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墨被冷无尘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难道这是醉了要耍酒疯了?他刚想将冷无尘推出去,一张冰冷的唇贴了上来,南宫子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直到自己的唇齿口腔溢满了浓烈的酒香。
那股酒夹杂着冷无尘的冰冷气息如同一条冰蛇直入南宫子墨的喉间,再到腹腔……
南宫子墨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抬到半空的手一点点的落下,垂在了身侧。
“要喝,一起喝。”直到耳边响起了清冷语气又带着压抑的声音,南宫子墨才从那愣神中清醒过来。
而冷无尘的唇竟然还……
南宫子墨慌乱的一把将冷无尘推开,刚才冷无尘对自己做了什么?他……他居然……居然……
他的脑子是乱的,冷无尘刚才可不止是给自己用特殊的方法喂酒,而且……想到那冰凉的舌尖……还有自己嘴唇微微的肿痛,南宫子墨好像找个柱子将自己个撞死!
想他南宫小爷的清白还有这么美好的吻竟然给了一个大老爷们,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冷无尘……你……你……”你真是无耻下流,卑鄙无耻,南宫子墨已经无法用其他的言语去形容冷无尘了。
因为恼怒,南宫子墨慌乱的朝着冷无尘重重的拍了一掌。而冷无尘面对南宫子墨拍来的这一掌竟然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掌。
噗!
一丝鲜血顺着冷无尘的嘴角淌下来,他目光清冷又带着几许柔情看向南宫子墨,“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解恨,无妨再多几下!”
说完,冷无尘闭眼倒下。
南宫子墨吓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在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冷无尘。
冷无尘……被自己打死?怎么会?自己虽然生气愤怒,可是……可是也只是用了三成的内力啊!根本就不会要了冷无尘的命啊!
吓的南宫子墨连忙将冷无尘一把抱起来,直到听到冷无尘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子墨的脸瞬间如同猪肝。
该死的冷无尘真是吓死自己了,明明是自己不胜酒力醉了过去,还想要让自己内疚吗?
不过想到刚才冷无尘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南宫子墨的脸褪去了紧张,再次回到了恼羞成怒的样子,想要一把将冷无尘丢掉,可是……最终还是像皇上说明,然后带着冷无尘离开皇宫。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能影响都宫宴的进行,只是却大大的影响了南宫树篱的心情。
朝贡宫宴上半场是歌舞酒宴,而下半场众人就会移往西宫殿。
所有人都到齐了,苏文琴没有出现。
苏文锦身边的齐佳不由朝着苏文锦看了过来,“乡……”刚想喊苏文锦乡下丫头,想起了刚才苏文锦喝太后一同入场的场景,齐佳连忙将后面的话给收住了,“小苏小姐,你堂姐人呢?”这会要去往西宫殿了,苏文琴居然没有出现,这让齐佳很是疑惑,刚才苏文琴好像多喝了点酒,说自己有点醉随便去休息了一下,难道醉了?
齐佳表示不可思议啊。
“不知道啊,对了,你刚才不是和我堂姐一起的吗?”苏文锦朝着齐佳笑着问。
被苏文锦这样一问,齐佳顿时噎住了,不错,自己刚才是和苏文琴一起离开的,可是中途就分开了啊。
苏文锦想着越凌绝说的话,不由朝着其他地方看去,原来不仅苏文琴没有出现,男眷的方向也少了一个人,正是太子越凌刹。
一个苏文琴没有出现,自然没有多少人发现,知道的也就她身边坐着的人,可是太子的位置一空,是那样的明显,越天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看。
毕竟今天可不是一般的宫宴,而是朝贡宫宴,在座的可都是列国使臣皇子!
“太子呢?”越天压着声音问着,显然是问皇后了。
李婉的脸色也是难看,越凌刹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宫宴的规矩吗?于是只能厚着脸皮说道:“许是忘了时辰吧。”宫宴因为时间比较久,分为上半场,下半场,中途休息两刻的时辰。
李婉也只能这样说了。
忘了时辰?
越天冷哼了一声,“年年朝贡,年年宫宴,他倒是真会忘啊!”
太后因为身体疲惫,只在上半场露了面,这会早回到万寿宫了,要不然李婉得到的就不止是越天的指责,更是太后的苛责了。
因为去往西宫殿是要和列国使臣同祈福,敬天神的。
越天也不能因为太子一个人耽搁,于是说道:“不等他了,前往西宫殿!”
齐佳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起来,“太子竟然也没来。”
众人浩浩****的朝着西宫殿的位置前往,西宫殿位置西南方向,在去往西宫殿的时候必须要经过的地方则是冰雪殿!
唯一一个以妃嫔命名的宫殿,曾经冰妃住过的宫殿,那里曾经因为冰妃的存在是整个后宫中最得宠的殿堂,而随着冰妃的逝去也成为了宫中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入内的禁地!
除过负责打扫的宫女每日按时打扫,也不能多做停留,打扫完尽快离开。
所以冰雪殿也是整个皇宫中最为安静的地方,可是却和冷宫不同,它的安静不是荒废,而是被悉心照顾起来的安静。
而就在大家经过冰雪殿的时候,突然一道宫女的尖叫声划破了这般寂静。
这道叫声,让越天浑身紧绷,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七年前紫月产子的那个夜晚,紫月最后的一声叫喊声带来了越凌绝的第一次啼哭声,而他的紫月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婉看到越天的目光,尖利的指甲都快钻进了掌心。
“声音是从……冰雪殿传来的?”越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旁的越凌绝回道:“回父皇,声音是从母妃的宫殿传来的。”
冰雪殿,越凌刹最后一次进去也是两年前了。
“走,去看看!”不知为何,当听到那道声音,越天的心就好像被人攥住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变的困难了。
李婉的脸色发白,都死了十七年的人了,竟然还能让人这样念念不忘?她真是想不通。
“皇上,祈福重要!”李婉不想踏进那个鬼地方,那里都是紫月那个女人的气息,让她无法喘息。
李婉的话,只换来越天一道凌厉的目光和转身去往冰雪殿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