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希被沐浴在晨光里的顾大少爷晃了眼,不由得怔住了。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清冷的气质,颇有存在感的长腿,映在橘色阳光里的侧脸,简直是完美的踩在她的心巴上。
他带着笑意的丹凤眼认真地看着她,墨色眸子里是一抹让人心动的温柔。
等她反应过来后赶忙捂住嘴,小声对苏筱婉道:“顾小宴来了,不聊了。么么哒!”没等苏筱婉回复就“啪”地挂了视频。
苏筱婉一脸懵地看着自己被突然挂断的手机,狠狠地翻了白眼,噼里啪啦打字道:“简小希,你这是重色轻友!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Nancy:“对,我是。讨好贴贴.jpg。”
顾宴其实来了有一会了,他靠在玄关看着简南希。
沙发上的女孩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鬓边,平添了几分慵懒,身上黑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肤若凝脂,性感又妩媚。
她就这么随意地半靠着沙发,把受伤的那只脚搭在矮凳上,对着手机笑得开心,整张脸都无比生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不想去打扰这种美好,想把她脸上那种简单的快乐记在脑海里。
“在跟谁聊天这么开心?”顾宴扫了一眼她的手机,意有所指。
简南希有一种说背后议论领导,还被抓包的既视感,有点尴尬地回答:“我闺蜜苏筱婉,她现在人不在京市,那天介绍你们认识。”
她看到顾宴很自然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伸手摸向她的耳朵,感觉到耳朵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耳机忘记摘了。”顾宴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只小巧的蓝牙耳机。
简南希眨了眨眼睛,赶紧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了下来,被男人摸过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烫。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在撩她。
顾宴轻笑一声,又抬过她受伤的脚抱在怀里,像是对待易碎瓷器那般小心翼翼地握住。
“喂,你干嘛?”简南希紧张地看了看庭院外,刘妈还在侍弄花草没注意客厅里的动静。
她的脚还被紧紧的攥着,感受到顾宴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痒,脸也烧了起来,大白天的,这人想干什么?
顾宴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眼神里带上了点笑意,“给你换药啊。”
“换,换药?”简南希睁大眼睛看着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小声“哦”了一下。
“不然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顾宴倾身朝她靠近了点,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声音拉长了蛊惑着:“你穿成这样,是想我做点什么?”
简南希低下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黑色的真丝睡裙裹在身上,该遮的都没遮住,她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距离近得连彼此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简南希屏住呼吸,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悄悄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拉开点距道:“你靠太,太近了。”
顾宴闷声笑了,“放心吧,我又不是柳下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轻柔地拆着她脚上的纱布。
随着白色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脱落,露出了还有些肿的脚腕,昨晚受伤的地方,此时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黑紫色,刺痛了顾宴的眼睛。
他收起了笑意,嘴角压平眉头紧蹙,眼睛里是满满的愧疚,声音有些暗哑,“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简南希看出了他的自责,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顾宴紧绷的侧脸,安慰道:“没关系,已经不怎么疼了,还好你接住了我,不然我可能要摔傻了。”
顾宴抓住了简南希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指,用力压在胸口,无奈地道:“不要乱动!”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简南希,这个女孩一直用自己笨拙的办法安慰着他,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他的不安与愧疚。
简南希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用力把手从顾宴怀里抽出来,撇了撇嘴巴,“小气。”
她这一用力,睡裙的肩带滑到了一边,露出了圆润的半个肩头。
顾宴抬眸看了她一眼,呼吸都顿住了,他咬紧了后槽牙:“再勾引我,我可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
简南希默默地拉起了自己的肩带小声嘟囔着,“谁勾引你了,一大早过来也不打声招呼。”
顾宴像没听见一样专心换药,小心地拿棉签沾了药膏给她涂在伤处,动作轻如羽毛,丝毫不敢用力。
“弄疼你了告诉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简南希的脸红得要滴血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凉凉的药膏划过皮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顾宴用了点力气按住,“乖,别动!马上就好。”
简南希“……”虎狼之词✘2。
涂完了药膏,顾宴拆了一卷新的纱布,动作轻柔地一层一层缠回到她的脚上,一时间竟分辨不出纱布跟脚哪一个更白。
简南希觉得这纱布更像是缠在她的心上,让她有点呼吸不畅。
好不容易上完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宴把她的脚放回到矮凳上认真地看着简南希,语气温柔。
“楚清清的事情,是我的错,如果我提前告诉你相亲的事情,你就不会跟她去咖啡馆,对不起。”
提到楚清清,简南希又愤愤不平起来,“相亲就相亲,她居然敢说是婚约!”
顾宴往她身边靠了靠,握着她的手道:“相亲都不算,我已经跟外公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如果以后你喜欢上别人,或者要跟其他人结婚,一定要告诉我。”简南希转过头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我绝不会为难你。”
她要的爱情一直都很简单,彼此坦诚相待,一心一意。
“不会有这一天的。”顾宴把简南希半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这辈子喜欢你一个就够了。”
简南希目光闪动,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我相信你。”
顾宴揽着她的肩膀,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低声道:“伤好以后,你能不能帮我做一次深度催眠,我想确认他消失了没。”
“我?”简南希从他怀里坐起身,震惊的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道:“为什么选我?”
顾宴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我只信任你。”
简南希心头一热,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道:“好,无论催眠的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原来被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觉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