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的就业状况和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大学生已经完全不同,从“精英”到“普通劳动者”的定位改变,是“80后”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高不成,低不就,专业不对口,工作不如意造成了80后的就业压力。
就业没有贵贱之分
小学的时候,80后都读过这样一篇课文《劳动不分贵贱》。这篇课文的前几句话说“建造一座大厦需要各种各样的建筑材料,建设社会主义祖国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没有各种建筑材料建不成大厦,没有各行各业的建设人才实现不了社会主义现代化。”
随着社会生活条件和环境的变化,劳动的内涵、价值正在被社会重新认识和审视,对辛勤劳动的认识和评价,在一些人头脑中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比如,有的崇尚脑力劳动而轻视体力劳动,喜欢轻松劳动而厌恶繁重劳动,追求高回报劳动而拒绝低收入劳动。有的在评价劳动价值的时候,把在什么单位、做什么工作、任什么职务、有什么待遇、拿多少报酬、有多少“搞头”,作为衡量的主要标准。虽然他们也承认辛勤劳动光荣,辛勤劳动重要,但却在内心把劳动分成了三六九等,甚至错误地认为,只有“付出越少、挣钱越多”的劳动,才是最光荣的劳动。
南宁市委党校学员楼一位姓李的负责人,由于学员楼目前的员工比较紧缺,她决定招收10名女大学生做客房服务员。她说:“让学生参加这样的社会实践活动对提高他们的社会交际能力很有帮助;另外,对改变他们的就业观念也是很有帮助的,不要误认为大学生做服务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这种错误的观念应该改一改了。从小事做起,脚踏实地才是最实在的。”
其实在很多人的眼中,服务性行业都不是被看好的行业,不仅是服务员,就是连技术性极强的足浴师也经常被大家看轻,而甘肃中医学院、省卫生学校的20余名2006届男女毕业生却冲破传统观念,选择了去兰州千子莲(足浴)公司从事全身指压保健按摩工作。他们的这一举动说明很多80后已转变就业观念,在他们的心中,就业真的不分贵贱。
2006年兰州市开展再就业援助活动,在启动仪式上前来现场招聘人员的兰州千子莲(足浴)公司招工办副主任王顺凯透露,公司近年将招收新员工的范围扩大到了各类医学院校。经过公司和校方的宣传,甘肃中医学院的本科生和省卫校的专科生共20余名2006届男女毕业生来到了公司,在这里以高级技师的角色从事全身指压保健按摩工作。据悉,甘肃、四川、宁夏、安徽、河南等地中医学院大学生先后到该公司工作的已有50多人,这也是甘肃省首家引进大学生的足浴公司。
通过这样一则事例我们不难看到,劳动不分贵贱这一概念真的在80后的行动上体现了。80后认为,辛勤地劳动是创造财富的,个人致富的重要手段,走向富裕的先决条件。有很多80后都积极地投身于劳动,虽然不能说80后已经根除了在劳动问题上的偏见和歧视,但至少在很多的80后心中劳动确实是不分贵贱的。
今年24岁的小李是甘肃中医学院2006届骨伤推拿系本科毕业生。他毕业签合同时被招到了宁夏一市级医院中医科工作,因中医是弱势科室,短期内难有所成就,为此,他毅然辞去了工作,进了千子莲公司从事全身指压按摩工作,虽然才来一个多月,但工资已拿到1000多元。对目前的工作,他觉得比较满意。他说:“干足浴也需要技术,尤其是全身指压更要掌握更多的理论知识和实践,我在学校学习的理论知识,使我在这里拥有很大优势,不但可当培训教师,也可直接以高级技师身份做工,而且很受欢迎。”
不好高骛远,追求遥不可及、不切实际的职位,而是能够将期望值降低,调整到既适合个人发展,又可以提升个人能力的位置,小李这样一个80后用行动为世人做出了表率。
与小李同年毕业的小杨是中西医结合系的毕业生,他曾说道,毕业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医院,由同学介绍到千子莲工作,刚开始时感到心里很不自在,怕同学家人知道。但工作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也没啥丢人的,不仅巩固了学校学习的知识,又有不菲的收入,比起仍在兰州“漂”着的同学充实多了。随着更多师弟师妹的加入,心里更加坦然了。
