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苏文锦的话,老太太和张嬷嬷都没有多想,于是老太太说道:“双拳难敌四手啊!那山匪可是一群人,苏管家一个人再本事怎么能敌的过。”
这在老太太眼中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个人怎么能敌的过那么多人呢,所以从未多想。
苏文锦哦了一声,然后说道:“也是啊,双拳难敌四手。”真的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根本就是一场计谋,现在还真是无法去证实了。
不过,苏文锦从今天的信息中可以知道的是第一苏全会武功。第二苏全是当年老太爷救回来的。第三,苏全是自由身可却不愿离开苏府。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间是十八年前。
如果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件的话,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的出来的。
十八年前父母好像已经离开了京城吧,应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该问的已经问的差不多了,苏文锦知道点到为止不能再问了,要再多问就怕祖母起疑心了,如果万一是自己多想误会了苏管家的话到时候还真的不好说了。
于是她连忙站起来朝着老太太微微颔首道:“祖母,您刚才对账应该也是乏了,文锦就先行告退了,您好生休息一番,切记不要太过操劳了。”
苏文锦不说,老太太还没觉得,这样一说确实有些乏了,于是她笑着朝苏文锦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忙吧。”
“祖母,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在来看您。”
“去吧,去吧。”说完后,老太太朝着身边的荷香说道:“去送送锦丫头。”
荷香连忙伏安说道一声是,跟在了苏文锦的身边将苏文锦送出了院子门。
出了门,苏文锦交代了荷香一些照顾老太太的事宜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后,这才发现自己这大半天竟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似的,摇了摇头就朝着自己的院子里回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一人影贼头贼脑的在自己的院门口朝着里面探望着,苏文锦正欲出声大喝,那人突然回头。
露出一脸油腻的笑容朝着自己看了过来,看清来人,苏文锦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房家的纨绔苏文习。
看到苏文锦,苏文习瞬间笑的嘴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了,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连忙朝着苏文锦跑了过来。
“堂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了。”苏文习说着已经跑到了苏文锦的面前,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到了苏文锦的面前。
本来苏文习惊于苏文锦的容貌,可奈何苏文锦手中的那手银针让他惧怕的很。只是但凡是人总会有弱点不是嘛,三叔这一家子常年生活在乡下,先不说受苦了,怕是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从这一点下手呢?
但凡是女孩子,那些珍奇玩意,胭脂水粉,金银绸缎一定是喜欢的。如今,苏文习手上捧着的就是自己平时哄青楼那些莺莺燕燕的小玩意,不过比起往日送出去的小玩意,这个可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东西……东海黑珍珠。
苏文锦扫了一眼苏文习捧着的木盒,绕开他准备离开。
看到苏文锦不理会自己,准备离开,苏文习瞬间露出了一丝阴郁的神情不过稍众即逝,连忙一手拦住了苏文锦的去路。
“堂姐,你别急着走啊。”
苏文习虽然比苏文锦小一岁,可是那个头却是比苏文锦高了一头,那胳膊拦住自己直接挡在了自己的脖子处。
“你想做什么。”苏文锦没有在往前走,而是看向苏文习,一双目光充满了冰寒之意。
对于苏文习,苏文锦秉承着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被苏文锦这样的目光看了一眼,苏文习顿时全身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是笑嘻嘻的说道:“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想送堂姐一个礼物而已。堂姐,你看看这礼物保准你喜欢。”
说着,苏文习已经将盒子打开,里面拇指大小的黑珍珠顿时露了出来,在阳光下光彩熠熠。
苏文习得意的看着苏文锦,想从她的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这黑珍珠虽然不算多么名贵,可是对于一个乡下丫头来说那就绝对是天大的好东西了。
只是当苏文习看到苏文锦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这颗黑珍珠有了任何的变化,瞬间得意的神色渐渐淡了下去。
按照道理,这乡下丫头不是应该露出惊讶或者惊喜的神情吧,这一脸的冷冰冰是什么意思?
苏文锦当然知道这是黑珍珠了,她也明白苏文习是什么心思,估计觉得自己是乡下的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随即,苏文锦淡淡的扫了眼盒子里面的东西,而后嘴角微笑朝着苏文习道:“堂弟,你这颗黑珍珠还是送给别人吧,我……并不需要。”
听闻苏文锦居然认得这是黑珍珠,而且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拒绝了,苏文习比起刚才的得意此时此刻的神情不由得微微惊诧。
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情景不太一样啊,一时间苏文习长大了嘴巴,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他连忙挤了挤因为瞪大眼珠儿有些发涩的眼睛说道:“堂姐,这可是东海黑珍珠,这颗珍珠可是我珍藏许久……”
苏文习还要将他的这颗黑珍珠夸上天去,只是没想到苏文锦紧接下来的话让苏文习顿时脸色难看。
“不过是颗黑珍珠而已,堂弟既然珍藏许久如此宝贝,那我更不能收了,你还是拿回去继续珍藏吧。”
苏文习的东西,她还真是不敢要。何况这人还是赶上来给自己送礼物的,她更是要小心才是。
听见苏文锦说的这些话,苏文习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恶意,好个乡下丫头还真是不好搞定啊。
“看来堂姐是不接受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软的既然不行,那就硬的,硬的不行,那就阴的,他还不信了。
苏文锦头都没回,已经进了自己的院子离开的苏文习的视线。
看着离开人的背影,苏文习再次露出恶寒的目光,就在他也正要抬脚离去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