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款式都是可以复制的,就凭着这两种款式,王老板到时候可以复制出来其他相似类似的东西,这就是财富。
王老板沉思了一会,这两种东西作坊真没有做过,不过是可以试试的,那种镂空白瓷瓶的话大部分的都是需要雕刻镂空,只有细小的纹理将瓶身连接,只怕火候掌握不好的话在烧制的过程中很容易失败。
而那个奇形怪状的问题倒是不难,王老板心里虽有了底,但也是不敢打包票的。
“苏小姐,我们可以试试!”
苏文锦点了点头,“先将东西试做出来,不知王老板的人脉……”苏文锦刚来京城,算的上市初来乍到,而且又没有做过瓷器这行业,自然是没有人脉的。
而王老板不一样,王家做这行生意多年,人脉肯定是有的,有了技术和产品,那么接下来就是人脉了。
“人脉有是有,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有用呢,我会去试试的。”人脉自然是有的,但是还在不在就不得而知,当然是需要自己去试试的。
这一点,苏文锦到能理解,做东西是一回事,做出来的东西要有人要才有用,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那就麻烦王老板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说完后,苏文锦又交代了一番,这两个款式先试做上一些,不要大批量的生产,试做成功带着东西去才有说服力。
离开了作坊后,在去薛老爹家里的时候,苏文锦这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她怎么能忘了说一件重要的事情呢,作坊的工匠的工钱还是原来的不会变,可是王老板呢?该怎么给?王老板的当然不能当工匠算了,可是用其他铺子的掌柜算法吗?
看来回去得好好想一下,最好想一个利人利己两全其美的才行。
苏文锦买了些酱牛肉,还买了些茶叶。
敲了门,院子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紧接着两扇老旧的木门咯吱打开。
当看见是苏文锦的时候,老薛头神情微愣紧接着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迎了进来。
“苏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请进。”老薛头很是高兴的将人迎了进去,当看见苏文锦手里提着的东西的时候连忙慌张的说道:“苏小姐,你来就来了,还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老薛头的语气有些紧张,毕竟苏文锦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堂堂苏家千金来他这个小破屋已经让他很是不安,没想到人家还提着东西上门,这让老薛头不安的同时更是对苏文锦另眼相看了,这个苏家小姐和别的大户人家的小姐确实是不一样的。
苏文锦笑着说道:“就是一些常见的,也没什么。”
东西都拿来了,老薛头自然是不好在说什么了,连忙接过来,生怕苏文锦累着,“有劳苏姑娘惦记了。”苏文锦当初做的会员卡就是给锦绣堂做的,昨天锦绣堂开张的事情老薛头自然是知道的。本来以为苏姑娘现在肯定是很忙的,没想到居然还来看自己,这让老薛头心里紧张的同时越发的感动了。
进了屋子,薛家的两个兄弟都不在,还有张氏三兄弟也不在,估计是出去做活了。
“苏小姐,快请坐。”薛老爹很是热情的让苏文锦坐下,然后去泡了茶。
“谢谢薛老爹。”苏文锦接过茶碗,笑着说着。
她这次来当然是要问关于苏管家的事情,不过她也清楚要慢慢来,于是问了薛家的两个兄弟的情况,听到苏文锦问到两个儿子,薛老爹很是高兴,“天戟找了个铁匠铺子,天奇给人家写信看字,现在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薛老头笑着说着,嘴角的皱纹形成了一道深壑的沟渠,目光里面的满足是遮不住的。
显然对于目前的生活,薛老头已经很是满足了。
看了眼住宅的环境,虽然不算好,可是比当初在边城的时候的环境好了不少,而且一家子刚到京城就能找到这样的房子,应该是有苏管家的帮忙了。
苏文锦神色不变,继续闲聊着,“那就好,不用东奔西跑了。”苏文锦说的自然是薛天戟了,在打铁铺子有个活计总比接一下散活有的时候还拿不到钱好多了。
“苏姑娘说的对,不用东奔西跑了。”老薛头的语气有些感慨,语气的欣喜之外又有几分沉重。
前几天师弟又来过一次,这次倒是没有说玄机门的事情,不过从谈话中他隐隐觉得师弟心里还记挂着,总是有所图谋,这样的感觉让老薛头心里很是担心,可是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老薛头心里也慌的不行,却不知道苏文锦也是为了苏管家而来了。
这个苏管家不弄清楚他的底细,她还真不放心。
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碗,是雨前龙井,味道清香萦绕,沁人心脾,苏文锦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这茶不错。”
这茶应该是苏管家拿来的,如果直接说苏管家,薛老头一定又会紧张故而心里有了防线,可是以茶开个口子,就好说多了。
果然,老薛头听到苏文锦的话很不自在的笑了起来,“这茶是我师弟带过来的,天戟和天奇赚的银子哪买的起。”虽然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可老薛头以前也是玄机门的弟子,是见过世面的,好茶叶还是知晓的。
苏文锦装作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苏管家真是有心了。”说完后,苏文锦继续道:“想必薛老爹和苏管家也有十几年没有联系了,这茫茫人海还能再遇真的很是难得。”
说是茫茫人海再相遇,苏文锦倒是觉得老薛头一家来京城就是因为苏管家。
这个苏管家当年出现的也很是奇妙,不多想才怪。
老薛头很是高兴,根本没有把苏文锦的话往深了想,毕竟玄机门消失已经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他和任何师兄弟都没有了联系,突然和孙师弟又了联系,他自然是高兴的。
“是啊,十八年了啊!”老薛头顿时感慨了起来,抬着头看着外面的院子,神情似乎是子啊回忆着什么。
十八年!苏文锦一下子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