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希没想到顾霖的动作这么快,吃惊地问:“他哪里弄来这么多流动资金。”

顾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没有,可是梁家有,梁家应该是上次被简伯父打压了狠了,这才下定决心帮外孙赌一把。”

简南希点点头,想到顾夫人作为前任影后,手里的资产也有不少,绝对会全力支持儿子,甚至这主意都有可能是她出的。

她咬了咬下唇安慰顾宴,“你放心,我会提醒爸爸看好国内的舆论,不会让新闻影响总公司的股价。”

顾宴神色不明地看着简南希笑了一下,感慨道:“你说我那个蠢弟弟到底知不知道他放弃了多大一个宝贝。”

简南希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很可爱。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公寓的楼下,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门口的保安大哥都打起了瞌睡。

最终她还是心疼顾宴眼睑下浓重的黑眼圈,默默地叹口气,让他跟上来早点休息。

顾宴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简南希的公寓了,他轻车熟路地进门换上自己的狗狗拖鞋,乖巧地靠在墙边等着被安排。

简南希大方的让出自己家的次卧,挑眉笑着道:“就这屋吧,顾大少爷就凑合一晚,浴室你可以随便用,睡衣没有。”

顾大少爷登堂入室之后,胆子又大了,他拦住说完就打算回屋睡觉的简南希,先是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上次害你落水生病。”

简南希捂住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表示已经原谅他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更不知道我不会游泳。”

顾宴察言观色,趁热打铁:“那等我下周过完生日,你能帮我用催眠术治疗吗?”

过生日?顾宴要过生日了?简南希因为困倦迟钝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顾宴在原书中26岁生日当天就噶了,虽然书里没有说具体是怎么噶的,只说了是意外死亡。

简南希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有些着急地看着抓着顾宴的手,“你生日是哪天?”

“7月4日,这么激动?你是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吗?”顾宴笑着问她,眼睛里像是落了星星。

简南希心塞地白了他一眼心道:“还礼物呢,我有可能会替你收尸。”

她算了算日子,心情莫名有些焦躁,又没办法将自己知道的告诉顾宴,最后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

顾宴有些失落的看了眼简南希离开的背影摇摇头。

第二天简南希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失眠了半夜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最后只能决定等到生日那天寸步不离地跟着顾宴。

她忍着头痛起床,发现顾宴已经不在了,餐桌上贴心地给她留了早餐,还有一张便利贴。

【早餐记得热一下再吃,我先回去了。

她勾起嘴角笑了笑,笔迹刚劲有力,字体端正大气,就像顾宴这个人沉稳又可靠。

因为没有休息好,简南希心不在焉地在心理研究中心上了一天班,昏昏沉沉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好意思……我们下班……”她抬眼看到来人,扬起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语气变得生硬,“你来干什么?”

顾霖像一只骄傲的公孔雀,昂首挺胸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嫌弃,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我来请你到家里吃饭。”

简南希看都懒得看他,拎起包就走,“谢邀,没兴趣,替我回去告诉顾夫人,上次的鸿门宴我还记得呢!”

顾霖被她这敷衍的样子激怒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放下身段亲自请过谁,这女人居然敢直接拒绝。

他一把拽住简南希的胳膊,不依不饶道:“怎么说话呢?你当初死缠烂打追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冷淡啊?”

简南希的身体一僵,胳膊上的汗毛都起来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挣扎起来,拿着包的那只手猛地朝顾霖抡了过去。

只听顾霖惨叫一声松开了她的胳膊,用手捂住了脸。

简南希惊魂未定地拿包挡住脸,露出半个脑袋看着顾霖,气息有些不稳,“你……谁让你突然抓我!”

顾霖的脸颊被简南希包包上的拉链划了一道口子,渗出了点血丝,他满眼的戾气,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恶狠狠的盯着简南希。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说完倏地冲了上来,抬手就要打。

简南希没想到他真的敢上手,一时间愣在原地。

突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把她护在身后,一脚踢开了顾霖,顾霖狠狠地撞在办公桌上,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顾宴紧紧地抱着简南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扫向顾霖,本就冷酷的脸上像是瞬间结了一层冰,声音里带着威胁:“滚!”

周围没下班的同事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把顾霖围在了中间,开玩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他们小师妹。

顾霖狼狈地爬起来,目光阴沉地看着顾宴,这个他从小就忌惮的大哥,咬紧了后槽牙。

他踉跄着推开人群离开了办公室仓皇离开,暗暗发誓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小希你没事吧?”

“是啊,要不要去医院?”

“那人是谁啊?这么嚣张!”

简南希从顾宴的怀里钻出来,听到周围关心她的声音此起彼伏,她不好意思地给大家鞠躬道谢。

“我没事,刚才那人就是一个精神不太好的患者,大家都下班吧,谢谢大家。”

不一会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简南希跟顾宴,她收拾好满地零散的东西关上门,这才走到顾宴身边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顾宴的身体不再紧绷,她才解释道:“顾霖来找我,是想邀请我去顾家做客,我猜是顾夫人想试探我,毕竟他们如果想动手,有了简家的力量才能事半功倍。”

顾宴沉默地把她圈在怀里,抚摸的着她的背脊,声音是带着浓浓的不安,“你不要去,那个女人没安好心。”

简南希嗯了一声,语气里有些小得意,“我当然不会去,你来得太晚没看到我把顾霖打破相了。”

顾宴被她邀功的语气逗得没了脾气,点头夸赞:“嗯,你最厉害。”

简南希“……”

这种好羞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