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吨可不是小数目,之前顾嘉祺为了清库存,将空间里的土豆都用的差不多。现在剩下的,只是一点用来应急的土豆,数量杯水车薪。
但有了甜菜根就等于拥有了糖,有了糖能做的生意就更多了。
顾嘉祺思来想去,来到仓库清点库存。如果把空间里所有的面积都种上土豆,那么在加速成长下,她应该能在短期内,收货一大批土豆。
但是要想集齐五万吨还是有点困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看看庄子里的土豆够不够。
虽说现在是丰收的季节,但地里的事她很久没去看了,也不清楚产量,为今之计只能回去一趟。
想着,顾嘉祺从空间出来时,已是后半夜。
她在空间里是不觉得累的,出来仍在琢磨,却看见祁怀瑾急急忙忙的身影,“你去哪里了?”
顾嘉祺意外他怎么醒了,随口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空间的事不好解释,顾嘉祺每次进出都得非常小心。
祁怀瑾却是拧着眉头,表情凝重,“我刚刚把客栈前后都找过了,没有你的身影,你这么晚出去做什么?”
顾嘉祺答不上来,干笑,“就,随便走走。”
“我也没注意,可能走远了吧。”
祁怀瑾又道:“你并没有拿灯笼,还一个在外面走夜路?”
顾嘉祺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了。
祁怀瑾太聪明了,让他发现一点端倪,他都能觉察出不对劲。
顾嘉祺惯不会骗人,支吾了半天,“我,我也没走多远,有月光嘛。再说了,外面那么黑,你可能是没看见我,别疑神疑鬼的。”
祁怀瑾握住她的手腕,“到底是我疑神疑鬼,还是你有事情瞒着我?”
“顾嘉祺,这不是第一次了。”
相处这么长时间,祁怀瑾自然知道顾嘉祺有些没告诉自己的事。
他也知道,顾嘉祺身上有很多疑点。
但是他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意去怀疑。
可是今晚醒来发现人突然消失,祁怀瑾是真的有点慌了。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眸子,顾嘉祺突然有些心虚起来,低声道:“你不是也有瞒着我的事情吗?就算我们是夫妻,也要有点自己的隐私不是吗?”
祁怀瑾突然一噎,无力反驳。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顾嘉祺点头,“我知道,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
祁怀瑾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表情明显还不放心,道:“你现在在九城树大招风,身边不安全,我派几个人手给你。”
祁怀瑾的语气不容拒绝,顾嘉祺也只能接受。
为了避免祁怀瑾再揪着这件事不放,顾嘉祺连忙岔开话题:“我刚刚在想,咱们来九城也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祁怀瑾看着她,“想家了?”
顾嘉祺点头,确实有点想家了。
想祁雨湘。
虽然她平时娇气又爱耍小脾气,但本性不坏。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还真的有点想她。
还有杜氏,杜氏对她极好,平时顾嘉祺店里忙的时候,杜氏会做自己拿手的小菜,还会给顾嘉祺缝补衣裳,在上面缝上精致的刺绣。
九城虽好,但少了这些人,总觉得没了趣味。
祁怀瑾摸了摸她的头,说:“想家了,那就回去吧,明天我去安排马车。”
九城这边的店基本已经全稳妥了,有齐掌柜和杜二娘坐镇,顾嘉祺也不用操心,交代了一些事便准备回去的行李。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齐掌柜和杜二娘都有些舍不得。
临行那天,两人前来送行。杜二娘拿着自己亲手做的荷包,当做饯别礼送给顾嘉祺,情至深处竟然红了眼眶。
顾嘉祺顿时哭笑不得,“我只是回家,又不是去什么山高路远的地方。肃州和九城就两天的路程,我随时回来。”
杜二娘也擦擦眼泪,笑自己道:“东家说的对,瞧我这不争气的,那祝东家早日到家,一路顺风。”
拜别几人,顾嘉祺上了马车。
来九城时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简单的行囊。但如今回去,却是里外塞了不少东西。
有些是九城的特产,给祁雨湘和杜氏带的礼物,还有客栈掌柜塞的礼物,没卖完的果脯,上次花灯节赢的彩头,七七八八全部装了满满一车厢。
顾嘉祺看着这架势,感叹道:“看着就像一条大鱼,咱们不会在路上被抢劫吧。”
顾磊开口:“阿姐放心,姐夫肯定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祁怀瑾的能力,她们从不怀疑。
一路上果然顺顺利利,没发生任何不好的事,第二天傍晚准时到了肃州。
祁雨湘和杜氏早就收到消息,在门口等候。听见马车轱辘声时,便兴高采烈的出来开门,“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祁雨湘大概是憋坏了,激动的扑过来保住。
顾嘉祺搂着她转了几圈,将人拍开:“这还是在外面呢,注意点。”
祁雨湘冷哼一声,“当初说是去待两三天,结果是两三个月,不仅你们俩去了,还把顾磊也叫走,让店里大事小事全落在我一个人头上,我可得好好跟你们算账。”
顾嘉祺也知道自己确实离家太久了,道:“行行行,那不知道,我的礼物能不能让你消气呢?”
拿到礼物,祁雨湘顿时高兴的跳起来。
趁夜在一起吃了晚饭,顾嘉祺将果脯交给祁雨湘,决定让祁雨湘去做这件事。
“嫂子,你真让我来?”祁雨湘惊讶的问。
顾嘉祺点头道:“对啊,难不成我还骗你?”
祁雨湘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自然是有抱负的,可这段时间她也渐渐清楚自己的本事,远没有顾嘉祺那么厉害,现在居然让她去卖新产品。
“我,我行吗?”一向自信的祁雨湘,此刻也有些不确定了。
顾嘉祺道:“为什么不行?”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店里上上下下都是你在管,你早就具备独立的能力了。再说,就算搞砸了也没关系,这个成本低得很,咱们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