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谁说一定是我大出血!你的血应该比我的多。”苏文锦轻轻一笑,丢下这句话已经朝着明月楼走去。

苏文杰和张豹三兄弟不由得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苏文杰连忙追了上去朝着苏文锦的背影大喊,“三妹,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一脸咱们把话说清楚的神情。

直到几个人全部进去,这个时候明月楼二楼雅间的窗口处,一道红色的身影缩了进去,随着缩进去的还有顶着一张妖娆脸庞的脑袋。

南宫子墨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刚才本是透透气朝哪川外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苏家的那个丫头了,顿时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红衣长袖一甩已经靠在了越凌绝的一侧。

“凌绝,你快猜猜我刚看到谁了!”南宫子墨的红袖搭在越凌绝的身上,那张脸简直比女人还要惊艳。而越凌绝一身玄色衣服,头戴玉冠,一双剑眉如同刀削凌厉而带着稳重之气,他一双眸子浩瀚星辰一般似是融汇着天地,笔挺的身姿如同松柏一般端正的坐在那里,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错觉。

这一黑一红,容貌绝伦的两个男人竟然让人觉得……配一脸啊!如果此时此刻苏文锦看到这样的画风,那是绝对会想歪的。

越凌绝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那性感的薄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茶盏的边沿上点了一下,便立马离开,将茶盏慢慢放下。当他轻抬眼眸的一瞬,刹那间似乎日月失色。

能让南宫子墨这副得瑟的模样,越凌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了,他看到的自然是苏文锦了。

见越凌绝不说话,南宫子墨倒是着急了,而且一脸的无趣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算了,和你这人说话真是无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刚看到苏家那个丫头了哦,她……现在就在楼下……”南宫子墨说一句,就去观察越凌绝的变化,只是他一句一句下来也没见越凌绝有什么反应。

他敢打赌,越凌绝这个家伙绝对对人家有意思,可是这个人也太能装了,如果是他真要遇到个有意的人,才不要像越凌绝这样,他一定会扑上去,如同八爪鱼一般将人死死缠住。

紧接着,南宫子墨继续说道:“她可是和男人一起来的哦!”如果这个时候,越凌绝还不变色,那他就服。

随着南宫子墨最后拉长尾音的话一落,越凌绝果然神色微变,虽然只是细微可也让人能够扑捉。

“和谁?”终于,越凌绝开口了,只是那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不知是为何而怒。

越凌绝的问题问出来之后,南宫子墨眼珠子转动着,突然他发现一个好玩的了,于是他懒洋洋的说道:“还能是谁,自然是那南留世子南温玉了!估计是为了感谢上次苏家丫头的救命之恩吧!”说道救命之恩的说话,南宫子墨尾音故意拉长了一些。

那南温玉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上次需要人真救还是假救还不可而说呢。

“不过,感谢的话不是应该在他的世子府设宴款待,怎么能来外面的酒楼?难道他们现在很熟了?熟到可以一起下馆子?”南宫子墨突然这样话锋一转,更是有点火上浇油的趋势。

如果苏文锦听到这个妖娆的男人这么的浇油,她一定会让这个红衣男变成红烧男。

那次苏文锦从马蹄下救了南温玉的事情越凌绝可是看在眼里的,这下够刺激吧!让你装淡定,看还能不能装的下去。

南宫子墨说完后,观察着越凌绝,只见越凌绝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咬出四个字:“不知羞耻!”

呃,怎么又是这句话!

这又是说谁?说南温玉还是苏家那丫头,不过吃个饭怎么就成了不知羞耻了?南宫子墨无奈的捋了捋额前的两条龙须刘海仰天长叹,“哎,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喽。”

“吃饭。”南宫子墨故意的酸的话只换回冰冷的两个字,说了这句话,越凌绝端起旁边的酒壶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缓缓端起。

南宫子墨细长的凤眼轻轻的瞄了眼越凌绝,再次发出了声音,“呦,这是难受的要借酒浇愁了?”

越凌绝端起酒杯的手瞬间又了轻微的晃动,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抬眼一双凌厉的眸子朝着南宫子墨望去,如同冰锥的目光似乎要将南宫子墨的脸戳成马蜂窝,“看来,你是有点想我师兄了。”

这次,脸色难看的变成了南宫子墨了,只见南宫子墨的脸快速的由白变黑,在由黑变红。

冷无尘!他一双凤眼瞬间划过了一丝愤怒,只是那愤怒之中还带着耻辱之意。

想冷无尘?没错,他简直是想他死!

自从神医谷的落水事件后,在平王府的花池中,他又一次被那该死的神经病扔进了那冰冷的湖水中,最关键的是那人将自己丢进湖水中,还说了一句特别羞辱自己的话,说他特别讨厌自己身上的香粉味!

当时,南宫子墨也是抽了什么疯了,一下子从那到达半腰处的湖水中站起来,如同落汤鸡一般朝着已经离去的愣无尘大喊了一句:什么香粉味,那是小爷我的体香,体香懂不懂!

到现在,南宫子墨都忘不了冷无尘回头时眼眸里的那抹淡淡的惊诧,那人绝对是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居然有体香吧。

南宫子墨生来身上就有淡淡的异香,这件事情除了爹妈之外,府上的那些下人都以为南宫子墨身上抹着香粉,就连外面的人经过南宫子墨都以为他身上的是香粉,只是南宫子墨是谁,那可是当朝丞相之子,谁敢说个什么,在加上南宫子墨喜欢流连烟花柳巷,所有人自然以为是在那风尘女子身上沾染上的。

而现除了他爹妈,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了,那个人还是该死的冷无尘。

南宫子墨越想就越生气,越生气就越难受。不行,他得找个时间去解释一下,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

不过说好的报复的事情南宫子墨一定要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