社会分工和社会化大生产决定了劳动的多样性,社会发展需要各方面的劳动。这些中医学院的大学生们能放下架子,从事全身指压工作的行为值得肯定,他们起码是通过自食其力养活自己,成为对社会和家庭有贡献的人,是值得尊重的。80后认为,只要是合法的和为社会增加财富的劳动,不管在什么岗位上进行,也不管是简单劳动还是复杂劳动,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平等的、光荣的,都应该得到承认和尊重。
糊口不是唯一目的
受时代影响,不同年代的人对于就业的态度也是不尽相同的。中国60年代出生的人,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成长和发展的,所以他们基本上沿用计划经济的思路来处理他们的生活和工作问题。70年代出生的人,承上启下,但受父辈兄辈影响很大,也不想在工作中太折腾,特别是看到父辈兄辈的工作不稳定,更加珍惜自己的稳定工作来之不易。80年代出生的人在变革的时代中成长,懂得机遇和努力的重要,知识层次较高,创新能力强而且工作的地域流动性比以前增加。80后的人在对待工作时开始强调个人价值,养家糊口也不是他们选择工作的唯一目的。
李同学在长春大学就读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毕业后他先后做过两份工作,之后的3个多月时间里,他应聘了10多家用人单位。据他自己说,他的第一份工作单调、乏味,在那里他得不到锻炼和提高。他的第一份工作是机械进出口贸易,他要做的只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一些交易的单据,上网查阅一些相关的资料,有时候帮其他同事修修电脑,那份工作任何人都能做,没有用武之地,一方面他接触不到真正的“生意”,学不到什么实际的知识,另一方面,这种安逸的工作环境过于单调,体现不出他的价值,每个月1200元左右的薪水。他说:“工资对我来说不多也不算少,但是我才24岁,如果今后的每一天都要这样过,我觉得我失去了自身的价值,并且只是在浪费时间。”
80年代出生的人,更有个性,一般不愿意空谈什么远大的理想。但是他们却在执着地追求自己在单位的发展。对于不满意的工作,他们可以忍耐一时,但忍不了长久,有的急功近利,否则一看不好,根本不“伺候”,自己去另寻自己的路。对于这些80后来说,工作地域概念也开始逐渐削弱,在他们身上更能体现出随机性大的特点。
出生于80后的小王刚刚换了工作,他说,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发现从事千篇一律的工作实在太枯燥,厌倦原来的工作环境时,就想找一份能够使自己获得提高,并有更好发展前景的工作,换一个新环境重新开始。而此前这份工作,小王才做了不到半年。
1982年出生的小高是北京一所名校毕业的,毕业后也没太多的想法,刚好北京一家银行招聘,就去工作了,可工作一段时间发现,银行工作太枯燥、程式化,于是辞职离开了北京。她决定趁着年轻多去几个城市转转,就采取了“游学”式的工作方法,每到一个地方就去投投简历,有合适的工作就呆个一年半载,既饱览了风光也有份薪水做保障。总之,反正还没结婚,哪里都是家,工作上也没太多的地域概念,也没有什么户籍概念。
80后们是在竞争中长大,他们知道,怎么样在竞争中生存。但因就业压力大,有的带着“先就业、后择业”的想法去找工作,对工作抱着“干得开心就干,不开心就走人”无所谓的态度,有的一旦有了工作压力,更换工作,动不动就想辞职,这样的情形也令一些单位大皱眉头。他们中也有追求稳定的,大概主要还是因为受父母的影响,实际上并非出于本人意愿。在本文开始讲到的李同学,在离开第一份工作后又找到了第二份工作,可是没过多久李同学又放弃了第二份工作。
李同学当时做的是商场的管理员,上班时间是7:00~19:00,每天工作至少12小时,试用期工资700元。他说:“第二份工作辞职的原因是单位的发展前景太小。他当时每天负责在综合市场里巡视业户,帮顾客和业主处理一些问题和纠纷。在工作的一个月中,我所处理的基本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从商场印发的宣传单,到商场里的灯泡等公用设施的管理。在这份工作中我了解到一些商场管理中的问题,也深切地感觉到,在那里我是不会有前途的,因为该商场的管理体系不够科学,导致商场管理非常被动,有时候甚至会侵害到业户的利益,而作为一个小管理员的我,就算再怎么想扭转,也改变不了它的现状,在这样一个没有发展前景的单位,我只有选择离开。”
