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城内向来是对瘟疫的事情处置的非常谨慎,不可能会突然之间存在瘟疫横行之事!
除非,有人暗度陈仓,藏匿了来自于瘟疫区域之人!
“来人!”
陈骁当下怒吼,“传令下去,连夜彻查清风堡内所有人员,若有人私藏疫症之地的人员,杀,无赦!阻止调查者,数罪并罚,灭族!”
此言一出,众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然而此时疫症的出现,确实不容马虎,因此将士们也是火速行动开来。
“夫君……”
此时,林氏气息奄奄,颤抖的抓着陈骁的衣衫,脸上带着不舍。
“是不是我命薄,就要一命呜呼了?”
“胡说八道!”
陈骁牢牢地抓着她的手,心都揪了起来。
“你不会有事的,区区瘟疫,岂能伤的了你?莫怕,我就算穷尽所有,都要保你和孩子无事!”
说着,陈骁立刻把眼神看向了洛清梦。
“清梦,依你看,现在要如何做才能保证林氏和孩子的平安?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你说,我就算死,也要做到!”
“陈郎,你莫要激动。”
洛清梦立刻按着陈骁的肩膀,蹙眉。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林氏所染上的是否是咱们看到的同一种并不能确定,如今若是贸然下药,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闻言,陈骁如百爪挠心,痛苦不堪。
也是这时候,几个守城之人急匆匆找到陈骁。
“报!适才我们按照大人吩咐的要求去排查,有问题的是陈永昌的家眷。陈永昌的女眷私自接回了安平县之中受疫.情的家眷十多口人,现如今,都扣在他们家中,请大人定夺!”
“混账!”
陈骁怒目圆睁,猛然拔出佩剑。
“他陈永昌想死就罢了,为何要拉百姓下水!怎么,这是打算把本总旗的话当耳边风了?”
“夫君!”
洛清梦握住陈骁的手,眉眼之中满是担忧。
“莫要动怒。现如今是要想想先救治林姐姐的法子。安平县的疫.情要比这里凶猛,若是不加以克制,必定……”
“那就拿活人活剥了试验!”
陈骁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吓得一众女眷脸色煞白。
此时,虚弱的林氏也是勉力开口。
“夫君,莫要……莫要为了妾身……”
“不只是为了你。”
陈骁握着剑柄的手逐渐用力,黑眸之中的杀意陡然增强。
“为了整个清风堡的百姓,绝不能姑息!今日有了这一家,明日就会有第二家,长此以往,必定是酿成大患!兄弟们,跟我走,杀之,平息祸患!”
此时,陈永昌一家子被将士们围得水泄不通,李氏一家子虽然仗着人多,可奈何眼前这些将士的手中都有着兵器,一群人也不敢造次。
然而,李氏素来有泼妇名声,此时看这么多人要来兴师问罪,直接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杂碎,凭什么来这里滋扰老娘和家人的生活,你们再这么胡搅蛮缠,信不信老娘阉了……”
“你阉一个试试!”
陈骁大踏步走进府的时候,陈永昌彻底绝望,身子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嘴唇不断地颤抖。
这种怂包姿态,让从前跟随过这个老总旗的将士纷纷嗤之以鼻。
要论起实力和声望,此人连陈骁一半儿的能力都比不上!
此时,陈骁懒得跟这人计较,而是把目光扫向了李氏。
“是你,擅自把疫症最严重的地区之人给放入清风堡?”
李氏昂着头,始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
“是我又怎么样?陈骁,你以为你当了个破总旗就能奈何我了?告诉你,老娘好歹也是老总旗的夫人,我要做什么就……”
话音未落,李氏只见一阵银色光芒从眼前闪过,跟着,脖子上便是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剑痕。
刹那间,血流如注,李氏虽有心用手挡住外流的鲜血,但终究是比不上鲜血溢出的速度。
很快,便是闷哼一声,死于非命。
“陈骁!”
陈永昌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之人,早已忘了内心的恐惧,“你他娘的敢杀我老婆!”
“杀她又如何?”
陈骁一字一句,黑眸之中怒气未消。
“因为她一人,就要整个堡内的百姓一起受累,你觉得,这又是何故?”
“我不管!”
陈永昌这时候踉跄的上去拽着陈骁的将帅服,身子哆嗦着。
“我只知道,你杀了我的婆娘,我要跟你拼……”
“瘟疫横行,始于你婆娘,按照清风堡的规矩,乱我军心者,杀!”
陈骁字字珠玑,让陈永昌瞬间无言以对,但又不肯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杀。
因此,他也是再三权衡后,讪笑着跪下。
“陈总旗,方才是我昏了头,你说的对,贱内的确是害了大家伙,您杀了她,是为民除害,我应该为你的行为感到高兴,不敢这般不懂事理,你看,杀一个人是不是不够?要不要多几个?”
此时,李氏的家人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后退。
可是,这时候为了自保,陈永昌竟是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直接朝着李氏的父亲走去,不等老人做出什么反应,一剑下去。
“砰!”
李父瞬间人头落地,身子一歪,直接倒地。
瞬间,其他的李家人开始疯狂尖叫,准备要拼死冲出去!
此时,满脸鲜血的陈永昌冷笑一声,一面继续迈步上去,用阴森的笑声开始劝说。
“乖,别跑了,一个个都站在那里别动,我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让你们解脱了,来,过来!”
就在陈永昌准备再次杀人的瞬间,陈骁手指一动,剑柄出鞘,重击陈永昌。
陈永昌口吐鲜血,身子直接仰躺。
利刃直接顶着地上的人,陈骁的脸上冷的没有任何情绪。
“杀了他们就能抵消你婆娘做的蠢事了?陈永昌,留着他们倒是能帮我找到活命的法子,但是杀了他们,那是自掘坟墓!”
陈永昌愣了片刻,自以为找到了活命的机会,连忙开口。
“那,那是不是说,我也算戴罪立功了?”
“立功?”
陈骁嗤笑,眸光里闪过一抹冷意。
“你哪儿来的脸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