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苏文锦和苏文杰几人正在一楼的大堂研究着吃什么。
“你们随便点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苏文锦很是豪气的说着,这一个月下来的装修,着实也是很累,而且那张豹三兄弟做事情的确非常好,值得奖励。
张豹三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苏小姐,你随便点一些就行了,我们兄弟几人什么都能吃,不挑的。”
“对,我们不挑,不挑!”张虎和张龙也连忙说道。
京城明月楼可是声名在外,里面的东西死贵死贵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就是这门口估计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垮进来的,如果不是有苏姑娘的话,这辈子估计他们不可能在明月楼吃一顿饭了。
苏文杰除过进过边城的大酒楼醉仙居之外,就是明月楼了,京城的酒楼果然不是边城的能比的了的啊!光是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店门口的小二那脸上的笑容都比醉仙居的小二的笑容灿烂好几分。还有店面简直是醉仙居的好几倍,这金碧辉煌的装修也是看的人眼花缭乱了,这还只是一楼的大堂,那楼上的雅间不知道得多豪华了。
“三妹,你……看着来吧。”苏文杰不好意思的笑着将这艰难而艰巨的认为派给了苏文锦。
这一个推一个的,已经推了一圈了。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耐烦之色,果然大酒楼就是不一样,员工的素质还是很高的。
最后,苏文锦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丢给了等在一旁一脸笑意的店小二,“这样吧,来几个你们店里的……”
招牌菜三个字,苏文锦还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苏文杰突然想起来苏文锦刚才说的话:自己的血比较多。该不会这顿饭,他这个三妹让自己请客吧?他哪有银子。
只见苏文杰连忙开口:“等一下!”
顿时几人的目光全部朝着苏文杰看过去,特别是苏文锦,一脸的刚才让你点你不点,这会蹦跶出来几个意思?
“三妹,这顿饭是你请的吧!”苏文杰笑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张豹:……
张虎:……
张龙……
苏文锦:……
最后,苏文锦皮笑肉不笑道:“二哥如果想请,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不,不用,你还是拒绝吧!”苏文杰连忙摆手。
“二哥,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了,你继续,继续!”
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苏文锦继续说道:“就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对了,再来两斤牛肉。”
听到苏文锦竟然点了两斤牛肉,张豹兄弟三人的眼睛直冒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苏文锦每次去看装修进程的时候,都会带点牛肉过去,也发现这三人对牛肉真的是情有独钟百吃不厌啊。
不一会,所谓明月楼的招牌菜就上来了。
小二一边将菜从盘子上下到桌子上,一边报着菜名。
“明月童子鸡,嫦娥奔月,虫草月上鸭,山笋清月花,外加两斤酱牛肉!”店小二将菜名齐齐唱道,而后喊道:“几位客观,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这菜名……果真是很有招牌感,道道菜名都带月,简直是宣传的无孔不入啊。
苏文锦看了一眼,这店小二并没有因为自己说随便来而乱上菜,三菜一汤,还有酱牛肉足够他们几个人吃了,只是为什么看着都清汤寡水的呢,只有那个山笋清月花看起来又点颜色,是用山笋和月季花制成的汤,红色的花瓣给这汤增加了不少的颜色。
张豹三兄弟眼睛都睁大了,这明月楼的菜名不但好听,而且看着都很有胃口的样子,“这明月楼果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楼啊!”
苏文锦笑了笑,“好了,我们先吃东西吧,尝尝这明月楼的味道如何。”
“没错,没错。”几人连连点头。
苏文锦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的鸡肉,味道比起之前呢在醉仙楼吃的可以说真的是好多了,大酒楼果然不愧是大酒楼啊,苏文锦吃的过程中不由得朝着其它的桌子上看过去,大多食客的桌子上的菜式几乎都是缺盐少色的。想一想这个时代没有辣椒,更别说红油了,缺盐少色是自然的。
看来京城的市场的确是可行的,只等店铺进入正轨之后她在着手辣椒的事情了。
“果然是大酒楼,这菜的味道真是不错!”张豹几人大口吃鸡,不由连连夸赞着。
苏文锦淡淡的笑着,拿起汤勺准备盛那道山笋清月汤。苏文杰适时的将自己的碗连忙凑了过去,“三妹,帮二哥也盛一碗。”
苏文锦一笑,抬起头就要去接苏文杰的碗,可是突然她一下子将手中的汤勺扔下,拔腿就朝着门外追去。
“三妹,你去哪!”苏文杰也立马站了起来,朝着苏文锦的背影喊了一声。
“二哥,我去去就回。”头也不回的丢下这句话,苏文锦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明月楼的门口。
等苏文锦追了出去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背影,她确定她没有看错,虽然换了衣服,可是那个人一定就是大冰块没错。
苏文锦站在明月楼的门口,她就那样站在明月楼高大的门楼前,瘦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的如同竹竿一般,让人不由心头微酸。
难道自己看错了?苏文锦的眼睛不由低垂,而后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白瓷小瓶子,那里面是她为越凌绝配制的抵制寒气的药丸,也许自己刚才真的是看错了,或者这瓶药丸是没有机会给大冰块了吧。
最终,苏文锦松开紧攥的手,那葫芦形的药瓶静静的躺在了手心,苏文锦慢慢转身,只是在进明月楼的时候她脚下突然停了下来,朝着明月楼门楼的一边走去。伸手,苏文锦将那瓶药丸放在了明月楼门楼旁边的石柱上,而后施施然离开。
直到苏文锦离开,一玄一红两个身影从斜对面的银楼走了出来。
越凌绝的目光落在明月楼石柱上面苏文锦刚才放下的瓷瓶,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是苏文锦为自己配制的药,没想到她还在为自己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