在很多80后的心中,他们觉得花一些时间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比盲目地坚持一份工作更重要。他们认为,最关键问题是要了解自己,并且应该把选择就业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李同学在辞掉第二份工作之后在家里休息了一段时间,他说他这段时间在家进行了,总结了前两次就业的经验教训,并反省了自己的不足。今年3月份他重新开始找工作,主要通过网络、报纸上的招聘信息,有时也会留意专场招聘会。他同时也与在北京的一位做电子配件的朋友进行联系,想自主创业,虽然没有本钱,但是他觉得做一些零资金投入的生意还是可行的,只要走量赚差价,不承担风险。
80后说,并不是不论从事何种有劳动报酬和经营收入的社会职业就都是就业。就业必须得有自己的空间,而养家糊口也不是在选择工作时的唯一目的。他们不会为了薪水而委屈自己去做自己不愿从事的职业。更多地80后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可以实现自我价值的工作。
快乐崇拜,自由至上
“自由的空间”,“快乐的心情”,这是很多“80后”对心目中理想工作的希冀。他们认为,工作中是否有乐趣,与老板和同事相处得是否愉快,这些都是评价一份工作好坏的重要指标。渴盼“宽松自由空间”,这样的想法在“80后”人群中比较普遍。
在一家外企上班的程光说:“快乐不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工作环境。在我心中的理想职场,人际关系很简单,人们可以平等地交流,年轻人可以被尊重、被关注。公司要尊重年轻人自由发表观点的权利。我们有质疑的权利,公司就应当给予我们质疑的途径。比如,公司设立了内部网络论坛,还有老板信箱,说是让员工畅所欲言,为公司提出意见和建议。但是,论坛却采用实名制,这就让我觉得非常‘虚伪’。”
都市生活节奏快、压力大,然而,在紧张的工作中,“80后”依然坚守自己“快乐”和“自由”的领地。外在环境带来的心理感受,甚至决定了他们是否愿意继续这份工作,而“不开心”则成了很多“80后”选择跳槽的理由。对于以往的那种言论,像什么“朝九晚五,收入不少,社会地位还算高。”“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一天三顿饱,每天洗个热水澡。”80后并不认同,他们最终敲定工作的理由,往往更随性、更简单。
国内一家网站日前就“80后”工作满意度展开了调查,结果表明,68.3%的被调查者对目前的工作状态不满意,22.6%的人觉得还可凑合,仅有10.1%的人比较满意。他们对现状不满的理由,主要有薪酬低、压力大、人际关系复杂、上升空间小等原因。“80后”对工作的态度比以往年龄段的人显得“轻松”,对于职业和人生问题的处理似乎也更“随心所欲”。当前,在流水线式的工作状态下,有的劳动者的确感受不到自我实现的愉悦,从这一点上看,“80后”能够勇敢跳出,这种职业态度有值得肯定的部分。
因为新鲜,因为兴趣,因为喜欢,因为梦想……在一些“80后”眼中,选择工作,除了这些之外,不需要太多理由,一句“我选择,我喜欢”就足够了。
出生于80后的法学硕士生小郑说:“专业是选择工作的筹码,而不是枷锁。”2007年,小郑以高分通过了司法考试,在旁人看来,她从事法律工作,当个法官或者律师,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一条路。但小郑却放弃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录用书,毅然选择到一家外企从事市场推广工作。她说,做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即使“背叛一下专业”,也“值得去过把瘾”,同时,自己的法学知识背景是大多数同行不具备的,这是她独有的优势。小郑说:“或许我的冒险换来的是一段失败的经历,或许我的选择还没有建立在清晰定位的基础上。但是,社会的评价,怎么能比自己内心的评价还重要呢?”
