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周芷兰和林氏几乎同时迎了上来,美眸之中,充满了关切和忧虑。
陈玉莲也上前一步,轻声道:“骁弟,你,你可要当心啊。”
陈骁看着她们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周芷兰和林氏那微凉柔嫩的小手,温言安慰道:“放心吧,些许蟊贼而已,不足为惧。”
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大丈夫身处乱世,正当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岂能作此小儿女情态?你们只管在府中安心等待,看我如何斩将杀敌,大破敌军!”
说罢,他张开双臂,笑道:“来,为我卸甲。今晚,让厨房多准备些酒肉,我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周芷兰和林氏俏脸微红,心中却也因为陈骁的自信而安定了不少。
她们依言上前,玉指轻柔,为他解下身上沉重的盔甲和佩刀。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妻子们身上淡淡的馨香,陈骁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都消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在周芷兰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捏了捏林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得两位娇妻一阵娇嗔和羞涩。
嘱咐她们晚饭准备得丰盛一些后,陈骁披上一件寻常的青布外衣,也带着一队家兵,策马出堡,来到了武峰练武的那片空地。
只见武峰此刻,已经身披重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那柄沉重的裂云刀,正在空地之上策马奔腾,演练着马上劈砍刺挑的招式。
裂云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条乌龙,时而猛劈而下,带着万钧之势;时而横扫而出,卷起漫天尘土;时而又巧妙一点,直取要害。
他口中不时发出如雷般的暴喝之声,配合着关刀的挥舞,威猛异常,气势骇人!
陈骁命人取来一张坐凳,便坐在场边,静静地观看着武峰的马上招式,以及他与战马之间的配合。他不时点头,暗自学习和揣摩着其中的一些技巧。
他知道,未来的战争,骑兵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力量。他自己,也必须尽快熟悉和掌握马上作战的要领。
整个安远堡,在陈骁的强力整合和精心布置之下,如同一架战争机器,在短短的时间内,便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形成了初步的战斗力。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决定安远堡命运,也决定他们自己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来临!
这日上午,陈骁正在内院的廊下,闭目调息,养精蓄锐。
昨夜,他并未与周芷兰或林氏同房。
大战在即,他需要保持最佳的体力和精神状态。不过,在入睡前,他还是分别去了两位妻子的房中,温言抚慰了一番,感受着她们的柔情和担忧,也享受了片刻的肌肤相亲,点到即止,却也足以慰藉彼此。
周芷兰愈发有当家主母的气度,温柔贤淑,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陈骁的决定,也总是无条件地支持和信任。
林氏则依旧娇羞内敛,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看向陈骁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和依恋。
她会细心地为陈骁准备好干净的衣物,打点好他出征前的一切所需,用她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对丈夫的关爱。
突然,一名亲兵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声禀报道:“启禀总旗大人!堡外探马急报!钱家大军,已抵近我安远堡三里之外!先锋约有三百余骑,正加速朝我堡杀来!”
陈骁霍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锐利如刀!
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传我将令!立刻关闭四门!堡外所有军户及家眷,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全部撤入城中!违令者,后果自负!”
“命各部兵马,立刻按预定计划,登上城头,进入指定防守位置!弓上弦,刀出鞘!准备迎敌!”
随即,他对一旁早已闻讯赶来的周芷兰和林氏沉声道:“兰儿,林氏,为我披挂!”
周芷兰和林氏强压下心中的紧张,连忙上前,取过早已准备好的盔甲。
她们纤细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却依旧有条不紊地,为陈骁穿戴好每一件甲胄,系好每一个束带。
感受着妻子们指尖的微凉和担忧的目光,陈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豪情。
他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等我凯旋!”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内院。在家兵的簇拥之下,如同一阵旋风般,赶赴军营,准备亲自指挥这场安远堡的生死存亡之战!
宽阔平整的山道之上,一面绣着斗大“钱”字的黑色大旗,在凛冽的北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的醒目和张扬。
大旗之下,是一支军容严整,装备精良的队伍,正不急不缓地朝着南方,安远堡的方向行进。
队伍的最前列,是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锋利长矛和厚背钢刀的精锐步卒。他们步伐整齐,目光凶悍,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杀气。
队伍的中间,则是数十辆满载着粮草、箭矢、以及一些简易攻城器械的辎重车辆,由辅兵们推拉着,缓缓前行。
队伍的后方,还有数百名手持弓弩和各色兵刃的轻装步卒,以及数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负责押阵和警戒。
整支队伍,约莫千人左右,旌旗招展,刀枪林立,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官军出征的气势。
在大旗的正下方,一名身披精良锁子甲,外罩锦袍,腰悬宝剑,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正手持马鞭,策马而行。
他便是此次出征的主帅,“金权主”钱宏业的长子,钱绍宗。
在他的身后,两名膀大腰圆的家兵,正吃力地扛着一柄造型夸张,斧刃闪烁着寒光的巨大开山巨斧。这柄巨斧,重达数十斤,乃是钱绍宗惯用的兵器,寻常人根本难以挥动。
钱绍宗此次亲率千人精锐,前来攻打小小的安远堡,一是为了给惨死的兄弟钱靖山和心腹钱立报仇雪恨,二是为了剿灭陈骁这个心腹大患,重振钱家在永泰县乃至北疆的威名。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安远堡,不过是弹丸之地,守军孱弱,不堪一击。他此行,更像是一场武装游行,只需大军压境,那安远堡的守军,便会望风而降,或者直接弃城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