是被漠北的大王知道了。

他倒是没有想过那些迂腐的蠢笨奴才竟然敢逃窜到天朝皇帝的地盘,而且还被忠勇王陈骁接待了?

如此看来自己想要完全的灭了那帮子愚钝之人是没有办法。

“大王。”

这时候有几个战将也是把目光看向了漠北王。

“如今这陈骁也是实力惊人,若是我们能够趁机对他下手的话或许……”

“住口!”

漠北王此时挑眉。

“这个家伙如同杀神,若是在这时候动手我等必定受到灾难,本王不许你们把心思动到他的头上。”

“为何?”

几个将士再次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即便是这人的确有一些能耐,可只要咱们上下一心也未必不能成事啊。”

“闭嘴!”

再次打断了那些家伙,漠北王也是嗤笑这把眼神扫过去。

“尔等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

“陈骁此人若真的是能够像你们所言的那样随时被灭了又何必招来那么多的人想要对他下手却是不敢出手呢?那只能证明一点,他的实力惊人。”

吸了口气,漠北王眼神锐利。

“而且连皇帝都想着不断的给他升官发财,那便只能是隐忍着,你们若是想要真的在这件事情上搞鬼,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连累本王一起受到损害。”

此言一出几个老臣也是不服了。

灭了钱宏业的陈骁的确是有些本事,但是自己的王未免也有一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沉默片刻后,几人当下发话。

“若是你愿意,我们愿意冒充是楼兰的军队去对他进行偷袭,反正我们本也是从楼兰那边投降您的,用楼兰的名义去偷袭天朝那也是没什么问题。”

此言一出,漠北王眼神一亮。

“若是如此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本王也想让楼兰吃点苦头,那个楼兰一直帮助着天朝实在可恨。”

听闻此言众人也是纷纷点头,“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要再想其他的,有些事情必定要去做!”

然而在漠北人行动之前,陈骁的部将已经发现了异常,立刻前去通报。

陈骁知道了一些情况后吃笑一声。

明明是从漠北的方向而来,却又要改到楼兰再绕过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若说他不是假扮楼兰,那恐怕天下人脑子都应该是被驴给踢了才能看不清楚这么清楚的一个事实。

为此,他也是朝着身边的人警告着。

“莫要相信这些人的手段,他们可是厉害的紧,想着让咱们成为他们手中的刀子对楼兰动手。楼兰是向来臣服天朝的一旦和他们闹翻了咱们的丝绸之路那可便是会被阻截,因此对漠北咱们要迎头痛击。”

“若是这次能够擒拿那些家伙自然也好,若是不能就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前往漠北的大军境地,到时要让那个把他派过来的人看看究竟是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夫君你是怎么会发现的?”

耶律良儿有些震惊。

“连我都不曾想过这一点你没发现是应该还不够仔细,那些探子回禀的时候说他们的肩头都有狼的印记。”

“有狼纹的不是漠北之人难道还是其他人?他们的信仰可是很强烈的,不可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发生改变,再说若是说楼兰在假扮漠北人进行偷袭,却也是说不通的。”

这句话也是得到了所有将士的支持。

王副将也是一个深谙战略之人,他在这时候对着陈骁开口。

“如今这样,的确是麻烦,想把问题解决,也是不太可能的。可若是打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朝着漠北下手,那楼兰必定是我们的最强主力!”

陈骁对此也是心中了然。

“你的想法,何尝不是我考虑的?我也觉得这件事可以从这个方面考虑,不过,接下去也要小心漠北过来的百姓,这些人,现在对我们而言,就是不定时的危险!”

王副将也是皱眉。

“属下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之以绝后患,可是,从道义来说,如此太残忍,的确不是一个仁义天朝该做的事,稍有不慎,会连累到陛下!”

“那就不能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