大多数“80后”都刚刚走进职场,在他们看来,“敬业”指的是“要敬重职业技能”,和老一辈人讲究的“以厂为家”并不是一个概念。“80后”大多是独生子女,他们更期望实现的不是国家利益、集体利益,而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些80后频频跳槽,也暴露出浮躁的倾向。有的人急于获得眼前利益,总想着多些多些再多些,快些快些再快些。为了追多求快,就急着升待遇,急着换岗位。而在这些急躁的追逐中,忠诚、坚守、长远利益就被抛到了一边,而危险却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在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两个计算机系的同学,都是典型的80后,他们在校时品学兼优,特别是在英文和电脑技术方面优势突出,毕业后一同到了北京一家著名的软件公司,令其他同学们羡慕得不得了。没想到,两个月后,同学甲就因为另外一家私企的高薪、股权引诱而跳槽过去。当时他和同学乙商量一起走,同学乙对本公司文化已经非常认同,并不看好那家公司,苦劝同学甲不要贸然跳槽,可是被新经济泡沫和纳斯达克迷梦冲昏了头脑的同学甲去意已决,当月就走人了。
然而他哪里想到,那家私企资金链异常脆弱,还处于四处融资阶段。不久就听说新公司运转出了问题,正常薪水都无法发放,同学甲又跳槽了。在余下的两年中。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一次比一次失望,后悔“早知如此……”短短几年时间里,同学甲已经相继客串了软件、网络、销售、广告、媒体、汽车、保健品等多种行业。可谓“万金油”,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通、不专业,只好一直做初级工作,以前的技术也跟不上趟了。奋斗了几年,两手空空。
虽然同学甲在他的哥们儿面前硬着头皮说跳槽“无怨无悔”,但打落门牙往肚里咽的难受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心里面明白,实际上还是最初的那家公司最好,因为那家公司已经在纳斯达克上市,他的同学乙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部门的经理,手里拿着可观的原始股票,买了车,同学聚会都在他新买的“高档公寓”举行。而“跳槽冠军”则仍然一无所有,惶惶不可终日……
追求快乐,追求自由,这是80后的真实想法。但是专家们还是善意的告诫80后:“快乐与自由只是相对的,哪里都不会有绝对的自由。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任何企业会因为实现所谓的快乐与自由而放弃自己的原则规矩。因此,快乐的80后,在想要跳槽的时候还是审慎一些的好。”
我要尝试新的环境
每年八月,都会有一批毕业生跨出校门,踏上工作岗位。近几年来,随着一批批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年轻人相继走上社会,“80后”渐渐成为一支职场上的生力军。可爱、率真、独立,抑或浮躁、张狂、叛逆……被贴上这些时代标签的“80后”人群,其中不少人正用他们特有的话语,表达着别样的就业心态,也勾画着有别于他们父辈的职场人生。2007年12月27日,法制网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
李亚军,1982年出生,2005年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当年通过陕西省公务员统一考试,进入陕西司法系统。现为陕西省红石岩监狱第五分监区警察。
李亚军家住陕西岐山。沃土养人,出生在周文化发祥地的人,似乎也有种青铜器的气息,看久了会让人感到有一种深长韵味。
毕业之前,同学们给李亚军起过一个绰号:教授。因为他喜欢把问题穷究到底。毕业时,李亚军又被几个同学恶作剧般地起了个外号:牢头。
“做警察为什么要去监狱做啊?凭什么偏往山沟里钻?”
“你那里在山里,空气好啊,住在‘森林公园’里每天看风景吧?”
