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后和苏文锦聊天,朝堂上面是各国使臣的进贡。
等到进贡完成之后,越天发表了一番言论,之后就说起了关于兵器的事情。
当越天一提起兵器,各国使臣一个个眼睛都放起了光芒,特别是北蒙国使臣,在听到兵器两个字的时候,耳朵都已经竖起来了。
“越国皇上,您的意思是愿意用贵国的兵器和我们的国家交易?”北蒙国是第一个说话的,其他的国家自然一个个也是动起了心思。
一个个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众使臣没有听错,不过鉴于交易的兵器有数量,所以越国并不能和在位在所有国家做兵器交易。”
本来在听到越天说要出售兵器做交易的时候,那些人的眼中无不透露着精芒,可是在听到越天后面说的话的时候,瞬间那些人一个个都戒备的看着对方,好像对方会是下一个能和越国做兵器交易的人!生怕对方抢走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知道越国制造兵器这一点是其他国家都达不到的,甚至北蒙国到现在都没法自己制造出高级的兵器,依旧都是那些落后的极致的兵器。
对此,北蒙国也曾想到招贤纳士,寻找一些能人异士,可是能人异士找到了,北蒙国人动手的能力似乎天生就比别人差很多,不管如何都是制作不出来那些精良的兵器。
所有人都在打着小心思,唯独朝堂上一身紫色衣服的人却带着一丝不屑,此人正是南留国太子南奇石,要说南留国还真是不缺兵器,当年南留攻打越国就是靠的精良的武器差点让越国军队溃不成军了,对于越国的兵器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他阴寒的目光落在一身单薄的南温玉身上,作为南留的质子,南温玉自然是不用来朝堂的,只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朝贡,作为越国的附属国,自然也会出现的。
他什么都不用说,不过是来过个流程。
可是同样他也感受到身边那道阴寒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目光来源自然是不用说了,南留国的太子,他的皇兄,当今南留的储君。
也是那个曾经企图用喂食了龙齿草的马试探或者要自己性命的人!
南温玉一回头就对上了南奇石那双霸道的眼眸,那高高抬起的头颅,眼中的蔑视无一不是对南温玉的嘲笑和不屑。
对于南奇石的挑衅,南温玉只是默默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可是那双隐在袖子中的手却早已紧紧攥住然后松开。
北蒙国早句因为兵器的交易兴奋不已,在听到越国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刚腾升起来的兴奋都快要被水给熄灭了。
“皇上,若贵国愿意交易兵器的话,我北蒙国第一个愿意和贵国交易,我想越国和北蒙国的交易绝对会让贵国满意的!”北蒙国虽然看起来很是粗野蛮壮,可是能来的自然都不会是什么傻人了,越国最缺的是什么东西,北蒙国这么能不知道呢?
越国最缺战马,而越国最缺的战马北蒙国却是一大把,甚至每到年关,那些战马都成为了北蒙国头疼的问题了。
堂堂皇帝自然是不能去谈生意了,越天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朕已经交给平王监管,军器监的苏少监负责,倒时候你们同平王与苏少监洽谈即可。”朝贡朝贡,当然是附属国家对越国的进贡和越国的还礼了,进宫还礼结束后,之后就是去往宫宴了。
那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朝贡的宫宴不必宫廷往日宴会,此次除了各国的使臣皇子公主还有越国的皇子公主和后宫主宫之主再加上朝廷命妇和四品以上官员成年的子女。
所以,来的人很多,座位也是根据品级排列,一点也不能出差错。
苏孟氏和其他命妇还有哪些千金小姐在皇后的带领下早都在宫宴外面等候了,直到一身明黄色的人还有一群人浩**的朝着这边过来,苏孟氏的心突突的跳。
这样的场面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心里自然是非常紧张的。
直到皇上过来,众人齐呼万岁,两侧守候。
越天摆手,让众人平身,而后同皇后肩并肩朝着那宴会的最高位走去,其他人皆依次入座。
女眷一边,男眷一边,而因苏文琴和齐家父亲皆为尚书,两人自然挨个坐下。
苏文琴的眼睛却一直寻找着苏文锦,从她在宴会上等候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苏文锦,这一双眼睛悄悄的扫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苏文锦的人影。
齐家看见苏文琴的眼睛一直在扫视着,不由悄悄凑过去问道:“苏小姐,你在看什么啊?”赏赐公主府的赏菊宴上,大家都知道苏文琴和太子的关系不菲,可是苏文琴刚才的目光却也没往男眷那边看去,就在这女眷这里扫来扫去的。
难道是在找高悠悠,于是连忙说道:“苏小姐,你是在看高小姐吧?高小姐离咱们有些远,想说话是说不上的了。”他们的父亲都只是尚书,高悠悠的父亲可是尚书令,怎么可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呢?
齐佳脸上有些不开心了,想他父亲和苏文琴的父亲虽然同为尚书,可是他父亲可是吏部尚书,这虽是同级可是权利确实比礼部尚书多了。
不过贵就贵在苏家镇国府的名头上了,人家可是公爵啊。
高悠悠和苏文锦现在交好的事情谁不知道啊,苏文琴竟然好巴巴的放不下,这是让齐佳心里不舒服极了。
看到齐佳神色不挑好看,苏文琴连忙说道:“我不过是没看到我堂妹,哪里是在看高小姐啊。”
听到苏文锦说的是找苏文锦,齐佳的脸色才好了很多,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苏小姐,我记得你堂妹好像还没十六岁吧,她怎么会来宴会呢。”
况且这可是朝贡之宴啊,来的都是各国的使臣皇子公主的,苏文锦那个乡下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来了别闹出笑话丢越国的脸才是。
苏文锦确实没有十六岁,不过这不能代表她不能来宴会啊,“没错,我堂妹的确年龄不够,不过她现在是平王的医侍,一定也会跟着进宫的。”医侍,说好听点是个职称,说难听的就是比丫鬟高级一点,苏文琴故意将这两个字咬的重。
齐佳一听,轻笑了起来,“苏小姐,那你自然是看不见你堂妹了,这里可是宴会啊,你堂妹作为医侍身份这么能进来呢?我的丫鬟们都是在宫门外面等着的。”这话明显就是将苏文锦比作那些丫鬟了。
苏文琴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四个字还没说出。
只听外面一道太后驾到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朝服的妇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宫宴,太后的手里还拉着一个人。
当苏文琴和齐佳看清那个人的时候,两人皆睁大了双眼,樱桃的小嘴长大可以塞进一个核桃了。
那个人不是苏文锦,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