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走到大厅的时候,周芷兰也是莞尔一笑,直接发话。

“看样子,咱们是要多一个妹妹了?夫君,你可真的是厉害!”

陈骁略有不安,“夫人,我……”

“何必紧张?”

周芷兰往前走,一面摇头。

“夫君,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什么想法,毕竟是夫妻,咱们之间不存在什么麻烦。”

陈骁这才松了口气。

尽管两人本就是无话不说,而且耶律良儿的事情也是夫人们认可的,但陈骁依然有些不自在。

若非是现在听到了媳妇儿自己说出了这一番话,陈骁内心始终存在一些内疚。

未来,还可能存在一些麻烦,可有一点,只要一家子的心在一起,就好办。

注意到陈骁的温柔眼神,周芷兰也是瞬间红了脸。

“夫君,你这么看着我,让我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呢!”

“怎么了?”

陈骁马上走了过去,一把搂着周芷兰。

“有什么不痛快的,尽可跟我说,我能为你去做的,必定做到。”

“无事。”

摆摆手,周芷兰莞尔一笑,眼眸里带着几分坦然。

“我自是知道有些事情要从长计议,可若是你只知道一味的自己扛着,也是不妥。我们身边之人,有着太多压力,你可知道?”

这句话让陈骁瞬间有些愣住。

原来在自己心爱人这里,她们想要的就是自己报个平安!

就在陈骁感动的同时,外头也是传来了刘猛她们几个的声音。

“大哥,南村有灾民闯入了咱们安定县的管辖范围,是不是要对她们……”

“不可伤人!”

陈骁呵斥一声,眉头紧缩。

“这种时候,伤人不能解决问题,依我看,好好的跟对方谈谈,才是能够解决问题的关键,这样,我出去见一见这群人,总能从她们嘴里知道一些消息的!”

“我也去!”

耶律良儿凑到了陈骁的身边,俏脸一红。

“我总不能空在你的身边,什么事情也不做,这样,我实在有些过分了。”

陈骁等人不由得笑了一声。

“真是孩子气,你怎么会有如此的念头?我们这些个人,都是为了创建一个平等的地方,才会聚集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其他,你何必觉得自己拖累了别人?”

一句话,瞬间让耶律良儿内心感触很多。

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大方,什么时候都给身边的人一个定心丸。

“妹妹。”

此时,南宫琴也是笑着凑了上去。

“我们的夫君,可不是那些有了权势地位后就对家人不闻不问的家伙,你大可以放心。”

耶律良儿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她们走了出去。

这时候,早就在城外闹着要冲进去的百姓们,瞧见了陈骁等人后,更是激动的往前冲。

“都后退!”

史进和石敢当当下呵斥,亮出长剑对准那些难民。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许擅入,若还想着擅入此地,你们等只有死这一条路!”

“退下!”

这时候,陈骁当即发了话。

“史进、石敢当,你们莫要为难乡亲们,本王来跟她们说说!”

说着,陈骁把目光扫向了那帮人。

“诸位既然是有苦衷的,便是在这里说清楚。本王可以保证,若你们并非是作奸犯科者,理由正当,或可入城,纳入本王麾下!”

此时,刚才吵闹不休的一群人,纷纷安静下来,匍匐在地,耐心的朝着陈骁解释她们的凄惨故事。

南村本是隶属漠北之地的一个偏远村落,原也是一直不被在意的,可是近些年来,漠北王一直穷兵黩武,妄图吞并中原的一些地方。

因为缺少将士,所以漠北王把主意放在了穷乡僻壤,把青壮年都抓走,甚至于刚过了及笄之年的十三五岁的少年都不肯放过。

长年累月下去,村子的人必定要彻底被屠戮殆尽,莫说是维持现状,只怕是要繁衍子嗣都是再无可能。

本来一群人打算自焚来抗议,可在行动之前,听到他人谈起了忠勇王为人豪爽,对百姓诸多包容的消息。

于是乎,她们便是不顾一切的前来,只为了能够有个地方安身立命。

至于以后能否发财致富,已经不是她们这些苟延残喘之人应该贪图的东西了。

闻言,陈骁也是开始做清楚的解释。

“尔等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入城,本王也并非不能答应,然而,必须要确定你们和漠北毫无关系,是以,我会让人在周围建造临时的驻地,希望如此能够让你们暂且安顿好。”

“这算是对我们的歧视?”

此时,百姓们开始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一边握住拳头。

“真的该死,我们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居然让你这般的伤人!”

沉默很久,陈骁眼神陡然一沉。

“若是你们站在我的角度,那该知道我这么做的意思。可是,若你们只为了自己的私心考虑,就不要怪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原来,这人终究是会走到一个极端。

不过一些个人也是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陈骁,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已经成了王爷吗?难道成了王爷便是可以随便的把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若是如此那我们也应该好好的跟外头人说说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尽管去。”

陈骁对此也是不以为意,嗤笑。

“既然你是这般的有心,那我把这机会让给你可好?”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家伙还真是够可怕的,在这件事情上想法居然瞬间改变?

没有理会,陈骁把目光看向了身侧的所有兄弟。

“不得放入城内,他们若是愿意就在简易临时的帐篷之内让他们过活,如今漠北到底是一个什么形式我们并不完全清楚,不可以随便的相信任何人。”

说着,陈骁双眼猩红,再次呵斥。

“这是本王的命令可有听懂?”

“都听王爷的吩咐!”

看到了眼前之人的决定以后,想要进入城内的百姓们也是绝望的低下了头。

如此他们可就没有活路了。

耶律良儿有些不解,“夫君,你?”

陈骁这时候冷然开口。

“记住,真正怕死的人,绝不会这般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