……
同学们的问题让李亚军哭笑不得。不少同学要么考法院、检察院或者其他政府部门,要么准备司法考试当律师,他的选择的确让有些人看不懂。
“我的选择动机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尝试一种新的成长环境。我是在家人的溺爱中成长起来的,所以希望去基层得到真正的锻炼。”
他有些执拗地坚持自己的选择。
陕西红石岩监狱位于大山深处,这里植被茂密,人烟稀少,静寂无比。可这里毕竟不是鸟语花香、风光秀美的景区。李亚军看见的除了山头就是山头,还有一片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古老破旧的建筑。电脑不通网络,报纸要晚一星期才能送来,没有现代化通讯,手机信号要爬到半山腰才有。单调的生活找不到可以谈心的人,孤独、无助、失落让年轻的李亚军只想放声大哭。
可能在山区待的时间太长了,李亚军第一次休假回城市,竟然连过马路都害怕。
“忽然觉得以前意气风发的自己一下子变‘傻’了。”现实让李亚军有一些犹豫和彷徨。“从基层基础工作干起的心理准备是有,但是没想会是那么的艰苦。难道我真的选错了?”
母校的一位老师得知他思想的困顿后,来信开导他:在一个大象学跳舞的浮躁时代,你应该追求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对自己有点责任心的人应该坚守信念……
监狱领导数次找他谈心,让李亚军忽然醒悟过来:“在这个艰苦的地方工作多年的干警们,不都是信念支撑、职责所系么?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难道连吃点苦都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义无返顾地走下去!”
李亚军25岁生日那天,还在夜班岗位执勤。下岗后,同事大哥与他一起点燃生日蜡烛,唱“生日快乐”歌。李亚军眼睛潮湿:生活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真诚幸福。
很快,李亚军振作起精神投入到工作当中。
监狱警察工作时间长、任务重、压力大,不仅要承担监管教育和劳动改造的任务,还要经常性地处理可能导致罪犯改造稳定性和积极性下降的事务,诸如婚姻、家庭、子女等等,繁琐复杂。
“要想改造好罪犯,就要和他们多交流,帮助他们重塑健康人格,然后回归社会,好好做人。”如今,李亚军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不同的沟通方法,对管辖区一百多名罪犯进行思想教育。
有名大学生因为强奸罪进了监狱,他对法院的判决心中不满。李亚军一有空就给他解释相关法律知识。当这名大学生的女朋友来探视他的时候,李亚军又趁热打铁说,看来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要你能够认识到错误,日子还长,将来还是可以得到幸福的。这个小伙子的改造从此变得积极起来。
工作第一年年末,李亚军被评为陕西省监狱系统优秀公务员、红石岩监狱先进工作者。
“小李勤快、认真,办事负责,让大伙放心。”这是同事们对李亚军的评价。
“我要尝试新的环境”,这不仅仅是李亚军的在就业时的想法,有很多80后都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影响就业时的选择。他们单纯而执着,他们聪明而简单……有关专家专门针对80后喜欢新环境的这一特点,提出意见如下:
⑴新环境里离不开人的参与,那么处理好人际关系,新环境的陌生感也会在也别人相处的情况下消失;
⑵在新环境里,别太拘束。把自己的分内之事处理好,在别人的赞叹声中,你的脚跟也随之稳当;
⑶新环境里,基本上每个人都在关注你。那么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别人的话柄。所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⑷谦虚的接受别人的表扬、乐观的接受别人的批评、善意的拒绝对人的要求……总之,给别人一个好印象,留自己一片纯净的天地,保持自己一份原则。
像蚂蚱一样的跳槽
