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芳比苏文习大了两岁,苏文芳十岁的时候苏文习八岁。
八岁的小孩子应该不会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吧?不过八岁的小孩有可能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并没有意识到会出人命,将苏文芳推下去只觉得好玩也说不定呢?
“文芳姐,该不会你当年是被苏文习给推进湖里的?”苏文锦这样想着,当然她也这样说了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怪不得苏文芳说起诉文习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不得不说苏按照苏文芳体虚的样子,当年的落水事件估计差点要了她的命,能不害怕吗?
人都说慈母多败儿,果然不错,苏文习这样子完全都是被柳姨娘宠坏了,当然这里面应该也有苏吴氏的手笔。
不过苏吴氏这个人的心思真的是有点奇怪,按理说苏文习作为大房唯一的男丁,就算不是她生的,但是她是嫡母的身份是永远不变的,将来苏文习好,她自然也是跟着好的,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想苏文习好呢?
苏文琴和苏文琪在怎么好,可是将来都是要嫁人的,按照古人的思想,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女儿在好终究都是别人家的人。
听到苏文锦问道当年自己落水的事情,苏文芳神情一变,一双如水的眸子闪烁了几下,当年自己并没有看清是谁推自己下水的,但是那个人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苏文习。
那个时候的苏文习八岁,虽然被柳姨娘已经宠的喜欢捉弄人,但是还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呢。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得,是个女子。因为在自己掉进去的时候,口鼻间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香气,这么多年来,那香气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不过自己好歹是保住了命,当年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在追究了。
因为,追究下去又能如何,自己终究是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的。
“并不是他。”苏文芳悠悠的说着,说完后低沉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当年我的确不是脚滑掉进湖里的,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究竟是谁我并不清楚。”
这句话说完,苏文芳摇了摇头苦笑继续道:“其实,就算知道是又能怎么样,我当时没有母亲的庇佑,孑然一人,谁又能为我做主。”
听着苏文芳轻飘飘却又无可奈何的语气,苏文锦的目光不由变得黯然,比起苏文芳自己真的幸福太多了。
说真的,其实苏文锦穿越之后在这个家里真的感受了太多的温暖了,特别是苏孟氏对自己的爱护,虽然最为女性她是弱势群体,但是每每面对自己的事情时,苏孟氏都表现出那种母亲对孩子的保护,人都说为母则刚,果然是这样的。
苏文芳没有母亲,而且苏家大爷女儿众多,苏文芳在这大院里自然是的得到多少关住和爱护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不易了。
自己刚开始听到苏文梦说苏文芳掉进湖里的事情时,就隐隐觉得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知道苏文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故意要害她的。
不是苏文习,那又会是谁呢?苏文锦不由这样想着。
苏文芳也从自己的失态中恢复过来,她突然面色难看的朝着苏文锦说道:“我之所以这么担心苏文习去你的铺子,除过他捣蛋不说,还因为这个混蛋他……”
说道这里,苏文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而且肩膀都不由颤抖了一下,苏文锦听到了苏文芳要咬牙切齿的声音缓缓从口中溢出,“连她的姐姐都敢调戏!”
这句话说完后,苏文芳的表情简直是恨的牙痒痒了。想起一个月前,这个混账将自己拦住了后院的假山,用着折扇将自己下巴挑起的一幕,苏文芳就想将这个混蛋一巴掌给拍死。
可惜自己作为一个没人待见的庶女,这话说出去自然是没人信,就算有人信,有柳姨娘护着,爹爹也只是训斥一番而已。
听到苏文芳的话,苏文锦彻底的不淡定了,这个苏文习有这么混账?居然连亲姐姐都要调戏?
简直……就是个混蛋啊!
看到苏文锦惊诧的模样,苏文芳羞愧的低下头,然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没敢说,本来也不想说的,但是害怕你也吃了这个小子的亏,所以刚才才特别紧张素文习去你店铺的事情。”
对于女儿家,名声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就算是亲弟,那样轻佻的动作也让人不齿,令人发指。
“谢谢你。”听完了苏文芳的解释,苏文锦由衷的说着谢谢,自己虽然不像苏文芳这般薄弱会被苏文习欺负了去,不过苏文芳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自己让自己小心,也着实不易了。
毕竟古代女子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苏文芳能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说出这个,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想叮嘱自己的。
“用不着谢。”听到苏文锦谢自己,苏文芳连忙垂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要说谢,那也是应该我谢你呢。”
苏文芳说的是什么,苏文锦自然清楚,她指的是自己给她医治的事情。
笑了笑,苏文锦看了眼看起来娇弱的苏文芳,突然她声音低沉的说道:“以后还是要小心点。”
说完后,苏文锦的目光落在窗户,透过纸糊的窗柩,她的神情变得坚定,一双眸子如同平静的湖水:“要想不被压迫,就要变得强大。”
是的,她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她一直奋斗的目标就是因此而来的,她不想有一天面面对强权无能能为力任人宰割。
古代,象征王权的朝代,尊卑分明,权力至上,不想如同蝼蚁一般被人踩踏,就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如同磐石剑刃。
任何想要踩上自己一脚的人,最终只会反伤到自己。
苏文锦的话让苏文芳不由一愣,不想被压迫,就要变得强大!她朝着苏文锦看过去,她眼中的坚定还有那种自己向往的的东西让自己不由微微一怔。
那句话反复在脑海里回**着,久久不去,也许,自己是不是该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