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苏文锦多想,苏文芳着急的眼圈都红了,虽然府上的人从上到下都是觉得三叔一家子从乡下回来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讥讽嘲笑,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这些想法。

甚至苏文锦刚出现在自己视线的时候,她根本就无法将面前那个绝世风华的人和农家姑娘联系起来,在她看来就算苏文锦长在乡下,但是她出尘的气质比京城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好,比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让人眼前一亮。

纵然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京城过时的款式,纵然她们头上的饰品简简单单,但是却已经很好很好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苏文锦看到着急的发了慌的苏文芳,开口安调笑道,“你看你急什么。”

见苏文锦笑着说着,苏文芳顿时心安下来,在这个府上除了文梦和自己亲近一些,其他的小姐都和自己平时不走动,不过文梦年龄小,自己和她也没有什么共同话语,好不容易她和苏文锦投缘,真害怕因为自己的话让苏文锦多想惹她生气。

不过看着苏文锦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苏文芳渐红的眼眶才慢慢的恢复,她突然朝着苏文锦问道:“锦妹妹,听说大姐今天推荐文习弟弟去你的铺子帮忙?”

苏文芳对于府上的事情是从来都不回多做打听的,就算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

自己生母死的早,苏吴氏膝下两个女儿,并不愿意将自己养在她的膝下,所以让乳娘一手带大自己。她这辈子只要安安好好的长大活着就行了,甚至在苏文锦没来的时候,她都很少出自己的院子,也很少和人交流。

她只想平安的长大,然后等嫡母指一份婚事嫁出去就行了,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只是在不小心听到柳姨娘的丫鬟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要提醒苏文锦,毕竟那个苏文习不是一般的纨绔。

苏文锦一愣,没想到这消息传的倒是快,怎么连苏文芳都知道了,按理应该不会啊,毕竟这件事情又没有成,又不是什么大事啊。

她疑惑的点了点头,“没错,是有这回事。”

看见苏文锦满不在乎的样子,苏文芳确实着急了,她刚准备开口,又看了眼春香然后朝着春香说道:“你在外面候着吧。”

得到了苏文芳的吩咐,春香行了礼然后就退了出去。

倒是没有觉得自家小姐是不当自己当自己人而生气,因为做奴才的清楚有些事情不知道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看到苏文芳的模样,苏文锦不由眉头一挑,神色微微一变,难道这苏文习可怕到苏文芳都变了脸色?

直到春香出去后,苏文芳这才欲言又止看了眼苏文锦,神色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羞怒的感觉。

“锦妹妹,这事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苏文芳这才紧张的朝着苏文锦说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和愤怒。

苏文锦看到苏文芳这样的神情,心中不由嘀咕,难道那个苏文习对苏文芳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当然这种事情放在古代确实让人难以启齿,也不能去问,所以苏文锦一直没有说话,苏文芳不不说她自然是不能问的。

“这件事情当然没有答应了,文芳姐不用紧张。”苏文锦说着,虽然她没有见过苏文习,可是在苏府里生活当然也是能听到一些关于苏文习的事迹的。

这个苏文习作为大房的唯一男丁,独苗,可算是大房的及时雨了,当然这及时雨也是让大房的人最为脑袋疼的存在了。可能是因为就唯一一个男丁,所以从小苏文习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小时候无非就是在府上欺负下人,淹死小猫,捏死小鸡那些事情,但是随着长大那就了不得了。

简直就是纨绔本性暴露,不学无术不算,而且欺负人都是换着花样来的,还有风流成性,调戏良家妇女。外面的欺负完了,回来就欺负家里的,可能也是明白了自己就府上唯一的男丁,就算再府上怎么横行霸道也是没人敢管的。

家里的奴才还是主子几乎都被他戏耍过,当然都是那些庶女和姨娘之类的,苏吴氏是个护犊子的,在加上苏文琴会说话人也温柔将苏文习哄的团团转还听话,而且他也清楚那是嫡母所生,那些姨娘生的女儿自然是不能比的。

所以是不敢欺负得,只是这次鬼迷心窍了,本想去戏弄苏文琪一番,结果没想到被苏文琪揍了一顿,两个人就打起来了,最后两人都被苏家大爷给赶去清凉寺静心一个月。

这些事情,苏文锦也是听那些嚼舌头的丫鬟门说的才知道的,不过眼看着一个月也快到了,两个人快回来了。

看来,太平日子快结束了啊。

不过这个小子虽然纨绔,却也不笨,京城的那些大家他倒是不敢惹,就值会欺负那些平头百姓,苏家大爷天天在他的后面擦屁股都来不及。

每次惩罚的时候,柳姨娘哭天喊地的护着,还有苏吴氏一旁说好话,在加上这小子认错及时,苏家大爷心底的不忍再这样给折腾上来,每每都是告诫一番。

柳姨娘哭天抢地护着,自然是心疼儿子,不过这苏吴氏说好话那心思自然不言而明了。

苏文锦听过了这个小子这么多劣迹斑斑的事迹,苏文琴还将这样的人往自己这边塞,明显的挖着火坑让自己跳,这个烫手山芋可不是一般的烫,自己若接了到时候柳姨娘那边记恨自己不说,光是这小子这个折腾劲,自己这店要是能开下去就阿弥陀佛了。

听到苏文锦并没有应承下这件事情,苏文芳舒了口气,“没答应就好,要不然你那店铺迟早被他拆了。”

看到苏文芳的样子,肯定是在那小子手里吃过亏的。

突然,苏文锦神色一变,一双清澈的眸子划过些许精光,难道苏文芳当年掉下水的事情和这个小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