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的门打开着,越天一众人刚过来,就看到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差点撞到了越天,吓的宫女连忙跪下大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即便这样,也没有刚才看到的一幕给宫女的视觉冲击更大,这个宫女明显都要吓晕了过去,今天她如同往常一样负责打扫冰雪殿,可是没想到一进去宫殿,就看见……就看见……
越天差点被宫女撞到,他并没有动怒,而是问道:“怎么回事!”
宫女这样失魂的模样,一看就是出了事情,冰雪殿出了事情?
那宫女都快被吓死了,她连忙磕头,“回皇上,太子……太子……”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李婉已经尖叫,“太子怎么了?是太子出事了!”喊完这句话,李婉一级钢不顾形象提着长长的一群朝着宫殿飞奔了过去。
越天也连忙赶了过去,所有的人都跟了上去。
当走到宫殿门口,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声音,这种声音……只要不是孩子都听得懂。
就连刚才还急急忙忙的李婉脸色也变的难看,脚下如同生了根一眼再也无法前行一步。
而脸色最难看的就是越天了,如果是其他情况下,越天一定会扭头就走,不管今天太子做了什么,先当过了这一道再说,可是……
这里是冰雪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越天如同一头怒兽,一双眸子爆射出滔天的愤怒,额头的青筋爆裂出一道又一道,那隐藏在皮肤下表的血管好像随时都能爆炸。
“皇上不要,皇上不要!”李婉看着越天跨进宫殿,连忙拉着越天的衣袖不让进去,只要越天不进去,这些人也不会进去的,只要过了这个坎,可以大事化小。
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的又都是什么人?李婉都能想象的到这件事情的后果了!
越天一把甩开李婉的拉扯,因为力道非常大,李婉一下子就被甩飞出去趴在了地上!当着列国使臣的面,李婉如同一只丧家狗趴在了地上。
如果是平时,越天怎么都会顾及颜面的,可是这是冰雪殿,是他作为帝王唯一能够为她守护的地方了,为什么!
简直就是该死!该死啊!
当人们走进冰雪殿,看到的场面简直就是让人不忍直视。
苏文锦很是识趣的没有进去,免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孽畜!”越天气的差点没有晕了过去,上去一脚将越凌刹从那个女人身上给踹了下去。
在越凌刹被越天踹下去的那一瞬,越凌刹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
当他看清面前那身明黄色的时候,一双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看到越天,还有身后的那些人,越凌刹顿时吓的趴在了地上,“父皇!父皇,儿臣该死,儿臣该死。”
越天咬牙切齿,“你确实该死!”
而那个女子因为没了越凌刹的支撑,整个人也仰面趴下,露出了容貌。齐佳因为好奇心瞧了一眼,一眼就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当看到女子的容貌时,齐佳吓的惊叫了一声,“苏……苏文琴!”
那个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苏文琴。
苏正天听到齐佳喊的那个人名,差点没有晕过去,刚才那里面的声音自己可都是听的清楚,齐佳喊的是苏文琴,苏正天一个趔趄差点晕倒,如果现在不是在皇宫中,苏正天真的会晕过去的,可是他不能晕过去,不能晕过去啊!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而外面那些命妇听到齐佳喊的名字,脸色都一个个变的古怪。为什么会古怪,苏文琴是谁,凡是京城的都知道。
难道里面的人是镇国府的小姐?
苏孟氏的神色是担忧的,虽然说苏吴氏还有苏文琴总是打着苏文锦的注意,可是当真的知道苏文琴出事的时候,而且还是这样的大事,苏孟氏的心情很是复杂,不管如何苏文琴也是苏家的姑娘。
李婉的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太子跪在地上求饶,而一个女子趴在地上,身上已经被异物盖好。
苏文琴也终于清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扯过来的,看着面前的人群还有那道黄的刺目的颜色,苏文琴脑袋嗡嗡的响。
所有的事情冲向了脑袋,她顿时吓的全身缩成了一团,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明明不该是这样子的,这一切都是给苏文锦安排的,为什么会变成自己?苏文琴的头朝着地上跪着的太子看了一眼,而且男人的身份居然也换成了太子,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轨道。
越凌刹听到越天咬牙切齿的那句话,大哭喊道:“父皇,儿臣,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臣是被人害的,儿臣是被人算计的了!”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宴中途,有宫人跑过来说苏文琴找自己,因为自己和苏文琴之间的关系,越凌刹也没有多做怀疑就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越凌刹的脑子竟然是清醒的,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他竟然和苏文琴做出这样的事情?
越凌刹不相信,自己如果没有被算计,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被陷害的。
再看到越天身旁站着的越凌绝,越凌刹大喊大叫,“父皇,是越凌绝,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想要害儿臣,是他算计儿臣的!”
“皇兄,你的意思是……本王为了陷害你,竟然会让你在我母妃的宫殿中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越凌绝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带着慑人的寒意,那冰眸似乎能将所有的一切毁灭。
越天在越凌刹说越凌绝陷害他的时候,那眼眸已经是怒不可遏了,而当越凌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中压抑的暴怒终于如同火山爆发,他一脚将抱着自己的腿的越凌刹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