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没有联系,也就是说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个师兄弟失去联系?而苏管家也是在十八年前被爷爷从山匪手里救出才留在府上的。
苏文锦能够肯定的是那个时候苏管家和学老爹一定是不再一起的,如果两人都是被山匪困住的话,不可能速管家得救,所以说十八年前影响到两个人的并不是什么山匪,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而其他的原因究竟又和苏家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那么俗管家在苏府的目的就一定不纯的。
想到了这一点,苏文锦也明白自己不用再老薛头这里下功夫了,已经确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了,和老薛头说了一会话,苏文锦就匆忙的离开了。
父母是二十年前离开的京城,那么十八年前京城发生的大事情会不会知道呢?苏文锦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知道。那么既然是大事,那就是众所周知的,只要不是禁忌的话,打听一番也是能打听出来的。
离开后,苏文锦没在去锦绣堂了,事情交给文绣她是放心的。
回到苏府,苏文锦刚到了院子就看见彩儿。
看到苏文锦回来,彩儿高兴的连忙迎了上去,“小姐,你可回来了。”
彩儿是老太太院子里的丫鬟,苏文锦本以为是老太太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以看彩儿的模样不像出事。
苏文锦倒是不着急了,朝着院子里走去,彩儿则跟在苏文锦的身后。
走到房间,彩儿来的目的也大概说清楚了。
“所以,彩儿以后就要过来伺候小姐了。”彩儿很是恭敬的说着,神色也没有一点的不愿意。不管是跟着老太太还是锦小姐都是最好的,之前锦小姐送给院子里的三白膏她一个小丫鬟也有份,可见是个大方的,当然彩儿并不是图锦小姐什么,只是能对下人如此大方的主子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老太太让自己伺候锦小姐那是信任自己,而自己能够伺候锦小姐也更是自己的福气。
苏文锦这才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了,想来自己身边从不带丫鬟的事情老太太自然是知道的,平时身边不带丫鬟还说的过去,可是赏菊宴那天堂堂镇国府的小姐身边没个丫鬟是绝对不行的。而老太太自然也能明白自己为何没有带着翠竹和香竹的原因了,所以才吧彩儿给自己。
对于祖母的心,苏文锦心里清楚,也很感激。
之前在招明月她们几人的时候,苏文锦就想到找几个靠谱的丫鬟,只是想着自己如果去外面找丫鬟又会遭到大房那边的借此敲打,所以才将事情先放下了,如今彩儿可是老太太给的人,苏吴氏那边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了。
站在外面一直盯着里面动静的翠竹和香竹两个人眼珠子轱辘的转,彩儿她们自然是知道的,是老太太院子里的,和荷香两个人作为老太太的大丫鬟自然是很得老太太器重的,没想到老太竟然将彩儿给了锦小姐,看来这个锦小姐真的是恨得老太太的器重。
翠竹和香竹虽然是锦绣园的大丫鬟,可是平时苏文锦去哪里又不让她们跟着,本来两人处境就非常不利,如今又来了个彩儿,两个人更是头晕脑胀了。
香竹看了眼翠竹:这下要怎么办!
翠竹同样脸色不太好看,这边的事情肯定是要给大夫人那边汇报的,看来自己又得去大夫人那边一趟了。一想起去大夫人那边,翠竹也是害怕。
苏吴氏那边。
翠竹将老太太将彩儿给苏文锦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前几天大夫人被禁足的事情虽然一笔带过,但是府上的人大都知道了一些,所以翠竹知道苏吴氏最近的心情 肯定不好,生怕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老太太倒真是疼苏文锦啊。”苏吴氏轻哼了一声,对于老太太为什么这样心里也是有数的,为何早不给晚不给偏偏快到赏菊宴的眼下才给,彩儿是个机灵的,老太太这是怕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给找个妥帖的人。
苏吴氏喝了一口茶,然后说了句知道了。
翠竹见大夫人没有冲着自己发火,顿时松了一口气,“大夫人若没有什么吩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苏吴氏嗯了一声,又立马将翠竹喊住了,“之前让你盯着那姐妹两,你和香竹却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带不回来,真不知道留你们还有何用。”苏吴氏说这话的时候,心情自然是不利索的。
就算苏文锦再有防备,这两个奴才又不是蠢,居然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带不回来,简直就是废物啊。
听到苏吴氏的话还有语气,瞬间吓得翠竹扑通跪在地上,“大夫人,是奴婢没用,奴婢没用,还请大夫人再给奴婢一个机会!”翠竹吓得一个劲地磕头,浑身都颤抖起来。
要知道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大夫人的手上,将自己发卖出去就是大夫人一句话的事情,翠竹想都不敢想,吓得连忙求饶。
看到翠竹一个劲地求饶,苏吴氏心里也是烦,真是个不中用的奴才。
苏吴氏眼皮轻抬,想到的却是锦绣堂的事情。她昨天虽然没有去,可是也安排了丫鬟去偷偷瞧了瞧,丫鬟回来讲昨天的事情有板有眼的说着,苏吴氏对于锦绣堂搞的那个什么开张仪式只是嗤之以鼻,不过是歪门邪道而已。
可是在听到丫鬟说的一盒子三白膏就卖三两银子的时候,苏吴氏惊的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呛着自己,要知道当初第一次苏文锦将三白膏送来的时候,她觉得就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用过之后的效果让苏吴氏将那丫头片子手里的三白膏几乎都买下来,当时是算的一两银子,就那个价钱自己的心里都暗骂苏文锦那个臭不要脸的钻到钱眼里去,怎么不去抢,没想到昨天锦绣堂正式开张,一盒三白膏居然卖到了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