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满脸怒火,面容都因为太过愤怒而变得扭曲,他乃是北蛮的大皇子,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这次出使大雍,本是想借着难题羞辱大雍,趁机捞取好处,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输了赌约,还要交割战马与土地,这让他如何向父王交代。
国师站在一旁,任由他发泄怒火,脸上满是愧疚与不甘,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确实难辞其咎。
他本以为这次的难题足以难倒陈七安,却没想到还是被陈七安轻易破解,甚至还反过来被他羞辱了一番。
他心中暗自懊恼,若是自己当初能再仔细研究研究,若是能想到陈七安竟然懂得这般深奥的算学,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等拓跋烈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国师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
“殿下,虽然今日我们输了赌约,让陈七安那阉人占了上风,但臣……臣还有办法对付他。”
拓跋烈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怀疑与不耐:
“哦,你还有什么办法?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若是再敢耍花样,耽误了大事,本殿下定不饶你!”
他此刻对国师已经没什么信心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若是不能除掉陈七安,不仅这次的出使任务彻底失败,回到北蛮后,他也无法向父王交代,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在北蛮的地位。
国师见状,连忙说道:
“殿下,您忘了?雍帝那个人,最大的毛病便是多疑!”
拓跋烈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多疑?这与对付陈七安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
国师连忙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今日陈七安在雍帝面前大放异彩,雍帝虽然赞赏他,但心中未必没有一丝忌惮,毕竟陈七安智谋过人,这样的臣子,哪个帝王会完全放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只需在后续的谈判中,故意与陈七安眉来眼去,装作与他有私下勾结的模样,雍帝本就多疑,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误以为陈七安与我们北蛮私下有交易。”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便会生根发芽,无论陈七安如何解释,雍帝都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信任他。”
拓跋烈的眼中渐渐闪过一丝光亮,他仔细思索着国师的话,觉得颇有道理。
身为帝王,性格最是多疑包括他的父皇也是如此,当年前朝开国功臣,便是因为功高震主,被帝王猜忌,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还有……”
国师见拓跋烈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道。
“我们手中不是还有那三封密信吗?”
“密信?”
拓跋烈想起收到的那三封密信,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说的是那三封想要对付陈七安的密信?”
“正是!”
国师点头道:
“那三封密信,虽然没有透露任何消息,但若是我们把密信交给雍帝,必定会引起大雍朝堂内乱……”
拓跋烈听着国师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与阴鸷,他沉吟片刻,觉得国师的这个计策确实可行。
借雍帝的多疑,除掉陈七安,既不用北蛮亲自出手,避免了与大雍直接冲突,又能除掉心头大患,还能让大雍朝堂陷入内乱,简直是一举多得。
“好!”
拓跋烈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按你说的办,你立刻去安排,确保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殿下!
”国师连忙躬身应道,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还有后手,否则以拓跋烈的性格,今日之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拓跋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国师,本殿下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若是再办砸了,不仅你性命难保,你那在北蛮的族人,也休想好过!”
国师心中一凛,连忙叩首道:
“殿下放心,臣这次定然全力以赴,定要让陈七安付出代价,让大雍为今日之事后悔!”
他心中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陈七安,你毁我颜面,坏我大事,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驿馆内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一场针对陈七安的更大危机,正在悄然而来。
而此时,二皇子府中,书房内。
姬天水端着一杯茶水递到二皇子的面前,二皇子脸色阴沉,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父皇对陈七安的宠信都要超过我们这些皇子了,真不知道,我们是他的儿子,还是陈七安是他的儿子!”
而皇子接过姬天水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摔在案几上。
今日在陈府之中,父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他们这些皇子面子,他越想越想生气。
“殿下不必动怒,想要对付陈七安,有的是办法。”
姬天水淡淡一笑,脸上浮现一抹妩媚的笑容。
二皇子的脸上浮现一抹疑惑,然后一把将姬天水拉进怀中,姬天水发出一声惊呼,跌进了二皇子的怀中。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二皇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熟练的伸进姬天水的衣衫内,姬天水口中发出一声娇嗔。
“殿下……”
“那北蛮使团现在不是在京城吗,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这几次的较量北蛮都吃了大亏,必定已经恨极了陈七安,但倘若是陈七安遭遇刺杀呢?”
二皇子伸进姬天水衣衫内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那北蛮就是最大的嫌疑!”
“若是陈七安被杀了,殿下就除了这个心腹大患,太子也就少了最得力的干将,那太子之位早晚不保。”
“若是刺杀失败,我们就派人刺杀北蛮大皇子,北蛮大皇子在京城出事,到时候,我们再故意制造一些对陈七安不利的证据,等北蛮讨要说法的时候,殿下只需再联合一些大臣对陛下施压……”
“到时候,就算陛下想要保陈七安,也得看北蛮答不答应,毕竟,陈七安把北蛮大皇子和国师气到吐血的事,可是众所周知的……”
姬天水的话音未落,二皇子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旋即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识的加重,躺在二皇子怀中的姬天水衣衫半开,感受到那股力道口中再次发出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