80后的就业心理如今正日渐趋于市场化,他们已从旧的观念中走出来,不再追求铁饭碗,不满足于一份报纸、一杯茶水就能过一早上的工作。更多的80后将择业的主动性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敢拼、敢闯、敢于像蚂蚱一样跳来跳去。在现在的职场上,不再是用人单位“炒”员工,员工“炒”老板的现象也屡见不鲜。不安于一份固定薪水的稳定工作,逐渐成为了80后在就业时的集中体现,他们信奉“跟着感觉走,紧牵住梦的手”直到他们找到既适合自己,又有前途的工作为止。
众多的80后像蚂蚱一样的跳槽,自然引得用人单位以及各界社会人士的不满,于是与“浮躁、不忠”等贬义词纷纷用在了他们的头上,可是对于这些,80后颇不以为然。
“谁说跳槽频繁就是不敬业?”顶着两个“熊猫眼”,仍然奋斗在工作一线的小朱愤愤不地反驳,“跳槽可以丰富自己的阅历,更快找到自己正确的职业定位。如果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谁会不敬业?”看到报纸上关于“80年代出生的人最不敬业”的调查结论,大多数80年代出生的人都表示了反对,而小朱的说法代表了相当一批“80后”的意见。
像蚂蚱一样频繁地换工作,对他们来说就像换衣服一样简单,其实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要求事业完全满足自己的需要。一旦不成就选择离开。他们在心理上更加倾向于实用主义,注重有用性,追求自由和个性,追求前卫与时尚。他们自信而不谨小慎微,不少“80后”性格有自恋的特点,更加追求被认可、被肯定,用自我的高度膨胀来疯狂地工作。用高超的工作技术证明自己的能力。
上面故事中的小朱生于1982年6月,2004年大学毕业,目前在一家外资传媒公司负责文稿统筹。周一凌晨2时,刚刚修改完本周节目文稿的小朱又收到了外地记者刚刚发来的新资讯,这意味着节目内容又要作出一定调整,她的工作还要继续。由于公司组建不久,人员还没有配齐,小朱的工作量极大,加班至深夜是家常便饭,经常一个星期一天都不休息。看着她眼圈下深暗的色泽,我们很难把小朱和“不敬业”这3个字联系在一起,但有谁知道这份工作已是她毕业1年零5个月来换的第六份工作了。
电视媒体这个行业本身人才流动就比较快,一档节目的消亡或者创建往往会造成十几人甚至几十人的职业变动。而除了第一次由于节目倒闭造成的离职。小朱的跳槽记录上都是“自己主动”。她目前这份工作的地点在北京市中心的豪华写字楼,每个月收入稳定在6000元左右,“四险一金”的福利,对一个刚工作一年多的本科生来说,这个待遇绝不能说不好,但小朱已经开始寻找下一份工作了,因为“这份工作越干越没劲儿”。“没劲儿”的主要原因在于小朱觉得在目前的公司自己的上升空间不大。
从刚毕业时找到的助理工作到现在独当一面的统筹管理,小朱一年多来走得很顺,她把这归功于自己跳槽的规划做得好:“很多人开始工作的时候喜欢把眼光盯在可以拿到外快的外采工作上,而我从一开始就关注整个节目的架构。”
小朱在大学时就以文笔出众著称,影视专业课的成绩更是一流,最欠缺的就是实践经验。而做了一段助理后,她的业务水平一下子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由于节目被停掉,小朱的第一份工作丢了。可是她迅速提高的工作能力,让与她一起工作的总编记在了心里,于是当总编找到新工作后,小朱就被推荐到了新公司,薪水也涨了一倍。尝到甜头的小朱随后又跳了两次,对文稿统筹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一家外资公司创建新节目的时候就把她当做人才招了进来。由于工作能力强,小朱感觉到分配到自己头上的工作越来越多,甚至很大一部分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职权范围。“节目规划、节目审查……我都快成总编了。”
小朱并不后悔这次跳槽,创建新节目的经历对她今后的求职路有极大的好处。“我不介意干一些分外的工作,但当我熟悉这些工作并展示出自己可以胜任的能力后,我需要相应的回报”。
大多数“80后”他们更期望实现的不是国家利益、集体利益,而是自我价值的实现,小朱的求职路就是他们中的典型代表。80后门信奉“身有一技走天下”,他们年轻、朝气蓬勃,在知识经济波澜壮阔的背景下进入职场后几乎马上崭露头角,他们不同以往的新鲜气质正在冲击着传统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走到哪都会引来对“80年代”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