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虑间,苏文锦就来了。

宫门口的人同传一声,太后连忙让进来,说起来这算上来是她和苏文锦第二次见面了,只是头次是昏迷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姑娘长的说明样?

不过能让凌绝惦记的人,一定不会错的。

太后想了万千苏文锦的样子,当苏文锦真的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那窈窕的身形出现眼前的时候,太后不由倒吸一口气。

一双眸子都微微睁大了。

宫廷礼仪苏文锦不是很懂,可是却知道是要行礼的,她连忙半跪地上,“民女苏文锦给太后娘娘请安,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终于在苏文锦的声音中,太后回过了神,她连忙让人将苏文锦扶起来,“快,快来哀家这边,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今天的苏文锦并没有盛装打扮,只是作为平王府的医侍来参加朝贡宴会的,所以一身普通颜色并不是很鲜亮的衣衫让苏文锦看起来更是美的清丽脱俗,如同那清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

轻移莲步,走到了太后身边,苏文锦的手就被眼前慈祥的老人给抓在手中。

这是苏文锦第二次看见太后了,上次同样是这个地方,不过当时太后昏迷不醒,苏文锦只能从五官看的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而现在当看到太后那双透露着慈祥的眼眸的时候,苏文锦倒是不怎么紧张了。

当然了,不紧张也不代表着就会放松,就会口不择言了。毕竟一个能够从后宫这样残酷的地方坐上太后的位置,那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慈祥老人呢?

慈祥的表面之下是钢铁的心,铁腕般的手段。

太后对于苏文锦的整体很是满意,不光是好看,皇家不需要好看的媳妇,需要的就是像素文锦这样锋芒内敛的人,这个丫头的眼神很正没有一点的邪念,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的惬意,和眼神漂浮不定浮想联翩的恍惚,她目光坚定有神,有礼而又无惧,是那种上的了台面的孩子。

才不到十五岁的年龄吧,就有了这份与年龄不符的气质,太后是越看越满意。

“很好,很好!”天后一边端详,连连点头。

因为苏文锦和越凌绝的事情,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现在太后自言自语,她也不敢贸然搭话,只能一直保持微笑。

之后太后拉着苏文锦坐在自己的旁边,“上次就是你救的哀家吧。”

苏文锦笑着点头,“民女侥幸可以为太后娘娘医治是民女的福气,自然不敢居如此大功,这都是太后娘娘洪福齐天,自有天佑。”

这番话苏文锦说的很是漂亮,顿时惹的太后笑了起来,她和善的眼眸透露出满意,“你这丫头,嘴倒是会说,你救了哀家,哀家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太后的话刚说完,门外一群宫女鱼贯而入。

每一个人手里的托盘上不是金银就是珠宝,反正是闪的苏文锦眼睛都疼了。

“这些都是赏赐你的,你救了哀家,这是大功,这些东西你都用的上的。”太后出手大方,全部都是真金白银和珠宝,比起那些古董字画苏文锦真的更喜欢这些。

可是,上次皇上对于自己已经赏赐过了,苏文锦心里到也不敢太贪,她连忙说道:“太后娘娘,皇上已经赏赐过民女了!”

皇上赏赐苏文锦,太后自然知道,而且还知道赏赐了什么,皇上赏赐名,那她就赏赐财,这有什么不妥?

“你这丫头,皇帝赏赐是皇帝的事情,你救了哀家,哀家自然是更要赏赐你的了!”太后的口气不容拒绝。

旁边的姑姑都着急了,她连忙朝着苏文锦说道:“苏医侍,还不快谢太后娘娘的赏赐!”

这个素小姐还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这个时候早都跪下谢恩了。

苏文锦才后知后觉,她居然和太后客套?

连忙站了起来,想要跪下谢恩,被太后连忙拦住了,“谢来谢去的,跪来跪去的,看的我都头疼了,你就坐着和哀家说说话吧!哀家这么多的银子也不能白花,你可得给哀家好好讲讲你和平王的事情了。”

这两个人能瞒着别人,可是怎么能瞒的过她啊?

就从苏文锦成为越凌绝医侍的那道圣旨下来,太后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如今更是证实了太后之前的想法,这两个人早在平王平王回京就已经认识了。

太后心里很是着急,很想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心里的好奇能够忍耐的今天也算是一种克制了,太后如同一个八卦的孩子一般,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苏文锦太后能这样闻起来,是瞒不过的,况且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了,于是将和越凌绝如何在汪家村认识的经过说了一番,势必提到了受伤。

不过是被谁伤的,苏文锦很是聪明都没有去讲,毕竟对于太子也只是怀疑,她和越凌绝都没有证据呢,再说了,两个都是自己的孙子,让太后去偏袒哪一方?

就算太后心里如同明镜,这些话也不该是苏文锦说出来的,这可是大事!

苏文锦并没有如同说书人那般讲的惊心动魄,而是陈述了当初的事实,可就是如此也听得太后心惊肉跳,特别是听到苏文锦说的差点因为寒毒发作而没了性命的时候,太后感觉自己提在心口的一口气都差点上不来了。

最后憋红了脸,使足了力气狠狠拍在了桌子上,“天下之大,莫非皇土,竟然有人敢伤我越国皇子,真是其心可诛,胆大妄为!”

越凌绝对于这件事情闭口不提,越天没有调查出来,自然也是不会提起来,太后居于深宫,对于后宫的事情都了与手掌,可是对于千里之外的地方就鞭长莫及了。

所在在听到苏文锦和越凌绝认识的时候竟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太后瞬间震怒了,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

究竟是谁做的!

太后心里自然也是有怀疑的对象,可是都知道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能这么样,可就算有了是真凭实据,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要打要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