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看着王氏跪在地上哀求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俯身捏住王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轻佻又带着一丝阴狠说道:

“早这么识相,不就少受点罪了……行,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一会,你可得好好表现,否则……”

李三说到这些,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低头靠近王氏,轻声说道:

“我可不介意当着你女儿的面和你亲热一番,也让你的女儿看看,她的母亲是一个多么**的女人!”

王氏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知道李三说到做到,若自己反抗,他真的会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做那些事情。

可一想到要让自己去取悦一个自己的仇人,她心中就忍不住的直犯恶心,她已经彻底毁了,不能再毁了女儿,为了女儿,王氏强压下心中的恨意,轻轻点了点头。

李三见王氏顺从的点头,他便冲着按住兰妞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看好她,别让她乱跑,等我玩完了,兄弟们都有份!”

李三脸色狰狞的说道。

衙役们闻言,**笑声在树林里不断回**,兰妞看着母亲被带走,拼命挣扎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氏,满是恐惧和无助。

进入树林之后,李三一把将王氏的衣衫扯开,直接朝着她扑了上去,这一次面对李三的侵犯,王氏没有像上次那样反抗,她躺在李三的身下,眼泪不住的滑落。

李三扑在王氏的身上,并吻上了她的嘴唇,王氏闻到李三口中发出的口臭,差点吐出来。

“你只要好好服侍我,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不让那些人碰你……”

李三看着王氏抗拒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听到李三的话,王氏心中苦笑,她虽然恨不得想要杀了李三,但眼下只能讨好李三,才能避免被那么多人糟蹋。

王氏心中念头疯狂闪过,在权衡利弊之后,她最终下定了决心,虽然她看到李三就犯恶心,但眼下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想到此处,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与恨意,缓缓伸出双手,附上了李三的背。

李三看到王氏自愿献身,脸上的得意呼之欲出,什么贞洁烈妇,还不是一个**的人。

王氏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任由李三肆意摆弄,意识却异常清醒,她感受到李三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能闻到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也让她对李三的恨意一次比一次深。

不知过了多久,李三终于停下动作,他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厌恶:

“真是扫兴。”

说完,他冲不远处的衙役们招了招手,衙役们看到李三的动作,知道他已经完事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的跑了过来。

“你们也辛苦了,剩下的,就赏给你们了。”

王氏看到围过来的十几名衙役,脸色骤变,她慌乱的抓起衣服挡在身前,不敢置信的怒视着李三说道:

“你刚才说过,不会让他们碰我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哼,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你诓骗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还有,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还想着去找少傅告状,实话告诉你,在你未到临安之前,县令大人就给少傅大人传了密信……”

王氏闻言,瞬间呆滞,果然,他们都是官官相护,就连那个什么太子少傅,和杨显之以及李三都是一丘之貉。

“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三看到王氏脸上的绝望,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断了王氏告状的念头,让她知道,没有人会帮助她们伸冤。

此刻的王氏完全呆滞,就连一旁的衙役朝着她逼近,她也没有注意,当衙役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啊!放开我!”

“畜生!”

衙役们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王氏奋力抵抗,但根本无济于事,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那些大男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十几个人。

王氏绝望的闭上眼,两行清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落叶上,她想反抗,却被死死的按住,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任由那些衙役们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任由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钻进自己的耳朵里。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当最后一个衙役离开时,王氏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沾满了泥土和落叶,树林里的风刮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可她却感觉不到冷,心已经死了,身体的冷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别装死,赶紧起来,耽误了赶路,有你好受的!”

李三缓步走来,在王氏身边站定,冷冷的说道。

王氏缓缓睁开眼,目光呆滞地看着头顶的树枝,树叶间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点点灰暗的天空,她慢慢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

她的手指颤抖着,好几次都扣错了衣襟,可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王氏起身时,身上传来的巨痛让她起身的动作猛地一滞,她的目光呆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跟着李三身后踉跄着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走到马车边,她就看到兰妞被绑在车辕上,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到王氏走来,兰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可当她看到王氏呆滞的模样和苍白的脸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小声哭道:

“娘……”

王氏停下脚步,看着女儿,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两句,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

她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矿难发生,丈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一家被被诬陷抓进大牢,带着兰妞逃跑时的惶恐,看到临安城门时的希望,还有刚才在树林里遭受的屈辱……

一幕幕,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中。